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現在接手家族企業,與過去的生活幾乎不接軌。鄭總再提,沒有任何意義。”
傅容嶼語氣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威懾,場中氣氛也在瞬間令人壓抑。
“嗬嗬,鄭總,你偏移話題咯。”
一位中年光頭男人,端著一杯酒,充當和事佬的角色。
隨後,他又轉向傅容嶼,“傅總,來,我們喝酒。”
傅容嶼俊容轉瞬緩和,端起麵前的酒杯與對方碰了一下,仰頭飲盡。
寧檀坐在他身邊,鬆口氣的同時,斜了那位叫鄭棋的男子。
飯局在三個小時後結束。
傅容嶼喝了點酒,從酒店出來,坐進車裏,就一直靠在寧檀肩頭。
車子將他們送回酒店,期間,他沒有說過一句話。
寧檀以為他是喝醉了,誰知下車的時候,他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剛剛沒吃飽,我們到那邊吃點夜宵。”
他走在前麵,寧檀微微一怔,忙快步跟上。
傅容嶼不動聲色地牽住她的手,寧檀心頭莫名一暖。
“那個鄭棋,他是江柏然的同學,與我也是一個學校的。”
寧檀脫口而出。
抬眼側目,正好對上傅容嶼如刀鋒一般鋒利的下頜角。
“嗯。”
他淡淡回應,並未低眉瞧她。
酒店附近,有條繁華的小吃街。
傅容嶼不太想吃,還是拉著寧檀到了店裏。
尋了一處位子,寧檀去點了一些吃的,他在桌前等候。
返回去的時候,傅容嶼正盯著她看。
寧檀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將給他特意要的紅茶推給他。
“老板說,這個解酒。”
傅容嶼沒有拒絕,端起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你跟江柏然一開始,誰追誰?”
茶杯放下,他問。
寧檀正拿著竹簽,叉著土豆往嘴裏塞。
視線撞上,諸多情緒溢於言表。
“他吧。”
寧檀不想瞞著。
也沒必要。
畢竟都是過去的事,都過了好幾年了。
“校園戀,是不是挺懷念的。”
傅容嶼好像很好奇。
寧檀搖搖頭。
她用竹簽叉了一塊麵筋遞到他嘴邊,傅容嶼不太想吃,但見她很執著,隻好硬著頭皮張嘴。
“你呢?”
說了她的,那她自然也對他好奇。
寧檀問出。
傅容嶼卻選擇逃避。
她將剩下的,往前一推,“我飽了。”
傅容嶼感覺味道還不錯,他拿起竹簽,將剩下的幾塊土豆塞進嘴裏,細嚼慢咽。
寧檀看著他優雅的吃相,道:“跟我說說,你和宋書萱的是吧?”
傅容嶼抬眼,深邃的眼神透著一絲嗔怪。
寧檀撇撇嘴,“不公平啊。你都知道我的,為何不讓我知道你的事。她是不是你的初戀?白月光那種?”
麵對她的追問,傅容嶼選擇沉默。
吃完最後一塊土豆,他抽了一張紙巾,擦嘴站起。
“不早了,回去休息。”
“……”
寧檀在後麵跟著,小跑跟上,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某人雙手抄兜,嘴角微勾,眼底的得意不言而喻。
回到酒店房間,寧檀想到傅容嶼始終閉口不說他和宋書萱的事,靈機一閃,道:“你跟我說說你倆的事,我今天不跟你分房睡。”
“你就這麽想知道?”
“昂。”
寧檀趴在**,單手托著腦袋,嘴角的笑容出賣她八卦的心。
傅容嶼站在床邊,露骨的眼神將她整個身子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
“先洗澡。”
話落,他往外走。
**的寧檀,騰地坐起,“不是洗澡嗎?”
“我在外麵洗,你在裏麵洗。”
“!”
夜晚,寧檀不得已窩在傅容嶼懷裏,感受著他的體溫。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種被人拿下的錯覺。
她朝旁邊挪了挪,傅容嶼馬上也挪了一下。
“我都有點困了,也還不說。”
寧檀蹙著眉,瞪他。
傅容嶼斂著的目光中,早已藏了不可言說的情欲。
“那你靠近些,我跟你說。”
“休要騙我。”
“不騙。”
寧檀看著他不懷好意的淡笑的麵容,朝他挪近了些,“好了,說吧。”
傅容嶼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在她唇上淺啄了一下,低聲:“這麽想知道我跟別的女人的事?”
他的聲音清冽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磁性,現在聽來竟有幾分蠱惑。
寧檀臉頰微微發熱。
在燈光的映襯下,紅粉誘人,尤其那雙擁有朦朧感的秋水剪眸,美的驚心動魄。
寧檀忘記說話,反倒是將曖昧氣氛營造更徹底。
傅容嶼喉結上下滑動好幾下,終於是忍不住低頭親吻她那誘人的紅唇。
一開始,寧檀整個人是有些僵的。
與傅容嶼不是第一次這麽親密接觸,可她的生澀讓他隻能再一次帶著她去感受和探索人性的美好。
直至,寧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
房間的燈不知何時關掉,隻有外麵的月光穿過玻璃窗折射進來。
月色中,男人俊美的臉龐就在寧檀上方,那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眸中清晰地映出寧檀的模樣。兩人人體溫極高,貼的也很近,那寧檀知道,她快要被這愈見高漲的欲望焚燒。
寧檀的手輕輕地貼上他的臉頰,喚他一聲,“傅容嶼。”
男人很滿意地笑笑,迫不及待地低頭溫她。
*
昨晚上折騰的很,寧檀第二天起的很晚。
房間已經沒了傅容嶼的身影,她撐著有些酸軟的身子,靠著床頭坐起,拿起手機才看到他給她留的微信消息:醒了的話,打床頭的電話,有客服進去送餐。
寧檀揚了揚眉,她現在還不覺得餓。
又躺回去繼續睡,誰知,再醒來,已經是中午。
外麵隱約有響動,她睜眼怔了怔神,並沒有下床。
外麵的人,察覺她醒來,進了房間。
“餓不餓?”
“嗯。”
寧檀伸了個懶腰,磨磨蹭蹭下了床。
她去洗漱,傅容嶼出了房間。
中午飯,在酒店餐廳吃的。
期間,傅容嶼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並未接聽。
寧檀疑惑:“誰啊?怎麽不接?”
“宋書萱。”
傅容嶼沒想瞞著她。
寧檀撇撇嘴,清亮的眸子一轉,“你還沒跟我說你們的過去呢?”
傅容嶼愣了愣,直勾勾地注視著她。
“我跟她就是單純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寧檀抬了抬下巴,“那她怎麽跟我說,你當時為了看她們團的演出,特意跑到海外的?”
“路過,碰巧而已。”
傅容嶼避的幹幹淨淨。
寧檀暫時相信,沒有再繼續追究。
下午,傅容嶼有事,寧檀在房間睡了午覺,醒來已經三點多。
在房間無聊,出門又人生地不熟。
寧檀猶豫再三,想給傅容嶼打電話。
剛打開通訊錄,對方倒是先一步打了進來。
“剛睡醒。”
寧檀上來一句。
那頭的傅容嶼道:“接你的車子到樓下了。”
“嗯?”
寧檀沒有過多遲疑,拿包下樓。
酒店外一輛黑色轎車,司機降下車窗,“是寧檀小姐嗎?”
“我是。”
寧檀應著,拉開後座的車門。
她不知道這車要接她到哪兒,但外麵的街景吸引她打開了車窗。
大約十來分鍾,車子停在一處會所前,“寧小姐,到了。”
寧檀道謝,下車,正好傅容嶼從會所厲出來。
跟他一起的還有一個人。
看到是宋書萱,寧檀臉色微變。
“寧小姐好久不見。”
宋書萱笑著打招呼。
寧檀皮笑肉不笑,站在了傅容嶼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宋書萱見狀,表麵笑著,斂起的眼神卻像一把寒光利刃。
進入會所,上樓。
某個包廂內,本來正聊得火熱的一群人,在看到進來的傅容嶼他們,頓時都停止說話,齊刷刷地望著這個方向。
“傅 總,這位是……”
“我太太。”
包廂很大,男人女人都有。
寧檀始終跟在傅容嶼身邊,被他牽著手在沙發上坐下。
“傅總,你太太的這個顏值不是一般的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新簽的藝人。”
有人誇讚。
傅容嶼臉上自然有光,手臂抬起,摟住寧檀的肩膀。
“我太太之前是海外華人記者。”
寧檀也很得意,但也是謙虛地淺淡一笑。
餘光瞥到旁邊坐下的宋書萱,她也正朝寧檀看來,眼裏更多的羨慕。
“怪不得,娛樂圈那麽多美人,傅總從來不屑多瞧一眼。”
“那是,我要是家裏有這樣的妻子,我恨不得天天供著。”
“哈哈哈……”
幾個人在打牌,時不時插上一嘴。
大多數就是在閑聊。
看年紀都比傅容嶼大,應該是一些投資商。
唯獨宋書萱是藝人,可她是怎麽能跟這些人打成一片的。
寧檀正不解,她忽然從沙發上站起,“各位老板,我該走了。晚上還有行程。”
“宋小姐,這麽著急。”
挨著傅容嶼的一位謝頂男人,有些可惜地說。
“杜總,改天再聚。”
宋書萱客套地說,還不忘跟傅容嶼遞個眼神。
拿包,往外走。
她在剛出去,後麵就跟著出來一位投資商。
“謝總不打牌了?”
“送送你。”
男人加快腳步,與她並肩而行。
進入電梯,還有些可惜道:“以為你跟傅總會是一對,沒想到,他已經結婚了。”
宋書萱嗤笑:“聯姻而已,沒有感情。”
“是嗎?真看不出來,傅總一直牽著她的手。”
“做做樣子,給你們看的。”
電梯門開,宋書萱很優越地邁出。
男人送她出會所,一直上車。
關上車門時,她又朝男人道:“謝總,謝謝這麽看好我。”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車門嘩地關上。
看著車子離開,男人定在原地,沒太明白宋書萱話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