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伸手,拉住了林欣悅的胳膊,朝獅子樓裏麵拽去,“欣悅,我終於想通了,小男孩肯定是被帶到了獅子樓裏麵。”
“為什麽呀?你看見了?”林欣悅傻傻地反問道。
“我怎麽可能看見,我是推算出來的,你看路的兩側都是有攝像頭,罪犯肯定是知道的,而在攝像頭和步行街中間能夠停車的地方很有限,他們一定是怕被排查出來、暴露樣貌,所以隻能選擇從獅子樓裏麵走,這底下肯定有停車場!”我如夢初醒地講述道。
“對哦,是有地下停車場呢,我過去逛街的時候還去過的呢!”林欣悅也表示讚同。
於是我們倆一拍即合,直接從大門進去,坐電梯下到地下的停車場,這裏果然是停著很多的車子。獅子樓上麵的飯店和店鋪,顧客和商家要來的話,開車就得停在底下,才方便又快捷。
望著碩大的停車場,我總算看見了曙光,馬上找到進出口收費的崗亭,順利地調出了事發時的監控畫麵。
根據男孩姐姐的描述,孩子丟失的時間是很確定的,而男孩的照片雷剛也給我們帶來了,所以就在那個時間段的後麵幾分鍾,我們截取到了出入口視頻監控便夠了。
停車場這裏的監控主要集中在兩個地方,一個是出口的收費崗亭,還有一個就是負一層的入口,人停車後,上下獅子樓都得從那裏經過。
非常順利,不過幾分鍾的功夫,林欣悅就率先在屏幕上,指出了小男孩的出現。
我和雷剛拿著照片反複比對,攝像頭不是特別清楚,但是從個頭還有衣服的樣子來看,的確錯不了。終於,在案發後數小時內,我們便找到了他的去向。
在視頻裏麵清晰地看見,小男孩是被一個女人抱著的,後麵不遠還有個男人,三個人乍看起來,很像是一家三口,這便能夠解釋為什麽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張隊,你看這孩子,一動不動的,都沒有掙紮。”雷剛指著屏幕講道。
“確實很奇怪,他可能是睡著了,也可能是被迷暈的。”我提出了看法。
“肯定是迷暈了的,這兩個壞人把他弄暈掉,才好把他給抱走呀,不然孩子肯定會哭喊的。”林欣悅氣呼呼地說了出來,見到這樣的畫麵,她的正義感立馬爆棚。
攝像頭隻有入口的這段,裏麵的情形看不見,根據時間來推算,他們在車庫裏麵需要兩到三分鍾,就能開到出口處,所以我們馬上又打開了那段時間內出口收費亭的畫麵。
來回折騰幾趟,在大家的努力下,帶走五歲男孩的車輛信息,終究被查了出來,是江C-66237。
我們都舒了口氣,功夫沒有白費,根據車找凶犯,就進入了常規的調查階段。
在雷剛的安排下,租車公司很是配合,翻找出了江C-66237車輛的租車記錄,在記錄上麵,我們清楚地看見,最近一次租車是在兩天前,留下了租車人姓名叫做王大寶。通過去租車公司調查,我們發現。
王大寶,前天來租車,不願意登記,還遮著麵容,顯然心裏有鬼。加上監控所見和車輛的情況,現在可以確定,他就是拐賣獅子樓五歲小男孩的犯罪嫌疑人,可以抓捕他了。
當我們從租車公司回局裏時,事先傳回去的資料也得到了反饋,我們不需要再麻煩去大海撈針了,因為這個王大寶居然是有前科的,他在係統內部有檔案。
蘇浩已經調出了他的資料,指給我看,“隊長,這個王大寶在三年前因為盜竊被抓,判了兩年,應該是該被釋放出來不久。”
我也看見了屏幕上的顯示:王大寶,三十六歲,照片上的他和停車場監控裏麵的樣貌很相似,應該是錯不了了。
而且整個江林,叫這麽個名字並且符合年齡特征的,也就這麽一個。
通訊方式和地址都在後麵有,蘇浩問道,“人確定了,抓不抓?”
我立刻搖了搖頭,這件事回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現在不是抓的時候,我們的目的不僅要抓住罪犯,更主要的是救回那些孩子,所以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或者看見了孩子,不能輕舉妄動。
另外,這樣的拐賣兒童的行為,一般不會是王大寶和那個女人單獨可以完成的,他們肯定還有上線,至少也有交易的對象,這方麵我們還沒有絲毫的線索。
“蘇浩,你先把這家夥的電話給控製住,看看他會和什麽人聯係。”我吩咐道,轉而對郭曉曉說,“那個你馬上聯係交警部門,請他們全市範圍內查找那輛車,如果發現的話,馬上來通知我們。”
安排還沒結束,我繼續說道,“老謝、秦勇,你們按照這個地址,去王大寶的家,監視居住,現在就過去吧,免得他逃離了視線。”
“好咧!”大家夥隨即照辦,紛紛忙活起來。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給我們帶回了好消息。
是謝達仁打來的,他告訴我們,他和秦勇剛到王大寶家外麵監視沒多久,就瞧見他和一個女人,從家裏麵出來,開著車往市區裏麵去了。
一開始他們還沒留意,隻是遠遠跟著,隨後才突然發現,那輛車正是在獅子樓地下停車場拍下的車牌號為江C-66237的車子。
最後,車子停在了市內的街心公園,兩個人便下車,不知要做什麽。
膽子居然這麽大,剛作案成功,又出動了,而且還開著作案的車,看來他們是沒有料到,我們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確定他們的身份和車輛,才敢如此肆意妄為。
這也印證了上次開會討論案情時,蘇浩的意見,拐賣兒童的團夥,一般是在這塊區域連續作案,時間間隔很短,為了就是在被發現之前多幹幾起,然後便轉換戰場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