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微微皺眉,有些不願意提起,“過去的事情就不要說了,那次是喝多了,沒有控製好。”
夏久月看著他不情願,又有些窘迫的模樣,一時間居然覺得有些可愛,忍不住笑出聲。
慕景深見她笑的這麽開心,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自己心情也跟著愉悅。
如果聊這個能讓她心情好的話,倒也無妨。
夏久月跟慕景深繼續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兩人熟悉起來,開始聊很多事,而且各自心情都很開心,大家也避重就輕的選擇沒有談及感情的事情。
所以一頓酒下來,兩個人心情都很暢快。
夏久月感覺自己喝的差不多了,再喝可能連路都走不了了。
慕景深還想給她倒酒,她笑著搖頭,“不行了,不行了。”
“最後一杯。”慕景深輕哼一聲,然後給她酒杯滿上,其實他懷了別的心思。
夏久月皺緊眉頭,她睜開眼睛,感覺眼前有些迷迷糊糊的。
慕景深把酒杯放到她麵前,她習慣性的接過後,然後又一飲而盡,酒液從嘴流淌下來,慢慢劃過鎖骨,最後滑進微微敞開的襯衫衣領。
她臉頰緋紅,嫣紅的嘴微微張啟著,而且因為酒精和溫度的問題,夏久月的妝容第一次有些托妝了,慕景深看到她臉上的汗,拿出手帕替她擦拭。
隨後,就看到手帕上厚重的粉底液,他忍不住想。
夏久月每天為了改頭換麵,都畫著這麽濃厚的妝容麽?
雖然一眼看過去,妝感不是很厚重,但是想到她每天這麽辛苦,慕景深其實還是挺心疼的,他歎了一口氣,給她輕輕擦掉臉上的汗水,慢慢的,夏久月的輪廓開始展現出一些原本的影子。
慕景深摸著她嬌嫩的臉蛋,看著記憶中無數次思念過的臉龐,他眼神一時有些迷離起來。
夏久月因為在慕景深身旁,所以跟他喝的很盡興,她信任他,而且慕景深還愛著“夏久月”,所以很大概率上並不會動自己。
她不知道慕景深早就看穿了她的真實身份。
夏久月說著,突然舉起酒杯,笑著站起來,然後對慕景深說,“慕景深,繼續喝,喝個痛快,今晚不醉不歸!”
慕景深喝的並不算多,所以意識還算是清醒,隻是腦袋微微有些迷糊,他看到夏久月開耍酒瘋,感覺很可愛。
他坐在沙發上,然後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對她說,“你喝醉了,已經醉了,該歸了。”
夏久月感覺此刻自己渾身輕飄飄的,她皺緊眉頭,有些不悅的哼了一聲,然後把酒瓶放在地上,突然朝慕景深那邊靠近。
她嘟囔著說,“誰說我喝醉了?慕景深你少瞧不起人了,我酒量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以前喝一杯差不多就倒了,今天我給你挑了度數低的,沒想到三杯也不行了。”慕景深笑著嘲笑她,眼底滿是柔情。
夏久月聽了,更加不樂意了,她彎腰雙手拽住他的衣領,結果因為身體沒有力氣,渾身一軟,居然直接趴在他的身體上麵了。
慕景深的身體溫熱溫熱的,夏久月感覺很舒呼的蹭了一下,然後鬆開雙手說,“慕景深,你別瞧不起了,我能行!”
慕景深看到她趴在自己懷裏,第一時間雙手居然覺得有些僵硬,因為太意外了,沒想到她居然會主動。
自從知道幸小辰就是夏久月之後,他無數次想和她有一些肢體接觸,比如說摸摸頭,抱抱之類的,但這些他都隻敢心底裏想想,每天看著她,都要強烈克製住自己的念想。
現在她就躺在自己懷裏,像是在撒嬌。
慕景深伸手抱住她,一隻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低聲道,“好,我錯了,我不該這麽說,你喝醉了,我們回去好嗎?回去休息,一會涼了,出去就吹冷風。”
夏久月動了動嘴,她現在完全沒有意識了,整個人靠在慕景深懷裏,微微閉著雙眼,渾身的酒氣。
但是,慕景深卻覺得她此刻異常的香甜。
他千言萬語都梗塞在喉嚨眼裏,他低聲道,“久月,我愛你,這句話也就隻敢在你喝醉的時候說了,不知道這大半年你經曆了什麽,最後選擇以這種方式回到我身邊,但是我還是非常的感激,謝謝你最後回來了,沒有你,我真的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慕景深說著,低頭輕輕親了親她熱的嘴,然後抱著她,感覺異常的滿足。
他今晚約她喝酒,確實藏了私心,因為太想念她了,所以想要跟她好好說說話,但是她清醒的時候,有些話他是絕對說不出口的,隻能趁著她有醉意的時候,才敢表達。
夏久月哼唧了一聲,伸手抱著的腰,像個小孩似的撒嬌。
慕景深低笑一聲,摸了摸她的臉頰,然後聽到她低聲呢喃,“慕景深,把安安給我……”
安安?
慕景深腦袋有些模糊,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搖了搖頭,順著問下去,“什麽安安?安安是誰?”
夏久月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慕景深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聽錯了,不過之前他就有幾次聽到過夏久月嘮叨這個安安,至今為止他都不清楚安安究竟是誰。
難道是他們的孩子麽?
慕景深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出一身冷汗,瞬間酒醒了一大半。
會不會是孩子不見了?
夏久月以為在他這裏,所以才刻意換了個身份接近自己?
慕景深拿出手機,迅速讓王叔安排車輛過來接他們回去。
車子來了之後,慕景深抱著不省人事的夏久月上車。
他現在因為剛才那個想法,整個人都有些慌張,所以必須要讓人調查清楚。
按照推理,確實隻有這個可能性,才能說清楚夏久月這些異常的表現。
安安……
聽這個名字,似乎像個女兒。
慕景深的心裏麵是又緊張又慌張,如果真的是孩子不見了,這麽大是一件事,夏久月怎麽能瞞著他?
不過他現在也不能妄下斷語,如果不是這樣,他又再一次冤枉了夏久月。
到時候本來看不怎麽和善的關係,會變的更加破裂了,所以他有些著急,當務之急,也隻能盡快查明他們的孩子,是不是確實已經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