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棠被她問的有些不知所雲,根本就不知道賈翡翠在問什麽。

“其實我的意思是……”賈翡翠接著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然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發絲便說道:“我今天這麽的狼狽,白夫子會不會因此對我的印象不好啊?”

……

等到賈翡翠這麽問著自己的時候,白語棠才知道原來她是擔心她在自己心裏的印象不好,話說一直以來白語棠對賈氏書院的印象都不好,賈翡翠是什麽樣的人自己也是明白於心的,可是為了敷衍一下麵前這個剛剛受到驚嚇的女子,白語棠便在那裏說道:“不會的,這樣的事情本來就很意外,翡翠院長也是一個弱女子,在下怎麽會小看了您呢?”

“真的嗎?”賈翡翠聽白語棠這麽說,立馬便高興了起來,然後便說道:“人家就知道白夫子最好了,中午的飯沒有吃完,那下次我再請你好不好,這頓飯的氣氛完全都被破壞了……”

想不到的是,賈翡翠還是本性難改,眼看著計劃失敗了,又忍不住開始下一個計劃,可是白語棠怎麽會依了她呢,在那裏搖了搖頭便說道:“多謝院長的好心,您的心意在下已經收到了,不過請客的事情也就算了吧。”

“怎麽?白夫子難道不喜歡跟我單獨吃個飯嗎?”賈翡翠又開始失望了起來。

“吃飯倒也可以,隻不過在下認為翡翠院長因為今天的事情受到驚嚇,多少有些傷了身子,所以還是希望院長您好好休息,吃飯的事情以後再說也不遲。”

白語棠之所以會這麽跟賈翡翠說,不是因為她還想跟賈翡翠一起吃飯,而是眼看著自己快要離開書院的日子不久了,想著吃飯的事情能拖一天便是一天,於是便在那裏找個借口間接性的拒絕了這件事情。

“原來白夫子是在替我著想啊。”賈翡翠聽到白語棠這麽說,在那裏立馬就笑了起來,然後說道:“白夫子真是體貼和溫柔啊,誰若是嫁給了你,簡直是八輩子修來的好福氣。”

“翡翠院長過獎了,我也隻不過是凡夫俗子一個。”白語棠被賈翡翠誇的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這說的可全都是事實。”白語棠立馬就解釋了起來,然後一臉憧憬的看著麵前的白語棠問道:“就是不知道我有沒有這樣的好福氣呢?”

“翡翠院長肯定會找到一個自己滿意的如意郎君。”白語棠在那裏委婉的回答了這個問題,甚至還思索著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自己再次脫身。

“白夫子怎麽可以這麽敷衍的就了事了呢?”賈翡翠在那裏用一雙包含深意的雙眼看著麵前的白語棠,然後便說道:“難道白夫子就看不出我對您的情誼嗎?”

“院長關心在下,白某不是不知道的,所以也對您的恩情銘記於心。”聽到賈翡翠這麽說,白語棠感覺她好像要跟自己表白了似的,立馬想著辦法在那裏引開話題,可是賈翡翠偏偏接著問了起來,說道:“難道就隻有恩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