夏久月怔怔的看著慕景深,心裏泛起了層層的漣漪。
慕景深苦笑了一下,這才繼續道,“有時候,我真的挺懷念過去的時光,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能沉浸在過去,畢竟已經不是過去了。”
夏久月這才回過神來,她低聲笑了笑,“我自己心情不好,最後還害你情緒低沉下去,我真是不好意思,慕景深,我覺得你這個人挺好的,所以你也不要太自責了。”
雖然他有時候脾性會有些奇怪,而且偶爾會霸道,但他也從未主動做過傷害別人的事情。
如果她不是夏久月,而是“幸小辰”的話,她或許會迷戀上他。
畢竟這麽一個溫柔,無微不至,帥氣又事業有成的男人嗬護著你,這世上很難會有女人不心動,但是她不是幸小辰,或許會心動,但不會再衝動了。
慕景深搖了搖頭,“沒關係,我也很久沒和別人談過這些事,有時候把心底裏的話說出來,也挺舒暢的,正好聊到興頭上,要不要去喝一杯?”
“啊?”夏久月嚇了一跳,看著慕景深,“喝酒嗎?”
慕景深笑著勾起嘴角,“這附近有個清吧,可以去坐一坐,然後再慢慢聊下去。”
夏久月覺得有些無語,慕景深怎麽突然想到喝酒了?
不過,看他饒有興致的樣子,她也不好拒絕。
而且她覺得突然又去喝酒,孤男寡女在酒精的催化下,很容易做出讓人後悔的事情,雖然她現在並沒有什麽好後悔的,但是如果……
好像也不怕什麽?
“怎麽,怕了?”慕景深笑著問道。
“怕什麽?”夏久月也笑了笑,“倒是總裁你不怕有什麽損失嗎?”
“我怕有什麽損失?”慕景深還巴不得夏久月對他做什麽,讓他有點損失呢。
夏久月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
慕景深帶夏久月往前麵走去,然後對她說,“那個清吧環境挺好,一般不會來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你可以放心,喝醉了,我讓王叔派人老接我們,哪裏距離別墅的車程不超過十分鍾,而且有我在,沒人敢打你的主意。”
夏久月聞言,笑著看向他,“要是你打我注意呢?”
慕景深怔了一下,可能沒想到她居然會說出這麽燎人的話,他沉默了一會,隨後笑道,“走吧。”
他並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這個問題無論什麽回答,都顯得有些曖昧,夏久月突然這麽問,或許也隻是試探。
不過他也有些好奇,她要是知道,自己愛上了她現在這個新身份,夏久月心裏會不會有什麽想法,比如說吃醋,不甘,或者一點難受?
雖然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很幼稚,但是他挺好奇的。
慕景深帶夏久月來到清吧,兩人走進去後,慕景深開了個私人小包廂,然後帶著夏久月到前台來挑酒。
這個清吧不是普通清吧,是一位E國調酒師開的,店鋪裝修都偏異國風情,裏麵大部分都是E國進口的酒。
夏久月站在哪看了一會,那些E國文讓她看的有些困難,勉勉強強隻能看懂名字和酒精度數。
慕景深看她一臉困難的模樣,笑著問,“要不要我給你推薦幾款?”
“你幫我選吧,這些E國文讓我看的有些不舒呼。”夏久月轉頭看向慕景深,“我不喜歡酒精太濃重的,喜歡偏甜一點。”
“行。”慕景深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E國調酒師,用E語跟他交流。
夏久月聽著他一口流利的E語,感覺慕景深好厲害……
慕景深交代完後,見她看著自己,他轉頭疑問,“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夏久月收回有些崇拜的目光,然後輕聲道,“沒,隻是覺得你E語好通順,感覺很厲害。”
慕景深很平淡的道,“大學副修過E語。”
夏久月點了點頭,然後跟著他往裏麵走去,走進包廂後,慕景深讓她先坐下,隨後去調了一下房間的溫度和光,讓整個房間看著更加柔和,溫度也更加適宜。
夏久月感覺很舒呼,托下外套坐在真皮沙發上,麵前的茶幾裏有個放著很多冰塊的酒桶。
慕景深坐在她旁邊,把身上的外套托了,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夏久月突然感覺有些不自在。
慕景深把襯衫袖口挽起,嘴角不自覺的笑開,“今天我挺開心的。”
“公司談了什麽新的生意嗎?”夏久月看著他問。
慕景深盯著她,認真的搖了搖頭,“不是生意上的事情,而是一直讓我壓抑的事情,終於算是看見了希翼,我感到很開心,所以想跟你喝兩杯。”
一直壓抑他的事情?
夏久月有些疑惑的皺緊眉頭,她一直在慕景深身邊,怎麽不知道他最近有什麽大事發生?
她忍不住笑道,“是你找到你夫人的線索了嗎?”
慕景深沒想到她直接問中了重點,他頓了幾下,隨後笑道,“也與這個無關。”
夏久月看著慕景深滿臉笑容的模樣,印象中好像也很少看到他這麽開心,她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那挺好的,有開心的事情就成了。”
看來她多慕景深的了解還不是很多,雖然看似每天都在他身邊,但其實他每天經曆了什麽事,她都不了解,就好比他現在口中的喜事,她便毫無頭緒。
看來她之前做的可能都是無用功。
慕景深見她有些許寂寥,情緒恢複了平靜,他輕聲問,“在別墅住的還習慣麽?”
夏久月怔了一下,他怎麽突然轉移話題了?
她笑著點頭,“還挺好的,感覺挺舒呼的。”
慕景深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舒呼就行,我就擔心你住的不舒呼。”
嗯?
夏久月怔了一下,一時還沒弄懂他的意思。
這是酒保敲了敲門,然後端著幾瓶酒進來,慕景深收回視線,看著他們進來。
夏久月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與慕景深保持一個比較曖昧的距離。
酒保放好酒之後,笑著站在一旁,笑著對慕景深說,“慕先生,需要我幫你們服務嗎?”
“不用。”慕景深冷聲拒絕了,他拿出玻璃杯放在夏久月麵前,然後又夾了幾塊冰塊放在裏麵。
酒保見了,點了點頭,往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