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爹娘又有哪個是會拋棄自己的孩子的呢。

白語棠走路十分輕,她悄悄的推開龍折墨的屋子,發現他居然一手托著下手,似是在思考一般。

“小團子。”

白語棠走了過去,輕輕喊了一聲。

其實一開始誰都沒有人跟她說過‘小團子’其實是龍折墨的小名,她一開始看到這奶娃那白白胖胖的摸樣,就覺得像個糯米團子一般可愛,便這樣喊了。

龍折墨聽到自家娘親的聲音,立刻從思考中回神過來,然後奶聲奶氣帶著些許略微可憐的嗓子喊道:“娘親。”

白語棠一聽這聲音,立即問道:“小團子,你怎麽了,莫不是這邊有人欺負你?”

龍折墨其實方才是在想若是他被父皇拋棄了可怎麽辦,於是想著就著就不由自主的害怕起來。

畢竟還小,一害怕就忍不住眼睛都濕潤了起來,不過這會見到自家娘親,他的心倒又放了下來。

“娘親,你不會不要墨兒的,對嗎?”像是為了證實自家一般,龍折墨抬頭頂著濕潤的眼睛看著她。

白語棠輕笑,雖然她記性沒了,但是那種血濃於水的感覺還是存在的,見他這個摸樣,她不由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道:“娘親怎麽會不要墨兒呢。”

許是白語棠的聲音太溫柔,龍折墨最後慢慢的睡了過去。

白語棠輕歎,自己真是個失職的母親啊,三年沒有陪伴他。

將龍折墨放到□□後,白語棠就開始在思考了,現在手臂上是纏著一條蛇,但是應該怎麽放它出去不被發現呢?

這個地方雖說是荒郊野嶺,雖說這個宅子看似人不多,但是龍泫君總是隨時隨地能叫出一些本就不在視線內的人。

若是被那群人看到這條蛇,那估計它不用爬出去,就會被斬殺了。

這蛇可是她現在唯一一個想到的辦法啊。

帶著這種不安,白語棠又在這邊看似安慰的過了幾天。

另一邊,龍泫玨表麵上很平靜,內心卻無比糾結。

他已經無數次開始後悔,為什麽要讓小白過去冒險呢!

麵對他這種急躁,整個朝堂內的人是都有發現的,但是誰都沒勇氣去勸。

相比龍泫玨的躁動不安,龍泫君卻過的十分的怡然自得。

白語棠配的藥他是每天都在吃,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因素,他居然覺得身體比之前好了些許,連帶的對著白語棠心情也不錯。

這日,白語棠照樣配好藥送了過去,龍泫君喝完後,道:“白語棠,我忽然在想,若以後,我可能會放了你一條命。”

白語棠丟了個白眼給他,這話他都跟自己兒子說過了,而自己兒子都一字不漏的說給她聽了,這家夥就不能來點新意,給換個台詞的嗎?

“謝了,不過我可不認為你一定會贏。”

麵對白語棠的言語,龍泫君隻是道:“或許,我到時候還能在後宮給你安排個地方。”

白語棠一聽,一臉驚悚的看著他,道:“我謝謝您了,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