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愣了愣,還是堅定自己最初的說法:“夫人確實沒有讓我太為難。”
慕景深抬眸,盯著她的臉龐看了一會,最後笑了一下:“我也隻是假裝嚇唬嚇唬你,你不要太緊張了。”
她緊張了麽?
夏久月不知道說啥,慕景深正好讓她先出去,她鬆了一口氣,她走出去後,看到慕景深拿出話筒,好像在給誰打電話。
她皺了皺眉,感覺剛才慕景深說的話有些奇怪,她往前走去,看到孫甜甜和王華他們在走廊上。
她總感覺孫甜甜一來,一直死氣沉沉的別墅,似乎也活躍了幾分,像注入了新血液一般。
她笑著往前麵走去:“甜甜,都收拾好了嗎?”
孫甜甜聽到她的聲音,一整天,看到她很開心的笑道:“組長,我已經把東西都搬進去了,總裁家裏的傭人太客氣了,非要幫我搞衛生,我攔都攔不住。”
夏久月旦笑不語:“這是他們的工作。”
王華麵無表情的站在一旁,他手機突然振動響了,他拿出來一看,皺了皺眉,然後往外走去。
夏久月看到他的表情,猜測慕景深剛才應該是給王華在打電話。
孫甜甜走到夏久月身旁,指了一下她左邊的房間,笑著問:“組長,這個房間就是你的嗎?我就在你這。”
“我知道。”夏久月笑了笑,打開房門:“你早些休息,不要太晚了。”
“組長你也是,今晚我就不打擾你了!”
夏久月笑著回到臥室,她進去後,鬆了一口氣,把包包放在沙發上,捶了捶有些酸澀的肩膀。
她坐在**,想著今天晚上跟那個女人接觸的情況來看,她皺了皺眉,她從那個女人臉上的痕跡,一臉便能看出,她是動了刀子的。
並不是跟她一樣,是化妝偽造身份的。
為了偽造她,居然特意去整容了麽?
夏久月有些細思極恐。
她拿出手機,想陳詡發個短信,跟他說這一信息,陳詡到現在應該還沒正式跟那個女人接觸過吧?
“陳詡,今天晚上我又跟南華那個女人接觸了,我發現她的相貌,是動了手術才變成這樣的,所以不出意外,她應該是通過整容,才達到與我一樣的容貌。”
陳詡收到消息,正在陸修然的書房內,他笑了一下,回複:整容?那這可是下了大血本,到底是誰這麽用心,肯花錢又肯花時間,隻為了做“夏久月”呢?
陸修然正在說話,看到他嘴角微微**起的笑容,聲音沉了幾分:“看到什麽消息這麽高興?夏久月給你發信息了?”
陳詡抬眸瞥了他一眼,低聲道:“是啊,她告訴我,她估測出官悅悅是整容才變成她這樣的。”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陸修然不屑一顧的哼了一聲,隨後想到夏久月,忍不住笑道:“不過不得不說一句,夏久月這個人還是有些本事,通過化妝就能變成另一個,而且還一直隱藏的這麽深。你說,是慕景深故意裝作不知道,還是真的傻傻的被蒙在鼓裏呢?”
陳詡聞言,認真的思索了一陣,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他:“你覺得呢?”
陸修然勾起嘴角,邪肆的笑了:“這個問題,自然隻有慕景深最清楚。”
陳詡回過去信息後,沒見夏久月再回複了,便收起手機,對他說:“這個事情你自己慢慢思考吧,我先走了。”
陸修然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陳詡離開他的書房,往外麵走去,伸了個懶腰,他覺得過幾天可以正式露麵一下了。
陸修然等他走後,他拿出手機,給官悅悅打了個電話。
官悅悅正在洗澡,接到他電話很意外,也很恐懼,差一點就跌到浴缸裏麵了。
她知道陸修然不喜歡聽到她顫抖的聲音,所以盡量讓自己語氣保持平靜,她笑著問:“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麽?”
陸修然挑了挑眉:“你明天去一趟慕景深的公司。”
官悅悅怔了一點,有些不明所以:“我去他的公司?我去他哪裏,要做什麽嗎?”
陸修然冷聲道:“自然,你去找他,然後找茬,當著慕景深的麵,扇幸小辰一巴掌,聽清楚了,是當著慕景深的麵,我不想再重複一遍。”
官悅悅心裏很震驚。
他怎麽突然會布置這種任務。
一時她不知道還說什麽,隻能唯唯諾諾的應允:“是……”
她不敢去問陸修然原因,隻能像個奴隸一樣,去完成他所有的要求。
陸修然滿意的哼了一聲:“記住了,現在你是夏久月,幸小辰不過是處於小三位置的秘書罷了,你報複的機會來了,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對了,明天去的時候,戴上裝著針孔攝像頭的項鏈,我需要看到慕景深的反應。”
官悅悅不明白陸修然為什麽這麽做,隻能慢慢的答應。
陸修然掛了電話,冷哼一聲,慕景深到底知不知道幸小辰的真實身份,明天一看慕景深第一反應是先幫誰,就一目了然了。
如果慕景深也知道官悅悅是假的。
嘖嘖……
官悅悅真是可憐,天生就要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間,這或許是她的命數,沒辦法改變了。
……
第二天一早。
夏久月想往常一樣準備好下樓,每當恢複了她熟悉的生活節奏時,她走忍不住有一種錯覺,那便是一切如舊,沒有什麽新的波瀾和起伏。
但這些也隻能用來自欺欺人一下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
來到樓下,孫甜甜有些拘束的坐在沙發上,而慕景深則坐在餐桌上,傭人依次上好餐點。
夏久月有些奇怪的走到孫甜甜身旁,低聲問道:“甜甜,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吃過早飯了麽?”
孫甜甜像看到救星一般抬起頭,她看向夏久月,有些窘迫的道:“組長,你可算下來了,我一個人在下麵有些尷尬,我原本以為自己起晚了,你們應該都在樓下了,結果我一個人下來,發現客廳隻有總裁……還有這別墅裏的工作人員,我不敢一個人跟總裁接觸,所以就坐在沙發上等你。”
夏久月被她的話逗笑了:“總裁又不是怪物,你怕什麽?怕他吃掉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