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一再拒絕他給的機會,最後受傷的還是她自己。

難道之前的教訓給的還不夠透徹麽?

所以,這個道理,她還是不懂。

“少爺,林助理來電話了。”陸修然身後的男人拿著手機上前,站在他身旁低聲道。

陸修然拿過電話,看到夏久月已經走進去後,眸色沉了一下,冷漠的轉身往車子旁邊走去。

“有什麽事?”

“回總裁,之前您讓調查夏久月孩子的事情,我們已經查出了一些線索。”

“是麽?”陸修然淡淡的挑了挑眉。

他沒想到,還真給他查出夏久月孩子在哪了?

“她孩子現在在哪呢?”

電話那旁沉默了一小會,然後說:“我們根據可靠消息,孩子確實是被抱走了,而且還是慕家的人,但更加仔細的資料,還沒有眉目。”

慕家的人?

陸修然愣了幾秒:“孩子真在慕景深那?”

“我們也調查過慕景深,他並沒有任何有孩子的跡象,所以排除了孩子在他那的可能。但是孩子確實和慕家有關係,因為當初在R國抱走孩子的那個男人,之後在A市被執法人員抓到,事後我們找到他時,他並不知道具體是誰指使他這麽做的,但是他肯定說慕家的人。所以現在掌握到的信息,大概就是這麽多。”

陸修然上車,他拿著手機,饒有興趣道:“真是有趣,搞了半天,孩子是被自家人抱走的,而且慕景深和夏久月這兩個做父母的,還一無所知?你們繼續調查下去,還有什麽新的情況,記得隨時通知我。”

“是。”

陸修然掛斷電話,陷入了一陣沉思,夏久月前幾個月回到A市,目的就是為了找到孩子,如果孩子是被慕家的人抱走的,怎麽到了現在,她一點風聲都打聽不到?

而且慕景深直到現在還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這背後究竟是誰在操控這一切?

他皺緊眉頭,思來想去也隻能想到一個人,最後他又認真的思索了一陣,孩子究竟下落在哪,對於他的用處並不是很大,他沒必要這麽在意。

他的目的是摧毀慕景深,摧毀他的一切,他的事業,愛情和家庭!

……

夏久月重新回到別墅客廳,管家看到她氣衝衝的進來,試探性的問道:“幸小姐,剛剛門外那些人,是來找少爺的麽?我看他們來頭不小,而且幸小姐也認識,看著很熟的模樣。”

夏久月搖頭:“他們不是來在找慕景深的,而是來找黛婗,我跟他們說清楚黛婗現在不在這,所以他們先回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管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笑了笑:“那行,回頭我把這個情況跟少爺匯報一下,我能問問具體情況麽?”

夏久月早就猜到了管家會問這些,畢竟是慕景深的人,她深吸了一口氣,做出有些疲憊的模樣:“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我猜別墅門口應該有監控,到時候慕景深想知道是誰,就人他看看監控吧,我剛剛吃完飯也散完步了,想回去休息一下,我先回臥室了。”

“幸小姐好好休息。”管家側身,讓她過去。

夏久月支開管家,往樓上走去,本來想著她借機會去查看這個別墅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結果半路冒出個陸修然。

對付這種喜歡講無賴又不懷好意的男人,夏久月實在是頭大,而且苦惱。

她回到臥室,關上房門,往**一趟,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又忍不住歎了歎。

陸修然怎麽會這麽恰巧都出現在南港,而且他口口聲聲說是來找黛婗,他有黛婗的聯係方式,能知道他們在別墅這裏,黛婗來南港後,應該也和他保持著聯係,他和慕景深是商業上的敵人,他出現在慕景深的別墅,慕景深定然不會歡迎他,他又何必這麽自找苦吃?

夏久月從**坐起來,越想越不對勁,難不成陸修然這次過來,是別有居心,還懷揣著其它的目的?

她皺了皺眉,正思考著,手機突然響了,她拿出來一看,發現是陳詡打來的。

“喂,陳詡,你……”

夏久月話還沒說完,陳詡就打斷了她的話,此刻他待在陸修然的莊園內,一臉認真的道:“久月,我發現安安新的下落了。”

“什麽?!”

夏久月心裏一緊,她從**站起來,來回在屋裏走:“什麽新的下落?是不是知道安安在哪了?你從什麽地方打聽到的?”

聽到夏久月一連串的問題,陳詡擰緊眉頭,他沉默了一會,這個消息其實還是陸修然回來之後告訴他的。

雖然他有些意外和不解,但是陸修然卻讓他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夏久月,隻是說話不能說的太清楚,隻能交代安安在慕家人的手裏。

他一開始覺得這是個無用信息,因為夏久月直到現在都相信孩子是被慕景深帶走,他突然這麽沒由來的補充,完全是沒必要,而且可能會暴露出破綻。

但是陸修然卻告訴他,夏久月現在與慕景深的關係進一步發展了,她從R國回來到現在,這兩三個月的時間裏麵,一直都查不到任何關於安安的線索,她自然會產生懷疑,並且這麽長的時間裏,如果孩子真的被慕景深帶走了,那麽慕景深麵對她,多多少少都會出現破綻,並且慕景深現在不是都已經知道幸小辰就是夏久月了麽?

所以現在夏久月懷疑安安的下落,也是順其自然的事情。

陳詡倒是沒有想到這麽多,他沉思了一下,最後照做了。

陳詡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久月,你先不要著急,這個情況有點複雜,怎麽說呢,一時半會在電話裏麵也說不清楚,你什麽時候從南港回來,我當麵告訴你,可以麽?”

“我……我可能還要過一陣子,具體時間我也不是很確定。”夏久月有些著急了:“陳詡,你應該明白安安對我的重要性,她現在到底怎麽樣了,在哪裏,你可以先告訴我嗎?我等不了回A市,如果我今天不知道,我今晚會睡不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