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怎麽能說出欺負這麽粗俗的話麽?”陸修然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你不是想知道麽?我現在就告訴你真相。”

說完,他臉色變了幾分,冷聲往後麵看了一眼:“出來。”

黛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皺緊眉頭,想知道他葫蘆裏賣什麽藥。

下一秒,黛婗瞪大雙眼。

她看到夏久月慢慢從書房內走出來,低眉順眼的站在陸修然旁邊,像一個奴仆一般。

“這……夏久月,你是怎麽回事?”黛婗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你怎麽和陸修然這種男人糾纏在一起,你瘋了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陸修然伸手摟著官悅悅,抬起她的下巴,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嘴瓣,然後又輕輕把她推開,他笑著說:“何必這麽驚訝呢?這個世界上,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既然我答應了你要都告訴你,你也不要著急,我肯定說話算數,進去喝兩杯,我慢慢跟你說?”

說完,陸修然轉身往書房內走去,黛婗跟在他身後,倆人進去。

陸修然讓官悅悅給黛婗倒杯酒,黛婗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官悅悅,見她對陸修然百依百順,一直瞪大雙眼。

“請坐。”陸修然讓她坐在沙發上,他笑著欣賞她驚訝的表情:“怎麽這種表情?現在的一切讓你很驚訝麽?”

“你……”黛婗皺緊眉頭,剛才的憤怒都被此刻的驚訝給代替了:“你和夏久月在一起了?可是她都懷了景深的孩子,而且她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陸修然挑了挑眉,表情有一點受傷:“為什麽說的這麽絕對?難道我就這麽比不上慕景深麽?”

黛婗沒有說話,因為官悅悅給她端酒了,她看著她卑躬屈膝的模樣,忍不住說:“夏久月,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給陸修然威脅了?”

陸修然揮了揮手,讓她先下去,她點了點頭,微微彎著腰往外走去。

等她走後,陸修然對黛婗說:“你覺得她是夏久月?”

“這難道不是嗎?”黛婗皺緊眉頭,不明白他問這個是什麽意思:“她長的跟夏久月一模一樣,行為舉止,連發型和衣著打扮都如出一轍,難道不是夏久月?”

陸修然淡笑不語:“我很感謝你這麽評價我打造出來的替代品。”

“替代品?打造出來的?”黛婗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幾秒後,她有點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她不是真的夏久月?是你找人代替的?但是怎麽能這麽像,難道世界上真的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世界上不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但是我可以打造出一個接近百分之百相似的人。”陸修然笑著舉起酒杯,像在慶祝一般,對她說:“而剛才那個傑作,就是我打造出來的,她的容貌出自醫生之手,行為舉止有禮儀老師,造型,自然有造型師設計。”

黛婗皺緊眉頭,還是感到不相信:“真的?”

陸修然輕聲笑了一下:“你不是看到了嗎?”

黛婗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陸修然笑著說:“所以還需要我解釋什麽麽?”

黛婗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皺緊眉頭:“之前接近慕景深的,就是她麽?”

“自然。”

“那你不怕真的夏久月出來?到時候一切不就被揭穿了?”

陸修然笑著道:“你覺得真的夏久月會回來麽?就算回來了……也不會再露麵了。”

“你怎麽知道?”

陸修然旦笑不語。

這時外麵有人敲門,助理的聲音傳來:“少爺,外麵有客人找。”

陸修然笑著站起來,對她說:“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失陪了,該說的我也已經都說了,我想現在你應該不會再跑來質問我了,我讓我的助理送你回去,免得黛先生擔憂。”

黛婗聞言,慢慢站起來,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她跟著陸修然往外麵走去。

她看到站在門外麵的官悅悅,嚇了一跳,她皺緊眉頭,目光緊緊的鎖在官悅悅身上。

陸修然笑著看向黛婗:“你送黛小姐回去。”

“是。”

官悅悅彎腰,向黛婗伸手:“黛小姐,請。”

黛婗皺了皺眉,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往左邊轉身走去。

官悅悅跟在她身後,倆人往前麵走了一段路程,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官悅悅,冷聲問:“你究竟是誰?”

現在這裏沒有陸修然,也沒有陸修然的手下,隻有她們倆人。

官悅悅嚇了一跳,反射性的往後退了一步,她抬眸看著她,尷尬的笑道:“我是誰,陸少爺應該跟你說了,如果他沒說,我也不能擅自告訴你我的身份,我隻能表明自己的立場,我和你是站一隊的。”

“和我站一隊?”黛婗嗤笑出聲:“就你這種骨子裏有奴性的人?我倒是很好奇,陸修然給了你什麽條件,讓你肯挨刀子,變成另一個女人,你就這麽甘願當那個女人的替身,一輩子活在她的陰影裏麽?!”

官悅悅咬了咬下嘴,她皺緊眉頭,但是表麵上還是要保持得體的笑容,因為,前麵有監控,她耳朵裏的藍牙耳機,陸修然還在實施監聽。

她不敢說什麽。

她笑著說:“這是陸少爺給我重生的機會,我很感激,因為陸少爺提供的一切,才讓我現在能安全的站在這裏與黛小姐說話。”

“左一口陸少爺,右一口陸少爺。”黛婗不屑的冷笑一聲,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然後仔細的端詳她這張臉,冷笑一聲:“就算你全身上下都換了一遍,換成夏久月那副模樣,你還是成為不了她。因為你的自卑,低賤和奴性都刻在了骨子裏,我警告你,我的警告也隻會說一遍,接近慕景深的時候,你最好不要打什麽歪心思,否則,陸修然能給你活路,那麽我也能給你創造出一條死路!”

官悅悅心猛的沉了幾下,她看著黛婗,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保持微笑,然後保持沉默。

黛婗冷哼一聲,一把甩開她,然後大步往前麵走去:“你替我回絕了陸修然的好意,我帶來了我的司機,不需要你來送,我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