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敗了,我也不需要你動手,我自己會解決自己的。”
“那可真是可惜了。”
這幾日的相處,龍泫君忽然有些明白,自己那看似冷血無情的大哥,為何會對她這般長情了。
“放心,絕對不可惜,把我丟後宮那才叫可惜。”白語棠難得跟他閑扯道。
龍泫君疑惑,道:“我不懂,龍泫玨也是將你放後宮,你怎麽不覺得可惜呢?”
白語棠內心鄙視他,道:“可是後宮就我一個人啊,若是你,不說整個後宮估計半個後宮都會充滿不少人了吧。”
龍泫君不可否認,對於女人,他從來沒看的太重。
“你還真是奇怪啊。”曆朝曆代,哪個皇帝不是三宮六院的,她居然在這邊跟他說一夫一妻製。
“哪裏奇怪了,你們那個才奇怪啊,明明是一輩子相關的人,一個卻死命的奉承想著得到更多的榮華富貴,一個則隻是當他們是玩偶,這種人生是多麽的無趣啊。”
白語棠感歎道:
“兩人在一起久了雖然會吵吵架,但也總比你們一個動怒,一個擔驚受怕。整天這般小心翼翼的,人生有何趣味?”
龍泫君聽著她說話,忽然有種羨慕龍泫玨的感覺。
從小看著他那父皇跟母妃,兩個人雖說是夫妻吧,其實更多的是君臣關係。
不說每次來說話都小心翼翼,各種探話,其實兩人說到底,恐怕也沒有太多感情吧。
“可是你確定龍泫玨,能容忍嗎?”
“不能,但是我肯嚐試,一輩子有一個自己肯為之嚐試的人,未嚐不是一種幸福。”
白語棠說的時候,臉上是帶著淡淡的笑意,沒有任何浮誇的言語,沒有任何的山盟海誓,隻是說她願意嚐試。
十分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龍泫君聽的心中一顫。
他呆滯了許久,最後緩緩道:“我累了。”
白語棠沒有在說什麽,便退了出去。
她不是故意說這些話打擊他的,更不是炫耀,而是真的從內心發出的言語。
自從那次談話以後,白語棠就沒怎麽見到龍泫君。
不過她能感覺到周圍對她的監視到一點也沒少,煩躁的吐了口氣,她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想著應該如何放生。
現在是冬天,案例說蛇還在冬眠,她是用藥物維持蛇的體溫,然後迫使它幫自己的。
可這麽天天縮在自己身上也不是辦法啊。
她現在每天都有幫龍泫君配藥,卻遲遲不肯給他自己的血,原因很簡單。
若是給了,他的病會好的更快,她現在可是在拖延時間。
不過,有些事情她不做,並不代表別人不會問。
龍泫君喝了差不多有十日的藥,這次終於開口問了,“白語棠,你什麽時候才肯真正的治呢?”
白語棠一愣,她以為自己一直偽裝的很好,沒想到他居然那麽直白的就問了出來。
“嗬嗬,我一直有在治啊,你沒覺得你最近身體越發好了嗎?”
龍泫君看著她,隻是笑著道:“白語棠,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