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無奈的笑了一聲:“比起這個,安安的名字你想好了麽?”
慕景深怔了一下,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想好了,叫慕簡兮。”
夏久月怔了一下,看向懷裏的乖女兒:“慕簡兮?”
“對。”慕景深點了點頭:“這是爸找人幫忙取的名字,取自《詩經》裏的“簡兮簡兮,方將萬舞,我的女兒,不需要承擔太大的責任,也不用有太大的壓力,一生過的簡單而幸福,但又不失美好優雅,我希望她即能夠像你一樣,漂亮文雅,又希望她能大膽的輕易追求自己所愛之物。”
“簡兮。”夏久月伸手逗弄了一下安安的鼻頭,安安像是知道在喊自己一般,忍不住笑起來,夏久月說:“景深,你看,她對這個名字有反應,看來她自己也喜歡這個名字。”
慕景深忍不住伸出手:“讓我來抱抱她。”
“不行。”夏久月一本正經的拒絕:“你一抱孩子就要哭,到時候又要哄好久她才能安靜下來,老公,你先不要著急,慢慢的跟孩子先熟悉熟悉,她現在可能有點怕你。”
慕景深一臉委屈:“她為什麽會怕我?我是她的爸爸,我對她這麽好。”
夏久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那可能是因為你身上的侵略氣息太重了,所以安安感到害怕,你天天跟她說說話,安安會喜歡上你的。”
“麻……麻……”安安突然軟糯的開口,伸手吸允自己的手指,夏久月見了,連忙拿開她的手,一本正經道:“不能吸自己的手手,手手髒,知道嗎?是不是餓了?”
慕景深見了,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已經快十點了,安安一到這個點就會餓,我讓張媽把她抱走,她吃飽喝足,就可以睡覺了。”
夏久月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我真是個不合格的母親,孩子長這麽大,我還沒給她喂過母汝,雖然爸跟我說,請了奶媽,但心裏還是覺得很愧疚。”
慕景深坐到她旁邊,輕輕摟著她的肩膀,柔聲道:“沒關係,這也不是你特意的,安安如果會說話的話,她也會原諒你的。”
慕景深說完,轉身摁了一下內線,過了一會,張媽便過來敲門。
因為夏久月重新住回了別墅,考慮到孩子需要有個專業的人照顧,而張媽幹事利索,而且也有照顧孩子的經曆,所以就把她請到別墅裏去了。
而她之前租的那個公寓,也沒再去過了。
慕景深走過去開門,夏久月抱著安安往前麵走去,見安安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她笑了一下:“乖,餓了讓張媽帶你去喝奶奶,吃好東西,晚上睡覺要乖乖的哦,媽媽明天再來跟你玩,好嗎?”
安安輕輕點了點頭,動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孩子的笑容就像蜜糖一樣,迅速融化了她的心。
她離開安安接近四個月,現在安安已經六個多月了,她很乖巧,鮮少有哭鬧的情況,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更加心疼。
張媽接過安安,笑著說:“安安是我見過最乖的嬰了,不哭不鬧的,給吃的就吃,該睡就睡,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懂事的孩子。”
夏久月笑了一下:“張媽,麻煩你今晚又照看她了,有什麽情況隨時過來敲門,不要怕吵到我們。”
“夫人,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看好的,我先帶孩子去喝奶了。”
“好。”夏久月點了點頭,目送她遠去,慕景深在身後輕輕抱住她,沉聲道:“久月,你也別太難過了,現在安安在我們身邊,我們以後有很多時間和機會去補償她。”
夏久月眸色沉了幾分,輕聲笑道:“其實你心裏也有遺憾吧?”
慕景深怔了一下,輕輕握住她的雙手:“遺憾是有的,但是更加珍惜眼前的生活。”
夏久月靠在慕景深懷裏,柔聲道:“關門吧,我們準備睡覺。”
慕景深點了點頭,鬆開她的手,輕輕關上房門,他盯著她,忽然邪笑到道:“久月,我的手臂現在已經完全好了,我們平平淡淡了一個月,今天是時候讓我開開葷了吧?”
夏久月臉色一紅:“你怎麽好意思說平平淡淡!”
慕景深一個月前手臂受傷,之後一直在家裏療養,她為了照顧慕景深,所以跟他住在一個房間,安安單獨在嬰房裏,張媽二十四小時看護她。
慕景深的雖然一隻手受傷,但是他另一隻手是完好的,挺身的動作做不了,他便開始吸引她自己坐在他身上,夏久月一想到這些,臉就忍不住通紅。
慕景深見她羞澀又氣憤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極了,他笑了一聲,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然後將她攬入了懷裏:“怎麽不是平平淡淡了?雖然每次都是你動,很過癮,但到底還是不爽快,今晚,我們再試一下?”
“不要!”夏久月一本正經的拒絕,她推開他,轉身往前麵走去:“我累了,要睡……啊――”
夏久月話還沒說完,慕景深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摟過她的腰,直接將她抱到了**,夏久月躺在**,看著慕景深的臉龐,她知道他今晚是不會放過她的了。
她有些喻哭無淚:“慕景深,你別太過分了,明天我們還要帶安安去爸爸哪。”
“放心,我就說我們有事,時間推遲。”慕景深笑著勾起嘴,慢慢俯身,手掌朝著她優美的曲線探去,夏久月忍不住微微戰栗。
夜,還很漫長。
慕景深說的“放心”,結果夏久月第二天中午才從**下來。
昨天晚上他時而緩慢時而激烈,鐵了心的想要折磨她,不管她求著求饒,還是示弱,他都不心軟。
最後硬是夜裏一點才放過她。
她躺在**,看到慕景深神清氣爽的從浴室裏出來,她微微皺眉:“我渴了。”
慕景深去給她倒了杯水,走過去扶著她起來,陽光從窗外灑到**,這讓她知道現在時間已經嚴重不早了。
夏久月靠在她懷裏,雙手接過杯子大口大口喝水,喝完後,她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慕景深,你昨晚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