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悅悅猛的一下掛了電話,她拿著手機,站在窗戶邊上,恨得咬牙切齒。

她不能接受!

完全不能接受!

可是氣憤之餘,官悅悅渾身一顫,忍不住蹲下來抱著頭大哭起來。

她一直憎恨的幸小辰,沒想到她才是她的替身,這一切突然就明了了,為何那麽多人會圍著她轉,為何慕景深會偏向她,又為何連陸修然也在意她。

哈哈哈原來她才是這個主角。

她是個連死都沒人關心的廢物。

官悅悅放聲痛哭,憑什麽?憑什麽這一切讓她來承受!

她恨,她恨死所有人,恨死了幸小辰,是她徹底毀了她,如果沒有她,她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她不會被慕景深趕出集團,抓入牢獄,更不會被陸修然帶走,改變容貌,受人侮辱。

她的人生被這個女人徹徹底底的毀了!

官悅悅蹲在地上哭了一個小時左右,直到哭累了,腿麻了,站不起來,她才停止了哭,她想站起來,結果身體一顫,整個人往地上倒去,她雙腿已經麻的沒了任何知覺。

官悅悅扶著牆壁站起來,她咬緊下嘴,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不能被動。

昨天晚上她一晚上都惴惴不安,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好,早上醒來後就坐在窗戶邊上發呆,之後看到慕景深和夏久月從客廳內出來,她看到夏久月的背影時,很快就定住了眼神,因為她以為是幸小辰,她還特意拿了手機放大看,結果發現她轉過來是夏久月的臉龐,就那麽一瞬間,她渾身一顫,手機瞬間摔了下來,屏幕碎了,就如同她這個人一樣。

下午兩點半。

夏久月跟慕景深站在新聞大廳旁邊的休息室裏麵,她站在鏡子麵前整理自己的儀容,她拿出化妝鏡,拿出口紅補了一下妝,然後反複確定沒有什麽不妥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怎麽也沒想到。

自己亮出身份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公開亮相,果然是世事難料。

慕景深站在她身後,他笑著道:“不要再照了,很好看。”

夏久月今天去接了頭發,然後做了一個微卷,染成了深栗色,讓人眼前一亮,她穿上了自己喜歡的衣服,每天也不用再嚴格的按照時間規定,來完成每一件事,也不用每天費盡心思的保持自己的妝容,不露出明顯的破綻。

她現在渾身都輕鬆多了。

夏久月轉頭,看向慕景深,她笑道:“你知道嗎?在我作為幸小辰的時候,我其實挺滿足,並且也比以前開心。”

慕景深頓了一下,還沒說話,夏久月便挽著他,笑道:“走吧,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點了點頭,帶著夏久月往外走去。

兩個人踏出休息室後,已經有幾個媒體記者在外麵蹲著了,他們擔心慕景深會鴿了這次記者會,特意來蹲著,保安將他們攔下,他們拿著話筒,對夏久月說:“夏小姐,請問就您目前出現的婚姻危機,慕先生出軌一事該怎麽看?”

“夏小姐,請問慕先生是為您扯了熱搜嗎?為什麽當初千萬的瀏覽量,當天下午便再也搜索不到任何東西了呢?”

夏久月笑著看向他們:“不好意思,我們接受采訪的地方是大廳裏麵,你們可以去哪向我提問,對不起。”

夏久月說完後,深吸了一口氣,跟慕景深往前麵走去,來到大廳,工作人員打開房門,他們走進去。

裏麵刺眼的燈光,已經很多記者,都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她皺緊眉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突然麵對這麽多閃光燈,其實她還是非常不適應的。

慕景深和夏久月走到vip座位上,兩個人挽著手坐下,王華站在一旁,拿著話筒,冷聲道:“請各位遵守規矩,依次舉手提問,不要爭搶,不要搶話,更不要激動。如果發現有人有過激行為,我們保鏢會立刻采取措施,同時慕氏也將對該雜誌或者媒體社拉入黑名單。”

他話音落下,之前有點嘈雜的現場,頃刻間全部安靜下來了。

夏久月鬆了一口氣,這時已經有人在舉手,她請了一位男士:“這位男士請問。”

男人有些激動的拿著話筒站起來,他說:“夏小姐您好,我是D。H雜誌社的記者,我想請問您,慕先生與他秘書出軌一事對你們婚姻造成了實際性的危機了麽?同時,關於您半年前懷孕離開慕先生一事,與這次出軌事件,是否有關聯呢?”

夏久月臉色變了幾分,看來這些記者都是有備而來,第一個便準備了如此犀利的問題。

他們不敢直接針對慕景深,但是對於夏久月,他們倒是沒有太大的忌諱,而且這次記者會是現場直播,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話筒站起來,笑著說:“謝謝你的提問,針對你的問題,我就陳述兩點聲明,希望接下來如果有類似的問題記者朋友,就不用浪費機會了,我不會再回答第二遍,望理解。”

夏久月看向前麵,輕聲道:“第一個問題就是最近很熱火的我丈夫出軌一事,其實這件事突然發酵出來,我是有些意外,而且感覺很可笑的。我和我丈夫婚姻穩定,已經有了一位寶寶,而且我們也很相愛,至於他所謂出軌的秘書,幸小姐,其實我和她是舊交,我與我丈夫都是很好的朋友關係,而網上所貼出的那些照片,很多時候朋友相處的狀態下,不可能永遠保持一種禮貌又疏離的距離,所以很明顯,那些是被人刻意抓拍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針對我與我丈夫,但是我相信,這件事情我丈夫會認真調查清楚,所以我也不用擔心。”

她繼續說道:“然後就是第二件事情,至於你們所傳言我半年前離開的事情,我自認為我不過是一位普通人,我不是明星,也不是什麽社會名人,沒想到我去國外生產這事居然也會受到這麽大的關注。我丈夫一直用心經營慕氏集團的事務,他沒有心思放在媒體新聞身上,所以集團的新聞內容都交由專門的部門打理,而且他也不喜歡露麵,所以你們在網上能查找他的信息內容應該很少,這件事都是不值一提的烏龍,但是為了我的朋友,幸小姐,以及我丈夫的名譽還有我們的婚姻生活不要造成後麵的影響,所以我和我丈夫才絕對召開這次記者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