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今天在我媽這兒睡下了。”

寧檀揉了揉眼睛,重新關上房門,打著哈欠回了臥室。

“密碼是3296,你就在那邊睡吧。”

叮囑後,直接歪在**。

傅容嶼應該是摁了密碼進了房間,掛了電話的。

寧檀第二天睜開眼是趴著的,手機還在旁邊扔著。

她打開看了一眼,回想昨天半夜,寧檀準備給傅容嶼發微信,手指剛移過去,頁麵彈出一條新聞:

#某女星深夜會友

寧檀本來不在意的,想直接滑走,直至瞧見新聞上的照片有些熟悉。

她點開,被內容震驚。

照片很清晰,是酒店的走廊,宋書萱穿著清涼的吊帶睡裙,扶著一個男人進了房間。

不是會友嗎?

寧檀疑惑又想看,換個舒適的姿勢,繼續往下翻。

除了一張照片,還有一段很短的小視頻,像是酒店走廊的監控拍攝的。

通常這樣的娛樂新聞,她不怎麽感興趣,但是這是宋書萱的。

“咚咚~”

“起了。”

外麵傳來敲門聲,她關了手機下了床。

早飯後,寧檀準備回青雲小築,路上接到傅容嶼的電話。

“還在你媽家?”

“沒呢,回了。”

“現在在哪兒?”

“還在路上。”

……

寧檀的車子和傅容嶼的車子在中央大街相遇,她上了他的車,她的車留給來接傅容嶼的林周。

“今天不工作,你這是要去哪兒?該不會……”

宋書萱那事?

“帶你挑婚戒。”

“不是買過嗎?”

“你也沒戴過。”

副駕駛,寧檀放在腿上的手縮回。

傅容嶼目光收回,專注開車。

最終,到了一家品牌珠寶店。

門口有迎賓小姐,看到傅容嶼牽著寧檀進來,馬上笑臉相迎:“傅先生,歡迎!”

傅容嶼徑直往裏走,來到最大的展櫃。

那邊的店長看到馬上打招呼,“傅總。”

傅容嶼沒說話,隻是朝她做了個手勢。

店長轉身進了後麵的一個房間,再出來手裏捧著一個精致的黑絨布禮盒。

放在展櫃上,雙手打開,轉到傅容嶼麵前,示意他看。

那是一對鉑金對戒,銀色富有光澤的戒圈,銀圈中心一排小的細鑽是為男款,正中一顆三克拉的大鑽,明光閃閃是為女款。

傅容嶼拿走女款親自戴在寧檀左手無名指,不大不小剛剛正好。

寧檀看著鑽戒,微微抬眉。

怎麽會這麽適合?

傅容嶼也戴了男款,同樣適中。

似乎想到什麽,寧檀小聲問:“不會是按照我的尺寸定製的吧?”

“對。”

傅容嶼沒有隱瞞,如實回答。

寧檀心裏一熱。

她不是個容易被感動的人,但是這一次,她實實在在感受到了有人將她放在心尖。

從這裏離開,傅容嶼載她去了嘉樂傳媒。

剛上樓,公司入口已經有人在等候。

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傅容嶼讓她在外麵先等一會兒,便領著那人去了辦公室。

寧檀對這裏不太陌生,她之前來過,前台小姐瞧見她,微微一笑,又特意倒了水。

送給寧檀的時候,sunny從外麵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懷裏抱著箱子累得吭哧吭哧的助理。

看到寧檀,她本來要進公司的,又折返回來,笑容刺人:“我看看這是誰?噢?原來是寧小姐。你跟我們老板不是……離婚了?”

後麵的三個字,她是說的聲音極低。

寧檀沒想到,她和傅容嶼之前假離婚的事,sunny竟然知道。

“那又怎麽樣?這好像跟你一個員工沒什麽關係。”

笑著懟回去,寧檀尋了左方向的落地窗前的一個座位,優雅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sunny還站在原地,臉色白了白,轉身領著助理回了辦公區。

前台小姐剛才是看到寧檀跟著傅容嶼的,加之之前就從同事那裏得知已婚,現在聽見sunny的話,也沒當真。

畢竟,她是親眼所見,寧檀就是傅太太。

這不,又洗了水果,切成小塊,送到寧檀麵前的小圓桌上,“太太,老板談事可能要很長時間,所以您吃點水果耐心等待。”

“為什麽要很長時間?”

寧檀這一問,前台小姐臉色微變,吞吞吐吐:“就……就,應該是……老板之前談事一般都可長時間。”

說著,她自己笑了。

寧檀想起早上看到的新聞,示意她忙自己的,然後打開手機。微博上,果然掛著宋書萱的名字。

出於好奇,寧檀還是點開所在詞條。

各種大V營銷號發布的同一個監控視頻,每條都是上萬轉發,上萬評論,點開全是粉黑大戰,言語不堪入目。

想到什麽,寧檀拿包起身,徑直往辦公區去。

傅容嶼的辦公室,依稀可以看到裏麵有人。

到了門口,她還是沒選擇進去,倒是停留的時候,有公司的人經過。

打量她的同時,寧檀將人叫住:“你們什麽業務,需要老板談這麽久?”

“應該是宋書萱的事。”

對方說完,匆匆離開。

寧檀神情未變,轉身敲門,推門而入。

裏麵的人也就聊得差不多,準備走了。

看到寧檀進來,男人瞧了一眼,與傅容嶼告別:“傅總,我就先走了。”

傅容嶼坐在辦公桌後,也在這時起了身。

將人送走,他折返回來,寧檀在沙發上坐著。

關上門,傅容嶼來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語氣說不出的溫柔,“是不是在外麵等著急了?”

寧檀凝視他的目光,“因為宋書萱的事?”

“……”

傅容嶼沒有說話。

寧檀打開自己的手機,微博上已經找不到剛才她在外麵看到的宋書萱的詞條熱搜,反而是多了兩條別的藝人一些無關緊要的新聞。

她不太懂娛樂圈什麽情況,但是撤熱搜的速度如此之快,隻能說公關團隊十分給力。

良久,傅容嶼放開她的手,側過身端起麵前方幾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

辦公室的溫度適宜,寧檀剛剛在外麵喝了水,並不覺得口渴。

傅容嶼給她遞水,她沒接。

他以為她是有情緒,於是解釋:“宋書萱有部分合約是在嘉樂傳媒,所以她昨天半夜突然上熱搜的新聞,對嘉樂也不利。剛剛來這邊的人是她的經紀人,受公司委托來這邊談找公關的事。”

“那,你對她……就從來沒什麽想法?”

“說什麽?”

傅容嶼抬手撫摸著她的頭發,深邃的眼眸猶如三月的春水,溫柔至極。

寧檀感受到炙熱,眸光一轉,堅定地說:“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別的女人覬覦我的丈夫。”

傅容嶼聽著,俊眉微挑,嘴角止不住揚起一抹得意。

原來,他在她心裏的地位這麽的獨一無二。

“那你呢?”

傅容嶼反問,放在她腦袋上的手,轉移到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她的皮膚。

未等寧檀開口,他道:“我不喜歡別的男人覬覦我的太太。”

寧檀就這麽近距離地看著他的俊臉,均勻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他緩緩靠近,盯著她飽滿的紅唇,他的唇貼上去的時候,寧檀不自覺地閉上眼睛的睫毛還在輕顫。

看著她的反應,傅容嶼心情頗好,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好一番唇間纏綿,才肯罷休。

*

sunny並未在公司多待,她隻是回去跟財務對賬。

上次突然要求不解約,反被公司警告,不會給任何資源。sunny貼了心當網紅主播,但因為還是公司一員,賬務進出還是被幹涉。

這次在公司遇到寧檀的事,她從那邊出來,便去找了江柏霖。

他沒在江南城,而是在香特莉糕點房。

sunny到的時候,他正穿著糕點師的衣服,學習製作蛋糕和裱花。

“你怎麽來了?”

冷冷瞥一眼倚著門的女人,問。

sunny嘴角為勾了勾,走上前,“你什麽時候多了這個愛好?而且,這也不是你該幹的吧?”

江柏霖本就不怎麽待見她,聽聞,直接道:“沒事就走,不要在此影響我。”

sunny剛來怎麽會走,但她不想在這邊聞味道。

江柏霖見她很聽話,不禁朝門口的方向睨了一眼。

誰知,等他做完一個蛋糕,解下糕點師衣服到外麵,就看到露台的竹椅上坐著並未離開的sunny。

擦著手,朝她走近。

sunny聽見腳步聲,從竹椅上坐起,看向江柏霖的眼神,從警惕到坦然。

他沒像剛才那麽冷肅,在sunny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將擦手濕巾丟在一旁,端起麵前圓桌上早已冷了許久的茶水。

喝了一口,問:“你來做什麽?不在家裏好好直播。”

“晚上直播,白天又不用。”

江柏霖抬眼,眼神冰的能凍死人。

sunny不敢與他對視,轉向別處繼續說:“我今天去公司了,還碰到了寧檀。”

“她去那裏做什麽?”

江柏霖本不在意,但還是問了一句。

並且,他也知道寧檀跟傅容嶼都離婚了,製藥公司和傳媒公司更不可能有生意往來。

sunny說:“不知道,反正是跟老板一起去的。”

江柏霖冷眉微擰,卻沒說話。

sunny望著他的眉目,猜疑:“你別告訴我,你真喜歡寧檀?”

江柏霖冰眸一抬,窒息的壓迫感,似乎周身溫度一瞬驟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