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點頭:“是的,爸,這件事我也有責任,陸修然拿孩子的事情來誤導我,我一時著急,就中了圈套。也害景深受傷了,我心裏很愧疚。”
因為孩子的事情?
慕先生聽到這句話,臉色變了幾分,有些不自然了。
慕景深見了,盯著他問:“爸,你知道安安在哪麽?”
慕先生沉默了幾秒,看他們雙雙都盯著自己,他突然轉移話題,問夏久月:“久月啊,你回來之後,和慕景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你們過去的矛盾,是增加了,還是緩解了呢?”
夏久月怔了一下,慕景深突然握住她的手,她有些不好意思道:“爸,過去是我太任性了,我和慕景深已經好好溝通過了,過去的事情,都是一種磨練,在昨晚的事情之中,我也認清了自己的內心,我以後不會再這麽任性,隨意的離開了。為了孩子,也為了這個家庭,我會一直在景深身邊。”
慕先生聽了她的回答很滿意,他笑意漸濃:“夫妻一場不容易,很多事情都要互相理解,互相溝通,良好的家庭環境對孩子的成長也是有幫助的。”
“爸,孩子是你抱走的對麽?”
慕先生看向慕景深,又看了看夏久月,點了點頭:“孩子一直在我哪裏,久月,我先為我這件事跟你道歉,沒有經過你的允許,直接抱走了安安。”
夏久月鬆了一口氣,連忙搖頭:“爸,沒事,其實我知道安安在你哪裏,我還鬆了一口氣,我跟景深都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應該是我對你說聲抱歉,我們兩個人的事情,還一直勞煩你,真的很抱歉。”
慕先生聽到她的話,輕輕笑了一聲:“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夫妻一場不容易,現在你們也冰釋前嫌了,孩子就交給你們了,我讓王叔把孩子抱去了嬰房裏麵,這些時日我也過足了當爺爺的癮。”
慕景深說:“爸,安安現在會說話了麽?你不會一直讓她喊爺爺吧?”
慕先生哈哈大笑:“我孫女可沒讓我失望,她喊的第一句話,就是爺爺!”
慕景深臉色微沉,心裏有些不舒呼了,但是也沒發作起來:“爸,你要是不吃午飯的話,我就讓王叔送你回去,要是留下來吃午飯的話,你就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吧。”
慕先生看到慕景深臉色不滿的樣子,笑聲更濃:“行了,我好不容易哄好了安安,她現在正在睡覺,等看到我,可能又要哭著軟糯的喊爺爺,爺爺了。我就不待了,回去!”
慕景深輕輕哼了一聲:“好走不送。”
“爸,路上小心點。王叔,你送爸出去。”
“是,夫人。”
夏久月笑著目送慕先生離開,等他出去後,她忍不住瞪了慕景深一眼:“慕景深,你幹嘛呢?怎麽跟爸說話的?”
慕景深輕輕哼了一聲,往前麵走去:“我閨女第一聲不是喊的爸爸,我心裏不滿。”
夏久月感到有些好笑,她跟在他後麵:“這有什麽關係?第一聲不是,還有第二聲,第三聲,無數聲喊你爸爸,而且爸將安安送了回來,你要是用心對安安,她以後肯定對你親。”
“我閨女,自然要跟我親。”
慕景深腳步有些急,夏久月看他是迫不及待了。
倆人走到嬰房外,慕景深打開房門,房間裏發著暗暗的燈光,慕景深站在門口,看向嬰床那邊,整個人都定住了。
他慢慢往前,夏久月也是屏住了呼吸,兩個人站在嬰床前麵,看著裏麵熟睡的女嬰。
夏久月眼眶淚潤,她忍不住靠在慕景深懷裏,低聲哭了出來。
她不是難過,隻是太開心了,而且感到不可思議。
她找了這麽久的孩子,此刻正安安靜靜的躺在她麵前,她不敢相信這一切,真實的發生了。
慕景深心疼的抱著她,他能理解她的情緒。
安安像是感受到媽媽的存在一般,她忽然睜開圓溜溜的眼睛,一臉好奇的看著兩個大人。
“看,安安醒了。”
夏久月背過聲,連忙擦幹眼淚,然後轉身看去,見安安正一臉好奇的看著她,手不停的朝她伸去,她有些顫抖的伸出手,柔聲道:“安安,媽媽來了。”
她抱起安安,將她抱入懷裏,孩子感受到母親的氣息,一臉開心的笑了起來,她張開手掌,輕輕觸摸夏久月的臉頰,哼哼唧唧的道:“麻……麻。”
夏久月怔了一下,看向慕景深,她笑著說:“安安,你還記得媽媽呢?是不是爺爺教你喊你?”
慕景深聽了,因為手受傷了,想抱她都不行,所以隻能站在一側笑道:“安安,爸爸在這,看看爸爸。”
安安尋聲望去,很快又移開了視線,對夏久月笑的很開心。
慕景深有些失落,他有些不甘心的走到另一邊,一臉溫柔的笑道:“安安,我是爸爸,你看看爸爸,這個房間都是爸爸為你準備的,爸爸是最愛你的。”
安安突然一撇嘴,開始輕聲哭起來,夏久月連忙抱著她哄拍:“乖,安安不哭,那是爸爸,不怕不怕啊。”
慕景深一臉無措的看向夏久月:“為什麽她一看到我就哭。”
夏久月柔聲道:“安安第一次見你,沒適應過來很正常,老公你也不要著急,慢慢來,孩子記人需要一定的時間,日後她就知道了你對她的好了。”
慕景深伸手逗弄了一下她的小臉蛋,笑著說:“安安,等你日後長大,就知道誰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了。”
夏久月輕輕哼了一聲,慕景深抬眸,對她笑了一下,將她攬入懷裏,柔聲道:“你也是我的最愛,永遠。”
一個月後。
日子恢複了平淡,夏久月每天陪伴安安的成長,安安過幾個月就要滿一歲了,慕景深打算給她做個慶祝宴。
此刻倆人正在討論這件事情,雖然時間間隔還有些久,但是慕景深卻表現的很激動,時常掛在嘴邊。
夏久月覺得擺個宴席,有些太誇張了,她認為簡單一點,家裏人慶祝一下就行了。
慕景深聽到後,不悅的皺起眉頭:“我的女兒怎麽能簡單點?這可不行,該有的派場還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