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髒六腑完全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毒,完全看的出這身體是在勉強維持啊。

龍泫君短暫的呆愣後,便索性從□□站了下去,然後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穿戴了起來。

明明是十分曖昧的場景,兩人愣是表現的一點都沒任何一絲怪異的感覺。

“我也覺得是個奇跡。”

龍泫君不反駁甚至有些自嘲的說道,從自己很小的時候就被人長時間下毒。

雖然最後免於一死,但是那會實在太小了。

命雖然勉強的撿了回來,但是身上的病痛卻每年折磨著他,那種隨時可能會喪命的感覺,可十分不好受。

“不過也不是無藥可解。”

白語棠對他閃過一絲同情,她自然也知道這個病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的,那滲的那般深的毒,恐怕也是在他很小的時候才被人下的吧。

不過同情也隻是一瞬,畢竟拿她兒子威脅她夫君,這事情她可不會原諒的。

龍泫君雖然身體不好,可是身上那股皇室的高貴氣質可是絲毫不輸任何人的。

“我果然沒看錯你啊。”龍泫君笑著道。

白語棠有些奇怪,這人明明是龍泫玨的兄弟,但是卻長得完全不像他,想著莫非他像自己母妃,也就沒在多想了。

“解是可以,但是需要時間,畢竟你這毒,已經多年了。”

白語棠想著,若是這家夥肯乖乖的當他的皇子,她倒也是肯救的,不過就是她的一點血而已,她還是肯給的,可惜偏就選了一條錯的路。

“沒事,我等的起。”龍泫君笑著道,這麽十幾年都過下來了,也不怕這麽一會會了。

白語棠看著他,忽然心裏有種不知道怎麽說的心情,她頓了頓,才道:“你就真的那麽在意那個位子嗎?”

龍泫君一愣,他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一時,他倒真的很認真的在思考。

在意嗎?那位子自己可是追逐了十幾年,說不在意那是騙人的。

再說他龍泫玨當初當上皇帝不還是弑君才當上的,他可不認為他那父皇那麽好心啊。

白語棠見他不說,也覺得自己的話好像很奇怪,兩個對立的位置,多說也是無用的。

“你慢慢休息,我出去配藥。”說著,便走了出去。

這宅子的藥房是齊全的,估摸著也是因為這麽一個大病人,所以基本藥材都沒有缺的。

下人一開始還在她身旁打著下手,白語棠也樂的差遣人。

龍泫君的病需要久治,慢慢調理,所以現在無非就是慢慢抓起。

白語棠說了一些熬藥的方式,便去找自家小團子了,好長時間沒見到他,方才那麽一見,好像也沒有受什麽委屈啊。

龍折墨乖乖的在屋子裏待著,他知道自己娘親來了,他父皇肯定不會不管。

其實一開始他還有想過,娘親都來了,萬一父皇不管他怎麽辦,畢竟到時候在跟自己娘親生幾個便好。

事實證明,他再聰明,這個年紀也不過是小孩子,小孩子天生都喜歡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