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慕景深似乎把她當成了夏久月,而眼前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他隻是在敷衍。
很快她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有這種可能性麽?
慕景深現在還不知道她的身份,怎麽可能呢?
慕景深見她不說話了,以為她又在擔心,斂眉道:“你放心,我會和我妻子溝通好,我不會再讓她找你麻煩了。”
“不是……”夏久月尷尬的笑了一下:“不管怎麽樣,都不太好,我回去回去後……”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慕景深見她執意要走,有些生氣了,他擰緊眉頭,略微有些不耐道:“你就好好在哪住著,王叔也在,不會有人誤會你的。”
夏久月見他這麽堅持,也便不好再說什麽了。
兩個人來到客廳,官悅悅正坐在沙發上,她聽到動靜,轉頭看去,看到慕景深和幸小辰,她心情瞬間有些複雜。
很快,她收起這些微妙的情緒,笑著站起來:“景深。”
“來多久了?怎麽也不上來找我,一個人坐在下麵無聊吧?”
慕景深笑著向她走去,夏久月在他後麵,她看到孫甜甜也坐在沙發上,但是與官悅悅的距離很遠,兩個人都坐在沙發邊上,保持一定的距離。
“組長。”孫甜甜看到她,緊繃的臉上綻開笑容:“你怎麽現在才下來?我一個在下麵好無聊。”
夏久月坐在她旁邊:“剛剛慕景深找我有事,所以就來晚了點。”
“總裁找你有事?他和你說什麽了嗎?”孫甜甜有些疑惑的問。
“沒什麽。”夏久月笑著搖了搖頭。
孫甜甜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忍不住道:“組長,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感覺你愁眉不展的。”
“確實是在想事,不過沒什麽關係。”夏久月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搬出別墅。
“什麽事,你可以跟我說說,也許我能幫你呢?”孫甜甜握著她的雙手,一臉誠懇。
“不是什麽大事。”夏久月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隻是之前因為我租住的房子,房東突然違約了,還賠了我違約金,不租了,然後暫時住在慕景深家裏,現在他太太回來了,我自然要找新的住的地方,所以正在想。”
“那你可以先住我那裏!”孫甜甜有些高興:“組長,我們哪是三室兩廳的套房,我和一個女孩合租,正好還空了一間房,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先住在哪。”
“不用,我讓人幫我看新的住所就好了。”夏久月輕輕笑了一下。
她不太適合合租,因為她生性就不是很喜歡與人交流,這樣會造成很多矛盾。
官悅悅站在慕景深麵前,她笑著說:“景深,我們什麽時候去買票?”
“買票?”慕景深餘光撇向夏久月,最後又落在她臉上,有些疑惑:“買什麽票?”
“飛機票啊。”官悅悅疑問:“我們不是要坐飛機回去麽?”
“不用了,我有私人飛機。”
私人飛機?
官悅悅略微有些驚訝,但是之前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她心裏還是忍不住雀躍。
慕景深見她笑了,輕聲問:“想到什麽事,這麽開心?”
“沒什麽,就是想到一個笑話。”
慕景深轉頭,看到傭人把午餐的菜品都端到餐桌上了,他對夏久月道:“幸小辰,可以吃飯了。”
官悅悅站在他一旁,皺了皺眉,用開玩笑的語氣道:“景深,我怎麽感覺比起我,你更加在乎幸小辰呢?你的目光似乎永遠在她身上。”
“你說得對。”慕景深轉頭衝她笑了,看著她臉色一凝,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這種醋也要吃呢?現在在我身邊的是誰?這麽不自信。”
官悅悅尷尬的笑了一下,有些不滿道:“你老是愛拿我說笑,剛剛嚇到我了。”
夏久月扶著孫甜甜往餐桌那旁走去,孫甜甜嘀嘀咕咕道:“總裁這個人真奇怪,要吃飯了,他還特意跟組長說一聲,而且還是當著他妻子的麵。”
她扶著孫甜甜的時候,王華上前一步:“幸秘書,我來幫你吧。”
“好,謝謝。”夏久月見了,把孫甜甜交給王華,她笑著說:“你好生照看她。”
“組長,你……”孫甜甜瞪大雙眼,雙手抓著王華有力的臂彎,有些窘迫又不好意思。
夏久月笑著衝她調皮的擺了擺手,然後往前麵走去。
慕景深鮮少看到她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麵,她調皮起來多了幾分嬌俏,還挺有韻味。
官悅悅擰緊眉頭,轉頭看慕景深一直看著幸小辰的方向笑,她停下腳步,慕景深沒有察覺,仍然往前麵走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往前麵走去,她這是在試探什麽?
一行人坐在餐桌上,慕景深順手拿起官悅悅的碗,笑著問她:“要不要先喝湯?”
剛剛還被冷落的她,一時間被重視起來了,官悅悅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隻能木納的點頭。
慕景深給她舀了一碗湯,遞給她,然後看著夏久月:“多吃一點,別下飛機就餓了。”
夏久月皺了皺眉,悄悄瞪了他一眼。
他不把她扯上心裏就不舒呼嗎?
官悅悅喝了幾口湯,突然想起什麽,笑著說:“景深,這次回去,我們原先的房子,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吧?”
慕景深挑了挑眉,輕聲問:“像現在這樣?”
“是啊。”官悅悅目光微冷,輕輕笑道:“你知道的,我生性不喜歡熱鬧,但是之前你跟我解釋,這個房子是你為員工準備的,所以我也就理解你。但是……我們自己的房子,應該沒有其它人再住了吧?”
夏久月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她輕輕抬眸,看向慕景深。
慕景深笑道:“回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官悅悅怔了一下,抬眸看向他,不再說話,心裏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
吃完飯後,還有兩個小時就可以準備離開,夏久月陪著孫甜甜在花園外坐著,孫甜甜不想感受到尷尬的氣氛,所以特意避開慕景深與官悅悅。
夏久月坐在她對麵,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膝蓋:“還疼麽?”
“其實好多了,隻是不能跳而已,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