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語棠連頭也沒有回,隻是一邊跑一邊喊了句:“白夫子好,我先走一步了啊。”
“院長慢走。”白語棠一臉霧水的看著遠去的賈黃金,忍不住好奇的在那裏問道:“黃金院長今天是怎麽了?”
“哎,水喝多了唄,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們已經看到黃金院長這樣往廁所跑好幾次了,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喝那麽多的水,一直都在說著自己口渴。”下人在那裏有一句沒一句的跟白語棠搭著話。
聽到下人這麽說,白語棠才忍不住想起來這一切的事情皆是因為賈翡翠的“**”而起,不過看賈黃金的模樣倒是中毒不深,發熱口渴這些也都是喝了**的緣故,因此看來這藥對女子的藥性不大,因此白語棠也忍不住放心了不少。
等到白語棠到了賈翡翠房間門口的時候,下人便朝裏麵敲了一下,然後便說道:“翡翠院長,白夫子到了。”
“好,我知道了。”賈翡翠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等到她開了門的時候,白語棠便看到了一個全身都裹著類似於雨披布料似的東西,免不了在那裏又是一驚,然後便問道:“翡翠院長,您這是在做什麽?”
剛說完的時候,白語棠甚至還發現賈翡翠的身上掛了好幾個袋子,看起來裏麵都裝了不少的東西,賈翡翠看了她一眼,然後便說道:“白夫子,這些都是我專門請人去調配的,可以用來防止蛇蟲毒蟻近身,要不要我送你一個?”說完賈翡翠就要從自己的身上接下來一個香囊遞給麵前的白夫子。
白語棠見狀裏麵便搖了搖自己的頭,然後便說道:“不了,多謝翡翠院長好心,這樣的東西我用不到。”
“沒事,有備無患嘛。”賈翡翠還在那裏接著說了起來,然後便說道:“今天的事情,多謝白夫子救了我。”
等到賈翡翠說完的時候,白語棠便知道她是在感謝自己,可這也沒什麽好謝的,畢竟一切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所以她要有所傷害也是應該的,便在那裏笑了笑,然後便說道:“沒什麽,翡翠院長無需這麽的客氣,其實當時的我看到那東西,完全也被嚇呆了。”
“對啊對啊,真的是好恐怖啊,原來我還以為隻有我被嚇到了,想不到白夫子也害怕呢。”賈翡翠立馬便在那裏說開了:“還好沒有被它給咬到,否則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啊!害的我現在是一朝看到蛇,十年怕井繩啊!”
說著的時候,賈翡翠是用著極其誇張的語氣,白語棠也忍不住被她給逗樂了,然後便說道:“想不到翡翠院長還是一個語言如此風趣之人。”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賈翡翠見白語棠笑了甚至還誇獎著自己,便立馬得意了起來,衝麵前的白夫子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那白夫子會不會因為今天的事情對我產生了其他的看法?”
“什麽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