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婗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對於她的漠視完全不在意。

“走吧。”慕景深在她耳畔柔聲道。

夏久月點了點頭,跟在他身旁,現在她跟慕景深的相處模式似乎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

稍不注意又重新回到了最初的狀態,她擰緊眉頭,忍不住在心裏思考,到底是怎麽發生這一改變。

似乎從慕景深開始頻頻對她展示好感,她有些手足無措,之後便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

夏久月知道這樣發展下去不行,但是她又不知道該以什麽反應去應付慕景深的示好。

而且他對她展現出良好的一麵,究竟是什麽目的,她也沒有任何頭緒。

夏久月皺緊眉頭,忍不住轉頭看向身旁這個男人,熟悉而又讓她感到陌生的男人。

她唯一可以確認的是,慕景深對她展現出的好感,並沒有什麽惡意,這點她可以確定。

三人走出別墅,傭人過來替她們打開車門,慕景深上車後,黛婗迅速跟著坐了進來,夏久月站在外麵。

黛婗見了,笑著道:“小辰,你愣著幹什麽呀,過來坐我旁邊,今天景深不開車。”

“沒事,三個人在後麵可能有點擠,我坐前麵便好了。”夏久月輕輕笑了一下,然後看了慕景深一眼,打開副駕駛座位的車門,坐了上去。

慕景深皺了皺眉,心裏有一股想要把黛婗給丟下車的衝動,但他還是理智至上。

夏久月坐在前麵,時不時聽到後麵傳來黛婗的聲音,她轉頭看向窗外,深吸了一口氣。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她到現在都毫無進展,唯一知道的兩條線索,還是陳詡告訴她的,而且在她離開A市之前。

陳詡還找上她,兩人不歡而散。

但是今天,陳詡第一時間有了安安的消息,還是很快告訴她了,這也讓她有些感動。

她低聲歎了一口氣,有時候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待人太過冷淡了?這樣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到在乎她的人。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慕景深給她發了短信。

夏久月驚了幾秒,兩人就在同一輛車上,他怎麽還給她發短信。

慕景深:明天晚宴的禮服,你準備穿哪款,什麽顏色,還是去哪裏再挑選?

夏久月想了想,回複:到了再說吧。

慕景深拿著手機,看到她發過來的這條信息,微微擰眉,臉色嚴肅的像是在審閱什麽重要的文件一般。

夏久月對他的態度一直不溫不熱,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氣餒。

他收起手機,習慣性的閉上眼睛,調整一下精氣神,稍微休息一會。

黛婗坐在他旁邊,見他睡著了,忍不住轉頭看了幾眼,她眼底流連忘返,正準備拿起手機拍照時,車子到達目的地了。

黛婗嚇了一跳,幸好沒有掏出手機,不然被慕景深看到,他肯定要發脾氣了。

慕景深睜開眼睛,看了前麵的夏久月一眼,見她已經推開車門下車了,便收起視線,自顧自的下車,全程沒有理會過黛婗。

他走到夏久月身旁,笑著說:“一會進去隨便挑,不用給我省錢。”

夏久月淡淡的笑了一下:“總裁,有錢也不是這麽個花法,既然隻用參加明天的宴會,那就簡單的租一套禮服算了。這樣也不至於浪費。”

租?

慕景深沉聲笑道:“沒想到你這麽賢惠,以後誰娶了你,都是那個人的福氣。”

夏久月頓了頓,低聲笑了:“哪有,我隻是一個普通人罷了,我沒有總裁這麽顯赫的背景和豐富的財富,就是一個普通人,自然要精打細算過日子。”

黛婗在一旁聽了,冷笑一聲,表示不屑。

慕景深沒有理會她的嘲諷,帶著夏久月往商場裏麵走去:“在我這裏,不用這麽精打細算,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夏久月覺得自己就不應該跟他聊這件事。

慕景深對於錢財一向慷慨,或者說是對女人方麵?

但是他有過的女人,除了蘇沫便是她。

除了他心愛的女人,他基本不會給女人花錢。

三人走進商場,黛婗全程跟著他們,夏久月看重了什麽禮服,她便挑選同款不同色的,基本就是針對夏久月的意思。

這些事原本夏久月不會太放在心上,但是她刻意針對,她多少還是有些不悅,所以簡單的逛了半個小時,便選擇結束了。

慕景深見她都挑好了,柔聲問道:“不再看看?”

“不用了。”夏久月搖頭,瞥了黛婗一眼,低聲道:“隻是一個宴會而已,沒必要這麽重視,隻要打扮得體就可以了。”

“行,我尊重你的選擇。”慕景深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手表,低聲道:“我去趟衛生間,你先去車上等我。”

夏久月點了點頭,黛婗見他要走,有些著急的問道:“景深,你去哪?”

慕景深沒有回答,自顧自的往裏麵走去。

夏久月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這個月她來例假的時候,也是這種時候跟他逛到快要結束,之後很窘迫的跟他交代了,他走進去給她買了一大袋衛生巾,今年都用不完了。

想到這些,夏久月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黛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色一沉,她直接走過去擋住她的視線,冷聲道:“幸小辰,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一個知道禮義廉恥的女人,沒想到現在越發的臉皮厚,你是不是決定黏在景深身上了?”

夏久月收回思緒,衝她笑了一下:“黛小姐說的沒錯,像我之前所說的,我隻是一個普通人,總裁多金又帥氣,我這麽一個普通人碰上了自然會黏著他。”

“你……”黛婗氣結,伸手想扇她一巴掌,夏久月順勢往後退了一步,她隻扇到了空氣。

夏久月麵帶微笑的看著她:“黛婗,說不過就動手可不是個好習慣,當心哪天不要誤傷到自己了。”

黛婗看著她這副意氣風發的表情,心裏就冒著一股火,恨不得上去把她撕碎。

她勾起紅嘴冷笑一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幸小辰,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夏久月還準備說什麽,餘光瞥到慕景深過來了,她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黛婗威脅她的話多了去了,她從來沒有放在過心上。

隨遇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