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麽事。”夏久月搖搖頭,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皮。
“你的腦袋沒事吧?剛剛慕太太那架勢真的把我嚇到了,好像要與組長同歸於盡一樣。”孫甜甜一臉心疼的輕輕摸了摸夏久月的腦袋。
“好了,我真的沒什麽事。”夏久月無奈的笑了一下:“你搬救賓來的及時,所以我這不好好的嗎?而且剛剛,她估計也是惱羞成怒了。”
“可是……”孫甜甜擰緊眉頭:“我剛剛聽你們的對話,也沒什麽啊,她怎麽突然那麽生氣?”
“誰知道呢?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夏久月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笑道:“現在沒什麽事了,我也準備進去了,如果你還想和王助理敘敘舊,那就去找他吧。”
“我和他敘什麽舊呀?”孫甜甜臉色一紅,有些害羞的打開房門,低聲道:“我和王助理就是普通的同事管事,就跟組長和總裁一樣,組長,以後別拿這個取笑我了!”
話音落下,孫甜甜害羞的進了房間。
夏久月忍不住笑了一下。
跟她和慕景深那樣?那才是更不單純好麽?
她把攝像頭安裝在正對著門口的油畫縫隙中,應該暫時不會被人發現,而且這裏一般傭人都不會太過仔細的去擦拭。
她隻安裝一個晚上。
夏久月做好後,便回到臥室了,剛剛跟官悅悅那麽一鬧,她倒是有些出汗。
果然人啊都是欺軟怕硬的生物。
她一向秉著謙遜的態度,結果卻人對方覺得她軟弱好欺負。
夏久月搖了搖頭,她坐在沙發上,然後打開電腦,調試一下設備的清晰度還有聲音情況,等都弄好之後,她就等著明天早上的結果了。
今天晚上官悅悅因為她和陳詡見了一麵,就這麽緊張。
夏久月微微擰眉,想著她會不會和陳詡真的有什麽聯係。
雖然說偽裝成她的身份,她自己的信息應該差不多都了解了,但是了解是一方麵,接觸又是另一方麵。
今天晚上她這般慌張的樣子,讓夏久月實在是很懷疑。
想了想,她拿出手機,給陳詡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陳詡的聲音有些低沉:“久月,出什麽事了麽?是不是設備出了問題,還是有人發現了?”
“設備挺好的,我都安裝好了,也沒什麽人發現。”夏久月頓了頓,她抬眸看向牆上的時鍾,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直接問出口:“陳詡,你和那個女人……之前是不是就接觸過?”
陳詡其實早就做好心理準備,她會打電話過來問他,所以此刻他內心一點也不慌張。
陳詡堅定的道:“沒有接觸過,今天晚上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麵吧,她看到我似乎還有些驚訝的樣子。”
“是啊……”夏久月笑了一下:“而且還有些不敢置信。我以為你們之前見過。”
“我怎麽可能與她接觸?”陳詡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釋:“我今天晚上這樣,不也是為了幫你擺托懷疑麽?久月,你在想什麽呢?”
夏久月連忙解釋道:“沒有,我就是有些地方沒弄明白,我當然知道你做這些是為了我好,我剛剛回來之後,那個女人跑到我房間外,直接便來質問我怎麽和你認識的,她很慌張,而且有些恐懼。”
“是麽?”陳詡內心有些五味雜陳:“或許是因為她了解過我的信息,看過我的照片,看到我的出現,產生了危機感吧。”
“也許是這樣的。”夏久月深吸來一口氣:“最近發生的事情確實挺多的,我每天晚上腦子都有些雜亂,往往都是一件事情剛結束,另一件事又開始了,讓人根本就沒有喘氣的機會。”
陳詡沉默了一陣,聽到她這樣說,他其實還蠻心疼的。
幾秒後,他忽然開口問:“久月,如果安安找到了,你會迅速離開麽?”
“嗯?”夏久月點頭:“當然,這不是我們一開始的目的麽?回到A市,找到安安,帶她離開。”
“那你……放得下慕景深?”
夏久月怔了一下。
放得下慕景深麽?
這個問題,如果在早之前問她,她肯定會迅速回答:為什麽放不下,她已經不愛他了。
但是現在呢?她還可以繼續欺騙自己麽?
而且她放心讓慕景深身邊待著這樣一個來曆不明,又別有目的的女人一直待在他身邊麽?
夏久月猶豫了。
陳詡沒聽到她的回答,輕輕笑了一聲,很快轉移了話題:“好了,時間不早了,現在沒什麽事就先休息吧,我先掛了。”
“好。”
陳詡掛了電話,他拿著手機,心中滿是愁緒,他就知道,夏久月重新接近慕景深,肯定會再次心軟。
夏久月握著手機,擰緊眉頭,想著他剛才說的話。
算了,晚上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
夏久月搖了搖頭,把手機放在桌上,她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水。
正在喝水時,突然有人敲門,夏久月愣了一下,這是咋啦?
難道那個女人覺得剛剛吵得不過癮,又來找她了?
夏久月走到沙發上,打開電腦看了一下,看到慕景深正站在門外,她驚訝了片刻。
慕景深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夏久月把電腦合上,放到一旁的辦公桌上,然後放下水瓶,起身去開門。
打開房門,慕景深麵帶微笑站在外麵:“我剛剛聽說,你與我妻子吵了一架?”
“是啊。”夏久月皺緊眉頭,不知道他來的目的是什麽:“所以你現在過來是興師問罪,幫你的太太出氣麽?”
“你覺得我是那麽幼稚的人麽?”慕景深微微挑了下眉,往房間裏麵看了一眼:“不請我進去坐坐?”
夏久月猶豫了一下,側過身:“進來吧。”
夏久月往裏麵走去,低聲問:“想喝什麽?”
慕景深把房門關上,夏久月打開冰箱的動作頓了一下,她轉過身去:“你這樣把房門關了,一會你妻子聽到消息跑過來,我又要遭罪了。”
“放心,她不會過來。”
夏久月怎麽有種現在在和慕景深**的錯覺?
她是太敏感了麽?
夏久月拿了一瓶咖啡遞給慕景深,慕景深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整個人都很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