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說說?

她煩惱的源頭就是他。

夏久月算是發現了他完全是在找話題,不明白他為何這樣,夏久月低聲道:“總裁,你要是沒有要緊的事情,我先走了。”

“陪我待一會。”

夏久月微愣,轉頭看向他,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總裁,你這種請求,對於我來說,似乎不太好,你是有家室的人……”

“提起這個,我正好有些問題想問問你。”慕景深絲毫沒有管她口中家室的事情,他走到酒櫃前麵,打開櫃子,拿出一瓶伏特加,轉頭問夏久月:“想喝什麽口感的酒?”

“清甜一點,不要太烈的。”

慕景深給她拿了一瓶紅酒,又拿了兩個酒杯朝沙發走去:“別站在哪了,過來坐坐吧。”

夏久月怔了一下,朝沙發那邊走去,然後坐在他對麵,低聲問:“你有什麽問題想問我?”

“關於我妻子的事情。”

慕景深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她,笑著道:“她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你覺得呢?”

夏久月皺緊眉頭,盯著慕景深看了幾秒,不明白他現在是裝傻,還是真的想和她交談。

她接過酒杯,點頭道謝:“哪裏奇怪?”

慕景深盯著她看了一會。

其實夏久月應該知道他在指什麽。

眼前這個女人完全是冒充的,但是他不能講的這麽透徹,他現在還沒有把握能留住她,萬一一切曝光了,她走了怎麽辦?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喝了一口酒,沉聲道:“她給我的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你跟我說,你似乎接觸過我夫人,而且你也從別的渠道打聽過關於她的事情,你覺得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是像現在這個這樣的麽?”

夏久月拿酒杯的動作頓了頓,她沒想到慕景深忽然會開始懷疑。

她想了一會,低聲說:“人是會變得,慕太太或許在離開這段時間,經曆了很多事情,才變成現在這個模樣,而且你聽她的聲音……應該也不難想象出來,所以她性格改變了也很正常。一直拿過去的事情來和她現在對比,我覺得對她來說是件很殘忍的事情。”

“你說的不錯,很有道理。”慕景深點了點頭,表示對她的話認可:“但是我心裏,總是有一種疑惑的感覺,跟你在一起就沒有,這很奇怪不是麽?”

夏久月皺眉:“總裁,這句話有些不妥。”

“你別緊張,也不要這麽排斥,我隻是在表達我內心的想法。”慕景深見她表情有些不悅,知道她心裏不樂意,連忙改口:“我之前也問過王華,他認為我妻子也怪怪的,為了弄清楚她到底經曆了什麽,我特意派人去跟蹤她。”

夏久月抬眸,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他居然派人去跟蹤官悅悅?

這無異於監視。

夏久月問:“那你調查出什麽事了麽?”

“暫時沒有。”慕景深輕輕笑了一聲。

其實夏久月現在很想問孩子的事情,但是又感覺這樣開口太唐突了,她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她輕輕笑了一聲:“如果這件事被你妻子知道了,她應該會很難過吧?”

“她不會知道的。”慕景深看向她:“因為不會有人告訴她,我相信你也不會的,對麽?”

“總裁,你真的覺得自己愛你的太太麽?”夏久月突然問道。

慕景深微愣,看著她低聲笑了:“我當然愛我的太太,但我愛的是夏久月,夏久月這個人,她這個人的靈魂,不是她的皮囊和身體。”

夏久月尷尬的笑了笑:“我知道,我就隨便問問。”

她沒想到慕景深還會給她解釋的這麽清楚,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叩叩叩……”

管家在外麵敲門,他的聲音傳來:“少爺,午飯準備好了,可以下去吃飯了,還有,太太一個小時之前來到別墅,在下麵坐著歇息。”

夏久月轉頭往門口看去,她皺了皺眉,那個女人要跟他們一塊回去。

想到什麽,她突然看向慕景深:“我們是坐民航回去麽?”

“不用。”慕景深看著她,笑道:“坐我的私人飛機,現在來不及訂票了。”

夏久月心裏鬆了一口氣,如果坐民航,她還得自己提前過去買票,還不能讓慕景深察覺出異端。

慕景深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輕聲道:“我們出去吧。”

“好。”夏久月怔了一下,跟著她往外走去:“這次黛婗也和我們一塊回去麽?”

“嗯,她父親給我打了電話。”慕景深說:“黛總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夥伴,但是他對他的女兒,過於溺愛,導致黛婗經常會找各種借口來麻煩我。”

夏久月這還是第一次聽慕景深吐槽黛婗,她說:“那你不能拒絕麽?”

慕景深輕輕笑了一聲,摸了摸她的腦袋:“商業上的事情,哪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人情你來我往。我不可能為了黛婗的事情,把黛總得罪了,但好在黛總還是一個顧大局的人,他也就是縱容黛婗小打小鬧罷了,過分的事情,黛婗也不敢做,還有人壓著她,所以也無妨。”

夏久月輕聲笑道:“她對你挺癡情的,你妻子回來了,她還不離不棄。”

慕景深聽了,微微皺眉,忍不住看向夏久月:“我怎麽感覺你這句話是在嘲笑我呢?”

“嗯?”夏久月笑了一下:“有麽?”

慕景深看她笑了,之前略微有些緊張的心情,也得到了片刻緩解,隻要她還沒有在生氣就行。

夏久月突然想到,如果官悅悅回到A市,那麽她得抓緊找個住所,把東西搬出來,她想了想,對慕景深說:“你帶你太太回A市後,能不能想辦法幫我拖延一下時間?我還住在別墅,如果被她知道了,影響肯定不太好,所以我今晚就找一個新的住所,回去後就把東西搬出去。”

搬出去?

慕景深立馬就不樂意了。

他皺緊眉頭:“你搬去哪?不用搬,你就應該住在那!”

夏久月有點沒弄懂他的話,什麽叫就應該住在別墅,她現在的身份可是幸小辰,而不是夏久月。

猛的一瞬間。

夏久月忽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麽覺得哪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