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詡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我手下的人調查出新的線索,安安現在在慕家人的手裏,這裏你要注意一下了,不是在慕景深手裏,而是慕家。慕景深有很多親戚,他的家族也很龐大,所以具體在誰哪,我也不清楚,我讓我屬下繼續調查。”
“慕家人手裏?”夏久月皺緊眉頭,一時有些想不明白:“我們之前都以為安安被慕景深帶走了,這麽久了,我從來沒有打聽到任何關於安安的消息,現在你屬下的人,是怎麽知道的?他們看到了?還是從哪聽到的?”
“具體的我也沒有仔細過問,但可以確信的是,情況是正確的。”陳詡想了想:“這麽久以來,你都不知道安安的具體下落,可能是被慕家的人給藏起來了。”
被慕家的人給藏起來了?
根據夏久月的了解,慕景深與他家族裏的親戚關係並不是很好,因為涉及到利益衝突,平時也隻是簡單的維係著表麵上的和善。
豪門的家族關係一貫如此,他也見怪不怪了。
如果安安是被慕景深安排給了別人,那麽他究竟會安排給誰?
難道是慕先生麽?
不,不可能!
夏久月很快打消了自己這個想法,如果安安在慕先生那裏,那麽慕先生應該知道他在R國的事情,以慕先生的能力,了解前因後果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隨後,慕景深知道她在哪更是順其自然的事情,但直到現在,慕景深也沒有找到她,而安安也失蹤了,所以可以說明一點,慕先生並沒有參與到這件事中來。
那麽……慕景深究竟把安安交付給了誰?
夏久月有些焦慮的渡步:“陳詡,你能讓你的屬下仔細徹查麽?我一定要知道安安被他交給了誰,這可是我的孩子,也是他的女兒,女兒到現在都還沒有斷奶,他怎麽忍心就這麽把她丟給了別人,難道他就不擔心安安嗎?”
夏久月越想越有些生氣,情緒已經開始慢慢失控了。
“久月,你冷靜一下。”陳詡聽出她語氣有些失常,柔聲勸道:“安安的事情,我一定會繼續調查下去的,所以你不要擔心,至於慕景深為何有這種安排,我們也不可能直接跑去問他,這些……恐怕也是要慢慢才能發現的事情,但是也算好的,這個消息起碼讓我們知道,安安一直都和慕氏有聯係,並沒有被送走怎麽樣,隻要我們保持耐心,繼續調查下去,總有一天安安的下落會水落石出的!”
“但願如此吧。”夏久月咬了咬下嘴,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我這個不稱職的母親,除了幹著急,其它用處都沒有。這麽久了,我都沒有打聽到任何關於安安的下落,之前有意無意的去試探慕景深,也都是沒有結果。”
慕景深心狠,做事謹慎,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他是不會給別人機會調查的機會,並且他這個喜怒不形於色,夏久月這種調查方法,見效剩微。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之後又和陳詡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後,夏久月靠坐在床頭,拿著手機,等情緒冷靜下來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分析陳詡剛剛說的情況。
安安在慕家人的手裏。
這起碼說明一點,安安並沒有被虐待或者被冷漠,這是慕景深的孩子,慕家的人自然不會虐待她,並且她是女兒,也沒有針對性。
所以安安的安全問題是有保障的,隻是就是不知道那個慕家的人,能不能照顧好安安。
夏久月隻能期盼著,慕景深選的人,是靠譜的。
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她實在是太沒用了,這麽久了,都沒有查到任何安安的線索,這麽拖下去,或許等到安安會走路了,她都一無所知。
時間不等人,她根本不能這麽長期的耗下去,這對於她,對於安安,都不是最好的辦法。
孩子小離不開母親,而且沒有奶水,吃不飽,身體長不好,一想到這些,夏久月便不能冷靜下來,整個人都急躁了。
她到底該怎麽辦?
為什麽慕景深會把這件事隱瞞的這麽久,而且滴水不透,哪怕是故意逼“她”出來,但他總也有個計劃吧,直到現在,除了最開始的時候,慕景深說過找她的事情,最近基本沒有再提過找夏久月了。
而且最近他對自己的態度簡直是不能用曖昧來形容了。
慕景深到底在盤算著什麽……
夏久月走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喝下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而另一邊。
慕景深在飯局上,和黛婗與黛建國一起,黛婗一進包廂,便頻頻對黛建國示弱討好,飯局開始之前,黛建國便原諒她了,說話的語氣和表情都和善許多。
慕景深吃飯的時候,時不時看看手機,夏久月居然沒有給他發一句消息。
他眸色沉了幾分,收起手機,說來也是,他離開之前已經跟她解釋清楚了,她現在是秘書的身份,不過問也是正常的行為。
隻是看到她表現的這麽不在乎自己,慕景深還是會感到一些不悅。
“景深?”黛婗嬌滴滴的聲音傳來,他收起思緒,轉頭冷漠的看向她,眼底有一絲疑惑。
黛婗拿著酒杯,略微有些尷尬的笑道:“你在想什麽呢?剛剛爸爸問你話,你怎麽沒有反應?分神了?”
慕景深轉頭看向黛建國,一臉歉意道:“抱歉黛總,剛剛我分神了,還請你不要見怪,為了彌補歉意,我先自罰一杯。”
黛建國沉聲笑了笑:“好了,酒就不要喝了,這吃的也差不多了,我知道慕總是忙人,就不占用的時間了,剛剛指不定就是在思考哪個合作項目的事情呢,這段時間,也麻煩你照顧黛婗了,之後我就……”
“爸爸!”黛婗像是料到他會說什麽一般,連忙打斷他的話,然後有些尷尬的笑道:“一會出去,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之前我跟景深說好要去參加一個商業晚宴,還是化妝舞會,爸爸我比較想去,我這幾天還是先住在景深這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