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景深他感覺有些餓,所以就要勞煩你出去買點吃的,但是現在時候還在,外麵開門的店子或許還沒開門,等天亮了再去吧。”
“沒事。”王華搖頭:“樓下有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我去買點吃的。”
“我跟你一塊去。”孫甜甜也站了起來,她轉頭看向夏久月:“組長,我們先走了,如果總裁有什麽事,你記得摁那個內線,很快會有護士來的。”
“好,麻煩你們了。”夏久月點頭,看著他們走遠,她回到病房,看到慕景深在衝她笑,她忍不住道:“我剛剛看他們兩個在外麵躺著長椅睡覺,都不忍心喊醒他們。”
“辛苦了,我出院了給王華漲工資。”
“我覺得你應該給他放假。”夏久月笑著走過去:“或許,你也應該給你自己放個假。”
“一切都聽你的吩咐,慕太太。”
夏久月羞澀的笑了笑,忽然,她笑容凝固了幾分,她有些失神的說:“如果安安在這裏就好了。”
提起安安,慕景深忽然想起什麽:“久月,突然發生陸修然這擋事,我差點把關於孩子的事情跟你說了。”
“什麽事情?”夏久月怔了一下:“安安找到了嗎?”
“沒有。”慕景深搖頭,看到她有些失落,連忙道:“但是我根據目前的線索,鎖定了一個可疑人,孩子很有可能是他抱走的。”
“誰?”夏久月緊張的看著他。
慕景深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一臉認真的說出兩個字:“我爸。”
“慕先生?”夏久月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你別開玩笑了,安安怎麽可能被他抱走,而且如果安安真的被他抱走了,他也知道我們一直都在找她,慕先生應該早就告訴我們了,這麽重要的事情,他沒必要藏著掖著。”
“雖然我也不是很理解,但照著目前發生的這些事情來看,我爸的嫌疑是最高的。這樣吧,今天出院,我們找時間去爸哪裏,親自問問他,如果孩子不在他哪裏,可以尋求他的幫助,這樣也能提高找到安安的概率。”
“這……”夏久月有些猶豫:“我們這樣懷疑他,他知道了會不會生氣?他昨天晚上還在問我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矛盾,還問我怎麽又住出去了,我才剛跟他解釋好,現在又跑去說懷疑孩子就在他哪。”
慕景深皺緊眉頭:“他不會生氣,我們把事情好好的跟他說清楚,他會理解我們的。比起這些,找到安安不應該是更重要的嗎?”
“但是為什麽慕先生的嫌疑最高?”夏久月皺緊眉頭,有些不解:“怎麽看,也不像是他抱走了自己的親孫女,而且也沒有理由呀。”
“不,我爸的理由很充分。”慕景深笑了笑:“他希望看到我們和好如初,不希望我的婚姻一直這麽糟糕下去,他抱走了安安,目的就是讓你回到A市,回到我身邊,之前你不是說,Y國那邊的線索,以及A市之前逮捕的抱走安安的人,都一致指向我身上嗎?這些就是讓你回到我身邊。”
夏久月聽到慕景深這麽說,倒是有些道理,雖然感到很驚奇,但確實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
慕景深接著說:“你回到我身邊後,自然會和我發生很多事情,他就是希望我們兩個人能和好,一家人和睦。”
“如果真是這樣,爸用心良苦了。”夏久月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到時候我要好好感謝他。”
“先不要想這麽多了。”慕景深握住她的手,輕聲笑道:“孩子我們一定能找到的。”
“我相信你。”夏久月笑了一下,眸色沉了幾分。
六點半,王華和孫甜甜從外麵進來,夏久月看到他們每個人都提著四個袋子,一手兩個,她連忙過去接東西:“不是說去樓下的便利店買點東西嗎?怎麽買這麽多。”
他們手裏提著粥,小籠包以及麵條。
孫甜甜笑著說:“我和王華下去的時候,看到有幾個早餐店打開門,但是還沒營業,我們過去問了,要半個小時左右正式開店,所以我們就等了一下。”
夏久月忍不住笑了一聲:“你們兩個真是有心了,一起來吃吧,正好這裏也有沙發和桌子。”
他們把東西放到桌子上,夏久月看向慕景深:“景深,你想吃些什麽?”
“粥。”慕景深現在還感覺嘴巴有些苦澀,雖然餓,但是沒有太大的胃口,這是打了麻藥的原因。
“好。”夏久月端了一碗粥,她坐到他床邊,拿起勺子舀了舀,讓熱氣散一下,然後舀起一勺,遞到他嘴邊:“來,嚐一口。”
慕景深看向她,乖乖的張開嘴巴。
夏久月問:“味道怎麽樣?”
“還可以。”
“那就多吃一點。”
孫甜甜在一旁看了,忍不住說:“組長,你現在和總裁也算是修成正果了,昨天發生的事情也算起到了一個積極的作用。”
夏久月笑了一下:“有好有壞吧,但是這種事情,我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我也是,我覺得平平淡淡才是真。”孫甜甜夾起一個小籠包,對著王華笑了一下。
慕景深瞥了他們一眼,突然問:“王華,打算什麽時候跟她結婚?”
王華怔了一下,他放下筷子反射性的站了起來:“總裁,我……”
“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慕景深感覺有些好笑:“又不是讓你和我結婚,現在不是集團,我們暫時也不是上下屬的關係,你放鬆一點,我們是朋友。我以朋友的身份問你。”
王華一本正經的道:“我和小甜,結婚的事情還沒計劃上。”
“那就現在計劃好。”慕景深輕輕笑了一聲:“什麽時候計劃好了,什麽時候給你放一個月的假,讓你去結婚,工資不變,還有補貼!”
“哇――”孫甜甜忍不住鼓起掌來:“總裁,你太好了!我聽到了,真是恨不得今天就去結婚!”
夏久月笑了一下,然後舀了一勺粥,遞到慕景深嘴邊:“結婚可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也不是兩個人的事情,是兩個家庭的事情,先去見下雙方父母吧,之後再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