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悅悅心裏堵起一股火焰,她看著黛婗的背影,眼底恨意增起。但是又不敢發作,黛婗的背景她是知道的,她惹不起,就算陸修然在她背後替她撐腰,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知道陸修然並不是真正的把她當自己人。必要的時候會舍棄。
她深吸了一口氣,好好的隱藏好這些情緒,轉身,繼續麵帶微笑的往前麵走去,為的就是讓陸修然滿意。
陸修然全程聽到她們們剛才的對話,他感覺很有意思。
官悅悅回到他的書房,他重新出現在哪裏,剛才他讓助理通知他找借口離開,其實就是為了中斷對話,因為他可以告訴黛婗的信息,也就這麽些了。
更深的話,他無可奉告。
官悅悅低著頭,往裏麵走去:“陸少爺,黛小姐說她自己帶了司機,不需要……”
“我都聽到了。”陸修然輕輕笑了一下:“聽到她這麽羞辱你,你是不是會感到憤怒,嗯?官悅悅。”
官悅悅身體微微顫抖,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陸修然喊她真名了。
她莫名感到恐懼,她忍不住戰栗的道:“不會,我不敢。黛小姐是陸少爺的客人,我不敢對她不敬。”
“看來黛婗說得對。”陸修然盯著她的反應,笑了:“你骨子裏果然刻上了奴性,這也說明了一件事,人啊,是可以**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該回到公寓裏去了,今天讓你過來,主要是為了提醒你,讓你不要沉浸在夏久月這個角色中,不可自拔,忘記自己真實的身份了。”
“是,謝謝陸少爺。”官悅悅垂著頭,咬緊下嘴,低聲道。
……
黛婗回去的路上,她越想越生氣,但是好在並不是真正的夏久月回來了,她想了想,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慕景深。
陸修然到現在這種地步,已經很危險了,他居然喪心病狂的打造了一個夏久月的替代品,他用這種東西接近慕景深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想著,她讓司機開車到慕景深的別墅。
到了別墅外麵,她皺緊眉頭,在車內往裏麵看了一眼,然後下車,摁門鈴。
管家聽到聲音,接聽電話,沉聲道:“這裏是慕景深先生的別墅,請問您是誰,有什麽事嗎?”
“我是黛婗,現在要進去,我要找慕景深。”
管家怔了一下,黛婗?
他笑著說:“請稍等,我現在就讓人給黛小姐開門。”
黛婗往後退了一步,看到傭人過來給自己開門,她皺緊眉頭,大步往裏麵走去。
走進客廳,看到管家站在前麵,她禮貌性的上前打了聲招呼:“管家,很抱歉晚上來打擾到你,我想問的是,慕景深現在在這裏麽?”
管家點了點頭:“少爺在樓上的書房,黛小姐請自便。”
黛婗皺緊眉頭,往樓上看了一眼,然後往樓上走去。
來到二樓的時候,她突然聽到右邊傳來女人的聲音,她怔了一下,忍不住朝那邊走去。
夏久月和孫甜甜正在走廊上,孫甜甜感覺肚子有些餓,但是又不好意思下樓讓管家弄點東西,所以敲門問夏久月房間裏麵有沒有吃的。
黛婗站在她們後麵,她皺緊眉頭,盯著孫甜甜和夏久月,突然大步上前,低吼一聲:“你是誰?”
孫甜甜被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到她,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這個女人……她有點麵熟,但是又確定自己不認識。
官悅悅盯著孫甜甜,又看向夏久月,冷笑一聲:“怎麽,你還在這裏呢?我聽說夏久月都回來了,你怎麽還好意思待在這裏?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害臊麽?”
夏久月旦笑不語:“我害臊什麽,這個別墅本身就是少爺給公司員工建的,他準許我住在這裏,我為什麽要害臊?”
黛婗皺緊眉頭,冷笑一聲:“對了,我可是記得,你當初不是住在這邊的客臥吧?你應該是住在主臥的吧?既然像你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為何要搬到這邊來?讓我猜猜,是不是知道夏久月回來了,所以心虛了?”
夏久月覺得她今天也是莫名其妙,突然跑過來就對她一頓找茬。
她深吸了一口氣,正想說什麽,結果看到慕景深從後麵走過來,她笑了笑,對黛婗說:“我心沒心虛不知道,但我猜,一會你應該就要心虛了。”
“什麽?”黛婗怔了一下,下一秒,慕景深低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你在幹什麽?”
黛婗嚇了一跳,轉過身去,看到慕景深,她皺緊眉頭說:“我今天難得可以從爸爸身邊跑出來,特意過來看看你,我聽說夏久月回來,是麽?”
慕景深冷笑一聲:“你消息倒是挺靈通。”
黛婗並不覺得這是在誇她。
她看著他,正想說什麽,孫甜甜動了一下,她視線望過去,忍不住皺眉:“這個女人是誰?”
“她是我的助理,跟你沒有關係。”夏久月把孫甜甜拉到自己身後,冷眼看著她。
助理?
幸小辰的助理?
黛婗皺緊眉頭,突然感到很生氣。
慕景深之前一直不樂意自己住在別墅,卻一直讓幸小辰住,現在連同她的注意,他也放特權。
他就這麽討厭自己麽?!
她轉頭,看向慕景深,聲音微微發顫:“為什麽她的助理也在這裏?現在你的別墅是成為了收容所麽?”
慕景深微微擰眉,對於她的問題,他並不是很樂意回答:“這裏是我的房子,我怎麽安排住所和人流,是我的事情。黛小姐,時間不早了,你父親應該還在等你,還請你早些回去,不要讓你父親擔憂。”
黛婗冷笑一聲,黛小姐?好一句黛小姐。
她突然覺得自己根本就沒必要提醒慕景深了。
哪怕夏久月回來了,或許在他的眼裏,她還不如他的一個職員有份量吧。
她自嘲的冷笑一聲,朝他笑道:“你說得對,我是要快點回去,不然我爸爸又要問我。”
慕景深沒有說話,就這麽眼神冷漠的看著她。
黛婗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了夏久月一眼,眼神低沉,然後很快轉身離開。
孫甜甜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個女人怎麽跟白天的女人一樣,突然的來,又突然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