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看到她的身影走出去,微微擰眉,這時王華推開房門走進來,他冷聲道:“派人跟著夏久月,要隱蔽,不要被發現了。”

王華腳步頓了一下,轉頭往夏久月辦公室看過去,發現她已經不在了後,連忙拿出手機,給屬下打了電話。

安排好後,他走到慕景深麵前,拿著手機說:“總裁,已經安排好人了,請你放心。”

慕景深點了點頭,低頭繼續看文件,冷聲道:“A市那邊有沒有什麽情況,金秘書有沒有給你什麽消息?”

“回總裁,暫時沒有。”

現在工作上麵一切還算是比較太破。

但是慕景深也白,很快便不會像現在這般和諧了。

夏久月走出公司,到就近的花店買了一捧玫瑰花,然後抱著這捧花,打了個車,往南華趕去。

反正都不是花她的錢,那麽她也不用客氣了。

車子在南華小區外停下,她下車後往裏麵走去,一路上,她想著一會該怎麽和那個女人說。

起碼她要符合幸小辰現在這個身份。

來到官悅悅房屋麵前,她敲了敲門,笑著說:“慕太太,您好,我是慕景深的秘書,幸小辰,我……”

門突然刷的一下打開,官悅悅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她,之後又掃視了一眼她身後,發現隻有她一個人過來了,手裏還捧著玫瑰花,她伸手摸了摸耳垂,冷聲道:“到底是一直待在慕景深身邊的女人,這手段就是不一樣,一個人也敢到我這來?”

夏久月尷尬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之前的事情讓你誤會了,這花是總裁讓我帶給您的,請您收下。”

官悅悅怔了一下,看向她懷裏的花,有些不敢置信:“慕景深讓你給我送花?”

夏久月以為她驚訝是因為驚喜,所以笑著點頭:“沒錯,這是總裁特意讓我給你準備的,而且不止今天,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過來給你送花。慕太太真是好福分,找了一個這麽疼愛您的老公。”

官悅悅皺了皺眉,聽到耳朵裏傳過來陸修然的聲音:“收下。”

她伸出手,一臉不耐的接過她手中的花,冷聲道:“他為什麽讓你過來?”

夏久月怔了一下,繼續笑著解釋:“總裁是擔心夫人一直誤會她,所以特意派我過來的,慕太太,您看,這……”

官悅悅突然拿過花,話還沒聽她說完,直接甩門,將她關在外麵。

夏久月吃了一鼻子灰。

這個人性格這麽蠻橫無力,想來以前也是一個生活富裕,從小無憂無慮的家庭總長大的孩子,不怕事。

她眸色沉了幾分,既然花已經送到了,她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夏久月轉身正準備往外走的時候,房門突然又打開,官悅悅將一袋垃圾丟出來,冷聲道:“把這袋垃圾帶下去丟了。”

夏久月看向她,還沒等她說出一個字,官悅悅直接就把門關了。

夏久月擰緊眉頭,如果當初她是這種性格,她怎麽可能跟慕景深在一塊,還結婚。

這人偽裝也不偽裝的走心一點。

她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提著垃圾往外麵走去。

而另一邊……

陸修然書房內,他坐在兩個大的屏幕麵前,手裏拿著遙控器,看著上麵的畫麵,就是剛剛官悅悅那邊發生的事情。

官悅悅的房間外安裝了微小的針孔攝像頭,他在這裏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邊發生的一切。

他看著夏久月的表情,緩緩勾起嘴角,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

夏久月是不會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因為她的目的主要是孩子。

隻是現在……

陸修然緩緩閉上眼睛,開始思索。

到底怎麽樣才能把孩子給逼出來呢?

他認真的思考,安安很顯然並不在慕景深身邊,但是卻在慕家裏麵,具體是誰,不得而知。

他得趕在慕景深和夏久月關係和睦之前,提前找到那個孩子。

……

夏久月回到別墅,她在客廳看到孫甜甜和王華,她怔了一下,孫甜甜看到她,很高興的揮手笑道:“組長,你回來了?”

夏久月看到客廳的行李箱,笑著走過去:“東西都收拾好了?”

孫甜甜點頭:“差不多都收拾好了,一會拜托王助理幫我搬上去。”

“讓傭人幫忙也行。”夏久月說完,看向王華,他站的那邊沒什麽東西,她有些疑惑的問道:“王華,你的行李呢?你沒帶什麽東西嗎?”

王華轉身錢拿孫甜甜的行李箱,聽到她喊自己,轉過身對她說:“我沒什麽行李,孫小姐這點東西,不用勞煩總裁的傭人了,我幫她提上去。”

夏久月笑著跟孫甜甜一起往前麵走去,倆人上樓,邊走邊說:“甜甜你什麽時候到的?”

孫甜甜笑著說:“剛來沒多久呢,沒想到還能和組長碰個頭,真好。”

夏久月也笑了下,又問道:“慕景深回來了嗎?”

“總裁在書房裏麵。和我們同一輛車回來的。”

夏久月準備一會去慕景深書房,跟他交代一下情況。

來到二樓,孫甜甜看到夏久月轉身朝著自己相反的方向,她怔了一下,忍不住問道:“組長,你這是去哪,我們的房間不是這邊嗎?”

夏久月轉身看向她:“我去找總裁有點事。”

“好。”孫甜甜看著她往前麵走去,王華走在前麵,見她不動了,轉身看向她:“怎麽了?”

孫甜甜轉過身去,低著頭說:“剛剛問組長一些事情,沒什麽,我們進去吧,對了,行李箱可以給我,我可以拉著走。”

“不用,反正已經搬上來了。”王華轉頭,自顧自的往前走去,孫甜甜臉頰一紅,心髒砰砰跳。

夏久月來到慕景深的書房,對他說:“總裁,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花送給夫人了。”

“是麽?她什麽反應?”慕景深低頭看文件,顯然對這件事不是太上心。

“夫人收下了。”夏久月言簡意駭。

慕景深聞言,抬頭看向她:“然後呢?她沒有刁難你麽?”

夏久月愣了一下,搖頭:“沒有。夫人並沒有刁難我。”

“你不用替她說話。”

慕景深的人看到夏久月抱著一束花進去,隨後又提著一袋垃圾下來,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