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慕景深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

“總裁,如果沒其它事情的話,我先拿東西回房間了。”夏久月見他一直站在哪,絲毫沒有要走開的意思,忍不住說。

慕景深側身,讓她過去,夏久月以為沒什麽事了,還在心裏竊喜,結果剛走幾步,慕景深的聲音便幽幽的傳來:“放好東西一會去趟我的書房我有些事要交代。”

夏久月腳步頓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她內心有些五味雜陳的往前麵走去。

她就知道慕景深不會輕易放過她。

不過這麽晚了。

現在時間快十點半了,慕景深這個時候喊她過去,到底有什麽事要說?

夏久月心裏有些好奇。

她走到管家給自己安排好的客臥,傭人正在裏麵打掃放東西,她走進去的時候,管家站在門口,對她說:“幸小姐,我把總裁要求安排的哪位孫甜甜女士安排在了你隔壁,我聽說她是你的助理,我想,你們住進一點,或許互相能搭個伴,互相照顧一下。”

“有勞你費心了。”夏久月放下枕頭,忍不住一笑:“剛剛總裁喊我,我過去一趟,麻煩管家在這看一下我的房間。”

“放心吧,我會全程盯著傭人,讓他們認真打掃的。”

夏久月深吸了一口氣,往外走去,不知道慕景深又要搞什麽,她隻想快點結束,然後早點休息。

今天一天又是上班,下班之後又是各種事情,她還是有些累的。

夏久月來到慕景深的書房門口。

敲了敲門,裏麵傳來慕景深的聲音:“進來。”

夏久月站了幾秒,然後往裏麵走去,她站在慕景深的辦公桌前,低聲問:“總裁,你……”

“我之前多次提醒你的事情,都忘記了?”慕景深聽到她又在喊總裁,忍不住提醒道。

夏久月怔了一下,連忙換了叫法:“景深……”

她皺緊眉頭,她怎麽感覺,似乎慕景深發現那個假冒的自己,他對她的態度絲毫沒有改變,甚至還比以前升溫了一些,是她的錯覺麽難道。

慕景深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笑著打開抽屜,等會拿出一張卡,放在夏久月麵前:“這張卡給你,我給你布置一個任務,下班後每天去花店給我的夫人買束花,然後送過去,這件事情,能辦到麽?”

慕景深說完,有點期待的看著夏久月,想象著她可能震驚,或者憤怒的模樣,但是沒有,夏久月隻是驚訝了一下,然後慢慢拿過卡,沉聲道:“能辦到,並不是什麽大事。”

慕景深微微擰眉,有些不敢相信。

夏久月拿過卡,見慕景深還一直看著自己,以為還有什麽事情,忍不住道:“總裁,還有什麽別的事情要交代麽?”

“沒了。”慕景深臉陰沉的很難看。

“那我先走了。”夏久月低聲道,話音落下,半天不見慕景深開口,她怔了一下,慢慢拿著卡往外走去。

慕景深並沒有阻止。

夏久月感覺他最近的情緒有些太喜怒無常了。

她有時候看著慕景深,明明上一秒還很平靜,下一秒卻突然變臉。

夏久月離開他的書房後,渾身緊繃的弦才放鬆了幾分。

她拿出口袋裏麵的卡,突然想起來,忘記問慕景深這張卡的密碼了,她正準備回去的時候,看到卡的背麵寫了密碼。

不過慕景深也是心大。

就這麽把一張卡交給她了,難道也不擔心她跑路麽?

夏久月忍不住笑出聲。

她拿著卡回到臥室,管家和傭人都不在了,房間已經打掃完畢,幹幹淨淨的。

她低聲歎了一口氣,整天的事情都忙不過來,慕景深還主動給她增加了工作。

不過讓她有機會去接觸那個女人,她還是樂意的。

她能側麵去試探一下她的來意和意圖,或許幾次接觸下來,也能弄清她的真實身份。

夏久月找好衣服去洗漱間,洗漱完畢後,帶著一身的疲倦和心事躺在**,很快便沉睡過去了。

而另一邊。

慕景深在書房內,卻還在因為剛才夏久月滿不在乎的表現耿耿於懷。

他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夏久月對他絲毫沒有感情了。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

第二天。

夏久月和慕景深來到公司,她一進去辦公室,就看到孫甜甜笑盈盈的對她說:“組長,我好高興,今天晚上就能跟你一起住了,想到這些,我就特別的興奮!”

“這有什麽好高興的?”夏久月不解的笑了笑,然後開始拿今天需要用的文件出來。

“當然值得高興了!”孫甜甜一本正經的道:“組長住在我旁邊,這樣我晚上工作的時候,有什麽事情,或者哪裏不懂的,我都可以來請教組長,對了,這樣可以嘛?”

“當然了。”夏久月說:“我這個人晚上沒什麽活動,大多數都是在房間裏麵,你有什麽不懂的,趁我在的時候,都可以過來敲門問我,對了,我的房間在你的隔壁。這樣很方便。”

“哇!真的嗎?!”孫甜甜興奮的瞪大雙眼,忍不住道:“總裁對我太好了,這絕對是我遇到過最好的老板!”

夏久月聽了,忍不住笑道:“你這才畢業,還沒多接觸幾個,怎麽就知道慕景深是最好的了?”

孫甜甜調皮的笑了一下:“現在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組長你也是最好的領導!”

“好了,別再給我戴高帽了,好好工作吧。”

孫甜甜點了點頭,打起精神,一臉亢奮道:“好,我會努力工作的!”

“啊,對了,晚上你跟王華一塊回去,我有些事,暫時不會先回別墅。”

孫甜甜聽到王華兩個字,臉頰忍不住紅了幾分,聲音也沒有剛才那麽大了:“好,組長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夏久月搖頭:“隻是給人送花而已。”

孫甜甜愣了一下,送花?

夏久月抬眸看向前麵,盯著慕景深看了一會,便投心工作了。

她在心裏歎了一口氣,送花就送花吧,也不是什麽很大的事情。

下班之後,夏久月把沒完成的工作,用郵件發到了自己的私人郵箱內,然後跟孫甜甜告了別,便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