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到達別墅後,慕景深抱著夏久月往裏麵走去。
王叔見了,嚇了一跳,當看到慕景深懷裏的女人,跟夏久月及其相似時,他忍不住道,“少爺,是夫人回來了嗎?”
“不是。”慕景深打斷了王叔的疑問,往裏麵走去,“幸小辰喝醉了,你去讓廚房準備醒酒湯,還有一些冷毛巾,一會讓女傭幫她把衣服換上,簡單是擦個身體,我抱她回房間。”
“是……”王叔聽完他的命令後,停下腳步,看著他匆匆忙忙的背影,眉頭止不住的皺起。
剛剛有那麽一霎那,他以為就是夏久月回來了,沒想到是幸小辰。
說起來,他偶爾確實覺得幸小辰跟夫人有些類似,但是還沒像到一眼就誤認的程度,剛剛他是完全弄混了。
或許少爺也是因為覺得幸小辰像夫人,所以才把她留在別墅內。
王叔搖了搖頭,收起自己有些複雜是思緒,走到廚房,開始吩咐廚房準備好醒酒湯,一會送上去。
慕景深把夏久月抱上臥室之後,幫她把鞋子托了,隨後又替她蓋好被子,這才離開這。
走的時候,他輕輕關上房門。
夏久月動了動嘴,輕輕叫了一句,“慕景深……”
可是,慕景深並沒有聽到,他關上房門,把夏久月的聲音隔絕在了臥室內。
慕景深朝自己書房走去,他皺緊眉頭,回到書房後,打開電腦,開始看之前王華搜集到的,關於夏久月的材料。
現在他有了一個明確的查找思緒。
夏久月此刻偽造的身份,或許全部都是,陳詡一手操作的,所以如果他有疑問,直接找上陳詡便行。
沒過多久,王華來到他的書房,敲了敲門,然後推開房門走進去,低聲道,“總裁,您突然叫我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麽?”
慕景深本想讓王華下去調查夏久月口中的安安,後來又一想,毫無任何頭緒,根本查不出什麽結果。
他擰緊眉頭,冷聲問,“最近監視陳詡,他有什麽奇怪的動靜麽?”
王華怔了一下,輕輕搖頭,“並沒有,他平時不是出入公司,就是直接回家了,也很少與什麽奇怪的人來往,最近一切正常。”
慕景深皺眉問,“他現在在哪?”
王華將陳詡的地址,告訴了慕景深。
慕景深站起來,冷哼一聲,“我們現在過去,是時候會會他了。”
王華怔了一下,還沒反應,就聽到慕景深冷聲道,“叫上十個保鏢,跟我一塊過去,有些事,該當麵問問他了。”
“是,少爺。”
王華覺得奇怪,但是也不敢有任何異議,他轉身離開書房,開始撥打電話,讓屬下的人過來。
半個小時後,所有人都在別墅外麵集合完畢。
王叔看這架勢就是要有大動作了,慕景深身上還有一股酒氣,他走到他身邊,忍不住道,“少爺,您這是準備去哪?您和幸小姐剛剛回來,她還醉酒不醒呢,您怎麽剛回來就要走了?”
慕景深知道王叔是在擔心他,所以他笑著對他說,“王叔,你不用擔心,我並沒有去幹什麽事情,隻是去見一個人罷了,我去和他說幾句話,很快就回來,幸小辰就拜托你照顧了,人到齊了,我走了。”
“少爺……”王叔還想說什麽,但是……
慕景深已經往前麵走去,王華打開最前麵的黑色勞斯萊斯,他麵無表情的坐進車內,身後跟著四輛黑色的轎車。
四十五分鍾後,所有車子都在陳詡宅院門外停下。
王華下車,替慕景深打開車門。
慕景深下車後,站在他宅院門口往裏麵望去,看到客廳和二樓的臥室都還亮著燈,確定他還在房間內。
這時,一名穿著管家服侍的女人走出來,她站在忙內,看著他們,“請問各位有什麽事麽?我們家少爺還在書房工作,不能受到打擾。”
慕景深笑著對她說,“麻煩管家上去通報一聲,就說慕景深來了有事相見。”
管家眼神疑惑的掃視了他們幾眼,見慕景深身上的氣質不像是一般人,於是點了點頭,然後往裏麵走去。
王華冷聲道,“總裁,如果陳詡不開門怎麽辦?”
慕景深盯著宅院,低笑一聲,“愚蠢的人這個時候才選擇逃避,放心,他會見我的。”
二樓書房內……
陳詡聽到動靜後,他走到落地窗前,輕輕拉開一點窗簾,看到慕景深和他的助理在門口,來勢洶洶的模樣。
他擰緊眉頭,慕景深監視他幾天,現在按耐不住開始露麵了?
他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為了夏久月的事情而來,無論他想知道什麽,他都不能暴露幸小辰就是夏久月。
他拉上窗簾,正準備讓管家下去喊他上來時,突然……
有人敲門,然後聽到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少爺,慕景深先生在門外求見,請問要讓他進來嗎?”
“讓他進來,帶他到我書房裏麵。”
“是。”管家聞言,轉身離開,然後讓女傭迅速去請他們進來。
很快,宅院的大門打開。
慕景深輕輕的笑了笑,冷著一張臉往裏麵走去。
他來到客廳,管家出現在裏麵,她笑著走到慕景深麵前,“慕先生,我們家少爺邀請您到他書房,書房是靜地,您的這些保鏢,可以在客廳等候。”
慕景深聞言,眸色深了幾分,對王華說,“你跟我上去,讓這些人留在客廳。”
“是。”王華點頭,然後轉身吩咐了一遍,接著便跟著管家往樓上走去。
兩人來到書房門口,管家敲了敲門,“少爺,人已經到了。”
屋內響起陳詡的聲音,“讓他們進來。”
管家笑著推開房門,“二位請。”
慕景深走進去,王華跟在身後。
陳詡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慕景深,冷聲道,“今天是什麽風,居然把慕總給吹來了。”
慕景深冷笑一聲,盯著陳詡,“你會不知道我來的目的麽?”
陳詡頓時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冷聲道,“怎麽會不知道呢?你的人監視我幾天了,我任何行徑你應該都一清二楚吧,我做了什麽,你應該已經心知肚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