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甜甜聽了,輕輕挑了挑眉,看向王華:“王華,你什麽時候帶我去見你的父母?”
王華笑了一下:“你想什麽時候,都可以。”
“這個周末怎麽樣?”
“行。”
“那你到時候帶我去買些東西,我覺得我要正式一點,我擔心你媽覺得我不靠譜。”
“沒事,我媽不會在意這些。”王華笑了一下,眼底充滿了柔情:“先吃吧,包子都涼了。”
本來晚上讓她去附近的酒店好好休息一下,結果這個丫頭,淩晨左右拿著一條毛毯,一個護頸和一件大衣過來了,說是要共患難,讓他也是一陣感動。
夏久月看向孫甜甜:“甜甜,等你結婚了,我和景深肯定給你們包一個最大的份子錢。”
“那我先提前謝謝組長了。”孫甜甜一臉激動,這結個婚,還能變成另類的暴富,想想就有些小激動。
慕景深喝完粥,夏久月拿過紙巾給他擦拭了一直嘴,慕景深眸子沉了幾分,勾氣嘴角笑道:“親我一下。”
夏久月有些不好意思,壓低聲音道:“這裏還有人。”
慕景深聞言,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腦袋,夏久月瞪大雙眼,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嘴瓣,慕景深很快又放開她。
他勾起嘴角滿意的笑道:“這才是吃早餐的正確方式。”
“慕景深――”
孫甜甜連忙笑著捂著眼睛:“啊,我什麽都沒看到,組長你們繼續。我和王華吃完早餐就出去。”
夏久月紅了一臉,有些囧。
早上八點,醫生開始上班,王華去前台喊來了護士,很快醫生和護士來到了他的病房。
醫生拿著病曆本進來,笑著看向慕景深:“昨天晚上幾點醒的?”
慕景深說:“夜裏三點左右。”
醫生點了點頭,邊寫邊問:“有什麽異常的感覺麽?比如尿頻,頭疼,或者眼暈等。”
“沒有。”
“今天早上吃過東西了嗎?”
“喝了些粥。”夏久月說。
醫生點了點頭,笑著說:“恢複的不錯,東西取出來後,就是皮肉恢複的時間了,一個禮拜來一次醫院換藥,然後平時不要碰到傷口,防止發炎,如果有什麽異常,記得來醫院做檢查。”
“謝謝醫生,那我們今天上午就可以走了麽?”夏久月問。
“嗯,可以,走之前拍個片看一下,昨天確定沒有傷到骨頭,今天再確定一下,隻要沒傷到骨頭,就不是什麽大事了。”
“好。”
醫生說完便離開了,準備去下一個病房。
夏久月鬆了一口氣:“我們上午就可以準備出院了,隻是你的手要一直吊著,這段時間就先別去工作了吧,集團的事情暫時交給屬下去打理。”
“好,聽你的。”
夏久月笑了一下,轉頭看向王華:“王華,你能過來扶著慕景深下床嗎?我們現在去照個片。”
王華走過來,慕景深拒絕了:“我自己可以下來,我隻是一隻手受傷了,還不是殘疾。”
他的右手早上輸完液,就讓護士來取了針頭,他用右手支撐著床沿坐起來,夏久月把他的鞋子拿過來,慕景深穿上鞋子便站了起來。
夏久月扶著慕景深,笑著道:“到了爸哪裏,爸問你這個傷是怎麽回事,你自己跟他解釋。”
“行啊,我就說是被你家暴的。”
“你汙蔑人!”
“不是你自己讓我解釋嗎?”慕景深挑眉:“那我到時候就這麽跟他說。”
“那算了,你閉嘴吧。”夏久月輕輕哼了一聲:“萬一爸真信了,那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沒事,晚上我幫你洗。”
夏久月瞪了他一眼,慕景深什麽時候這麽厚臉皮了。
他們拍完片,王華去走完程序,慕景深便可以出院了。
在車上,夏久月看著慕景深吊著紗布的樣子,笑了幾聲。
慕景深眉頭微皺:“笑什麽?放心,我一隻手也能滿足你。”
“慕景深!”夏久月低吼一聲,看了眼前麵的司機,連忙壓低聲音道:“你別再亂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了!”
慕景深笑著摟著她,在她耳畔沉聲道:“我不僅要說奇奇怪怪的話,回去了,還要對你做奇奇怪怪的事情。”
“你――”夏久月耳朵紅了,她皺緊眉頭,微憤道:“你要這樣,我今天晚上就出去,不跟你回去!”
“久月,你都是一位母親了,怎麽還像個小姑娘一樣似的,真可愛。”慕景深親了親夏久月的耳朵,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夏久月在他的笑聲中羞紅了臉。
車子開到別墅,慕景深從車上下來,王叔聽到動靜,連忙跑出去,看到他們倆,他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王叔。”夏久月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王叔走過去:“夫人,少爺,你們可算回來了,我聽說你們出事了,一直都很擔心,平安無事就好,不過少爺……你這手是怎麽了?”
“簡單的摔傷了,沒什麽大問題。”慕景深笑了一下:“王叔,今天的午餐不用準備了,我和久月準備去我爸哪吃,回來收拾一下就走。”
王叔怔了一下:“老爺就在客廳,你們還要去哪?”
夏久月微愣:“爸來了?”
“是啊,昨天晚上就來了。”
夏久月有些緊張,慕景深握著她的手,往前麵走去:“來了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問他。”
慕景深帶著夏久月走進去,果然慕先生正坐在沙發上品茶,他看到他們,目光淡淡的瞥了慕景深受傷的手,他輕聲道:“回來了?”
“爸,你過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我整天一直都在醫院,都沒和你問聲好。”
慕先生看著牽著的手,臉上笑意漸濃:“景深出事了,你一直在醫院陪護,這些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夏久月跟慕景深走過去,倆人坐在他對麵。
慕先生看著慕景深,低聲問:“聽說你昨晚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故事?說說看,你這手是怎麽回事。”
慕景深皺了皺眉:“陸修然派人綁了久月,我過去救她,我去救她,被他打傷了。”
慕先生點頭:“很好。”
說完,他又看向夏久月,臉上表情微緩,他笑著問:“久月,情況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