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看向攝像頭的鏡頭,輕聲道:“據我了解的,前幾天有一些人非法闖入慕氏集團的停車場,然後對我朋友幸小姐造成了恐嚇以及威脅等違法行為,我丈夫已經調取了停車場的監控內容,之後我走法律途徑對當事人提起訴訟,我希望各位看官請理智謹慎看待我的婚姻生活。畢竟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就我個人而言,我不是很願意把我個人的事情擺在台麵上來,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出於我對婚姻的責任,以及對我丈夫的信任,我願意出現在這裏。好了,我的回答就是這樣。”
說完,夏久月燎了燎頭發,將話筒放在桌上,重新坐了下來。
因為記者會現場正在直播,全國人民都見證了夏久月這一邏輯嚴密,吐詞清晰以及霸氣又溫柔的發言,瞬間直播屏幕上不少女人刷起來彈幕,大致內容如下:
“我的天啊,豪門太太和普通人明星就是不一樣,這氣質這有水準的發言,太強悍了,而且還沒有看任何手稿!”
“原來慕氏集團總裁這麽帥氣年輕的嗎?我一直以為是個糟老頭子,他們兩個郎才女貌,也太般配了!”
“我愛了這位慕太太,貌美又溫柔,氣質絕佳。”
夏久月重新坐在座位上,剛剛的發言應該沒有什麽紕漏,她該指出和該維護的都做到了。
這時又有四五位記者發言,夏久月選了其中一位女人,女人站起來笑道:“慕太太您好,我是W。G雜誌社的,對於你剛才的發言,我很喜歡,我想請教一個私人問題,請問您與慕太太,是如何認識,又是如何走入婚姻的殿堂呢?”
夏久月怔了一下,轉頭看向慕景深,慕景深也正在看向自己,她拿起話筒正準備說的時候,慕景深輕輕握住她的手,他拿起話筒,沉聲道:“這個問題交給我吧,我與我太太的相識是一場意外,同時也是一份緣分,我們這一路走來,經曆過很多風風雨雨,有甜蜜也有辛酸,但無論發生什麽,我對我太太的愛意,從未發生過任何改變。我愛她,愛她整個人,以及她所有的事情。更為具體的,因為牽扯到一些人和一些事,所以就不在公眾視野中透露。”
慕景深說著,握著她的手,轉頭看向她,忍不住笑了一聲:“但是能娶到她,是我今生最驕傲的事情。”
“嘶……”
在場的記者冷不丁被喂了一口狗糧。
本來說好的澄清會,怎麽變成了現場的撒狗糧大會。
記者會按照約定隻開了十五分鍾,時間一到,慕景深便摟著夏久月準備離開,記者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在哪問一些關於他們感情的問題。
夏久月覺得這次記者會的氛圍不錯,應該對之前的事情起到了很大的改善。
王華帶著保鏢陪她們離場,慕景深摟著她說:“我先送你回去。”
夏久月抬眸看向他:“不用,你帶我直接去樓上吧,晚上等你忙完了,我再跟你一塊回去,工作上的事情我還沒和孫甜甜交代完。”
“那行。”慕景深點了點頭,他輕聲笑道:“今天的記者會舉行的很圓滿,謝謝你,久月。”
突然,慕景深的手機響了,兩個人走進電梯,保鏢在外麵攔人,王華跟著他們進來。
慕景深拿出手機,皺了皺眉:“是爸打來的。”
夏久月怔了一下,低聲道:“可能有什麽急事,你先接聽吧。”
電話接聽,慕先生低沉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慕景深,記者會直播現場我看了,你和夏久月晚上到我宅院裏來一趟,你們好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沒等慕景深開口說話,慕先生就已經氣憤的掛了電話,夏久月看向他,沒有出聲。
慕景深輕輕歎了一口氣,收起手機說:“是爸打來的電話,他讓我們晚上過去一趟。”
夏久月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確實應該跟他好好解釋一下,到時候我來解釋吧。”
“不用,我跟他說。”
慕景深對她溫柔的笑了一聲。
電梯門打開,夏久月跟他朝裏麵走去,工作人員看到他們,都會主動的喊一句總裁與夫人。
夏久月在心底裏歎了一口氣,莫名有一種惆悵的感覺,心事重重。
安安……到底在哪呢?
夏久月走到她辦公室門口,停下腳步看向慕景深:“等你工作結束了來找我,我們晚上之前過去爸哪裏好了。”
慕景深點了點頭,忍不住笑道:“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情,估計表情會很有趣。”
夏久月旦笑不語,她打開辦公室房門,往裏麵走去。
王華手機突然響了,他皺了皺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別墅的人來電話了。”
慕景深瞥了他一眼:“你接聽,看看是不是那個女人出什麽事了。”
王華點點頭,他拿起手機,臉色慢慢凝重起來,半分鍾後,他掛斷電話,看向慕景深,忍不住說:“總裁,她跑了。”
慕景深臉色一變:“什麽?好好的一個人鎖在房間裏麵,還能跑了?你們是做什麽吃的?!”
“王叔說她自殺未遂,被人送去了醫院,之後從醫院跑了,他們現在正在醫院找人。”
“一群廢物!”慕景深低吼一聲,把周圍過路的員工嚇了一跳,他扯了扯衣領,大步朝夏久月辦公室走去,他直接打開門,站在門口說:“那個女人跑了。”
“什麽?”夏久月剛剛坐下還沒有三分鍾,她忍不住站起來:“她不是被關在別墅嗎?怎麽還跑了?從什麽地方跑的?”
慕景深臉色陰沉:“她自殺未遂,被王叔送進了醫院,之後從醫院跑了。”
夏久月眉頭緊皺,她從裏麵出來:“我們去醫院看看情況,她一個人肯定跑步了多遠,如果沒有人幫助她,她絕對還沒離開。”
孫甜甜跟著她走過去,她抬眸看了王華一眼,暫時還沒弄清楚是誰跑了,但猜到了大概。
慕景深點了點頭,孫甜甜連忙道:“組長,我跟你一塊去,我也能幫你找人。”
“行吧。”夏久月擰緊眉頭:“我們還沒問出是誰指使她這麽做的,還有她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