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次,王大寶出門又是心懷不軌的話,那麽正是我們抓到他尾巴的好時機。

於是,我讓他們兩個繼續跟著,自己和劉牧馬上過去支援,在門口,遇見了送人回頭的謝芷柔,便叫上她開車一起趕去。

街心公園可是江林市非常大的一塊群眾休閑的地方,很多家長都喜歡帶著孩子去玩,包括很多老人也會去那裏鍛煉,環境好外加交通方便,每天都很熱鬧。

王大寶去了那裏,多半是不懷好意的,所以我讓劉牧加快車速,一定要趕緊趕到那邊。

根據秦勇他們傳來的消息,我們將車停在了街心公園外麵的一塊空地上,立即下車,從公園的南門進入,老謝則已經在那邊等我們了。

“老謝,情況怎麽樣了?”我見到他,立刻張嘴問道。

“秦勇盯著呢,去綠地上了。”謝達仁回答著,並且指著不遠處的那塊綠油油的草地,“他跟那女人都過去了,但不是在一起的,肯定有貓膩。”

我們便跟著他過了去,果然見到了秦勇,他站在了另外一邊,若無其事地四下轉悠,其實是不停盯著裏麵的人。

現在我終於可以看到那個王大寶了,他依然戴著墨鏡,如同停車場裏麵一樣,看不清真麵目,而他前麵不遠處,確實站著另外一個女人。

那個女子要年輕些,穿著打扮看上去較為樸實,可行為卻鬼鬼祟祟的樣子。她的眼神明顯不是來欣賞風景的,更像是在找人,可又刻意在逃避著周圍人的目光。

謝芷柔主動靠了過去,她是女生,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隻見她走近了那個女人,但沒有和其有接觸,而是略過了那人,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少許,謝芷柔發回來信息,確定了這個女人,便是獅子樓地下的那個,該是錯不了了,現在罪犯就在眼前,他們還不知道已經陷入了我們的包圍,肯定是插翅難飛。

又過了一會,那女人接近到了一個小女孩身邊,女孩是獨自一個人在玩風箏的,家裏人可能在附近,但我並沒有看見,估計女人更不會瞧見。

此時我們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如果她動手,那麽就會抓個正著。

我給大家做了手勢,意思是準備動手,而且要是抓的話,就得兩個人一起拿下,絕對不能跑掉一個。

就在這時,我又得到了一個消息,是去王大寶家搜查的同事轉來的,說在他家裏,沒有發現五歲男孩的蹤跡,也沒有找到任何又價值的線索。

這個消息讓我有些失望,看樣子,五歲的小男生已經被他們給轉移或者是賣走了,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怎麽了,天一?”劉牧見我臉色不對,低聲詢問。

“在王大寶家沒發現受害者,恐怕是去遲了。”我悄悄地回道。

“沒事,人在這兒,不怕他不交代。”劉牧鼓勵我說,同時盯著前麵的眼神驀然閃了下,拍了拍我,“你看,那女人怎麽走了?”

順著他的指點,我看回過去,女人確實從放風箏的小女孩身邊走了過去,並沒有做出任何不當的舉動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她不打算下手嗎?還是發現了情況有危險?

再看到王大寶那邊,他已經退到了車邊,點了根煙抽了起來,這個狀態是很放鬆的,顯然他並沒有發現有被監視跟蹤。

謝芷柔又從另外一麵靠近了女人,她估計也是擔心其會對小女孩動手,準備保護的,卻沒能發揮出來。

不過,那女人並沒有要回去的跡象,而是忽然間加快了腳步,走到了公園綠地邊上一個坐在那裏玩耍的男生。

隻見女人蹲了下去,和那個約莫六七歲的男生說著話,沒幾句話後,男生就抬頭望著她,最後竟然起身,被女人拉著小手開始走了。

“大家注意,準備行動。”我立刻發出了指示,同時傳達給了謝芷柔。

女人的速度很快,拉著男生快步回頭,沒等我們靠上去,就來到了車邊,而王大寶也熄滅了香煙,打開車門,準備接應。

“老謝,你們倆去那邊,別讓車跑了!”我加快腳步,同時安排道。

此時已經不能再低調,眼看人家要離開,我和劉牧已經跑了起來。我們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對方,王大寶發現局麵不對,不再管別人,自己衝回駕駛室要開車。

而謝芷柔已經先一步到達,從女人手裏一把奪回了小男生,同時另外一隻手拽住了女人。

秦勇跟謝達人從另外一側,順利地抵達了車輛左側,把剛剛打開駕駛室正門的王大寶拉拽下來,直接給摁在了地麵上。

王大寶不停叫嚷著,拚命反抗,可哪是老謝和秦勇的對手,幾秒的時間就被戴上了手銬。

我們的動靜讓周圍人都投來了目光,劉牧邊跑著邊喊“我們是警察”,以免他人誤會出了什麽事情。

這邊的女人倒是沒有太過的動作,劉牧過去也將其拷了起來,他們兩個估計沒有想到,作案才一天不到,就折在了我們的手中。

這從女人吃驚的表情和僵硬的身體姿態,就可以得到證實,至於王大寶,這家夥發現自己是被拷住,也就是知道我們是警察後,反倒冷靜了不少,也不再掙紮了。

謝芷柔則是已經跟小男孩說上了話,了解到,他的爸爸讓他在這裏玩,自己去有點事情,結果來了個阿姨,說是爸爸來找他的,所以就輕而易舉地帶他離開了。

幸虧是我們來的及時,否則又得多出現一起兒童丟失的案子,我於是就讓謝芷柔先留下來,等男孩爸爸到了,得好好跟人家說說,千萬不能再這樣大意了。

可謂是人贓並獲,我們將人犯帶回局裏,分開審訊。

王大寶的墨鏡在掙脫中被打掉,現在他的眼睛露了出來,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凶狠,看起來就是普通人而已,若非不知道他的罪行,是不可能引起人的注意的。

他老實地坐在審訊室內,抖動著大腿,一副不屑的樣子。

劉牧率先開始了程序,這家夥倒是配合,姓名年齡之類的有問必答,直到說到拐賣兒童的事情,他突然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