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泉以前在現代也看過不少小說,心裏在分析這係統是不是像小說裏的讓他走上人生巔峰?
中狀元的時候這具身體已經十七,在現代不過就是一位高中生顧寧泉完全沒意識到在古代已經是成家立業的年紀。
當這具身體的便宜父親說要讓他成親之時,他一下子就想到那雙明亮的眼睛。
正好係統也發布任務讓他娶沈玉皎為妻,顧寧泉當時對係統很是感激。
沈玉皎是沈家的掌上明珠,長得好上門提親的人不少,顧寧泉另辟蹊徑多方打聽知道沈玉皎喜歡看花燈特意選在那日兩人相遇。
最後事情出奇的順利,沈府答應了他們的親事,兩人結為夫妻。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誰知道在沈玉皎生了女兒後係統一反常態,發布的任務越來越奇葩。
顧寧泉眼神暗了暗回到**休息,次日一早頂著額頭的紗布去上早朝。
“喲!顧大人這是受傷了?”
顧寧泉在朝堂上有不少對手,大理寺卿覃君盛算一個。
兩人是同屆恩科,不過顧寧泉現在是首輔正一品,覃君盛是大理寺卿正三品。
按說覃君盛比顧寧泉小兩歲,今年二十四,這樣的年紀爬上正三品絕對算年輕有為。
覃君盛長得也不差,麵如白玉,眉似遠山黛唇似三月桃花,明明是武將之後卻長著一張精致如同奶油小生的臉蛋。
身材瘦高修長,喜歡穿著一身白衣,要是不說話絕對會以為是風流才子,可惜一開口就是毒舌特別是對顧寧泉。
兩人一對上覃君盛不懟顧寧泉兩句心裏就是不舒服。
覃君盛到現在還未娶妻,聽說是一直在等意中人。
原本顧寧泉也沒太在意覃君盛,朝政意見不合很正常,後來才知道覃君盛為何老是針對他。
當年沈府有意將沈玉皎嫁給覃君盛,聽說覃君盛的父親是沈父的部下,兩家一直都有來往住得也不遠。
沈玉皎與覃君盛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傳言中的覃君盛意中人不用說也知道是誰?
顧寧泉醋壇子都不知打翻了多少。
“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家裏的葡萄架子倒了,幸好當時夫人就在我身邊及時將我拉開,不過額頭還是不小心被枝條劃了一下。”
“是嗎?那顧大人可要小心,這天這麽熱小心傷口潰爛。”
覃君盛臉上帶著笑,可惜笑意不達眼底。
“多謝覃大人關心,夫人已經幫我把傷口處理好,想來過幾日就會痊愈。”
情敵什麽的不得隨時打壓,處處秀恩愛讓情敵死心?
“是嗎?顧夫人從小就毛手毛腳現在竟然能處理傷口,想必是熟能生巧的緣故。”
覃君盛似笑非笑地看著顧寧泉,這話的潛台詞不就是說顧寧泉經常挨揍受傷?
“夫人這是擔心我在朝堂得罪人,被別人暗中使絆子特意去學的包紮。我隻要有那麽一點小傷口夫人就緊張得不得了,比如這次也就擦破點皮,夫人非得親自包紮說這樣安全一些,真是拿她沒辦法。”
顧寧泉明明是在炫耀,但臉上還是一本正經什麽表情也沒有,看到的人並不覺得他是在炫耀反而說的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這模樣落在覃君盛眼裏更是可惡,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覃君盛比沈玉皎小一歲,小時候他身子不好長得瘦弱時常有人欺負他,每次都是沈玉皎幫他揍人。
沈玉皎總是摸著他的頭安慰他不要怕,還說會一輩子保護他。
覃君盛從小就跟在沈玉皎身邊,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自是無話不談。
原本覃君盛想走武將的路子,畢竟他父親就是武將。卻在無意間聽到沈玉皎和丫鬟的談話,說是喜歡穿白衣看起來風流倜儻又有文采的男子。
覃君盛這才棄武從文,因為這事還被父親打傷在**躺了七日。
兩家原本就走得近,加上沈玉皎和覃君盛又玩得來,在沈玉皎及笄後原本是打算聯姻,誰知道被顧寧泉截胡。
覃君盛記得很清楚,沈家拒婚的那日他特意冒著傾盆大雨找沈玉皎想問個明白,結果聽到沈玉皎和丫鬟一起興致勃勃地談論顧寧泉。
“小姐就這麽喜歡顧公子?”
“當然,你沒見顧公子那模樣多俊俏。”
“可奴婢覺得覃公子也不差啊!”
“這哪裏一樣,我把阿盛當弟弟,哪有人嫁給自己的弟弟。顧公子就不同了,一見到他我的心就怦怦跳個不停,我想嫁給顧公子。”
沈玉皎的話讓覃君盛心碎了一地,為了不讓自己更難堪覃君盛當時就和喪家犬一樣逃了。
那段時日覃君盛一直渾渾噩噩,直到沈玉皎出嫁那日他偷偷跑去觀看。
看著身穿紅色嫁衣的沈玉皎還有站在旁邊一臉喜慶的顧寧泉,覃君盛不得不承認兩人確實很般配。
本來他已經將一顆真心藏在最深處,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仕途上,誰知聽說沈玉皎生了女兒還在坐月子顧寧泉卻納妾的消息。
覃君盛氣急了,卻也知道自己沒法插手別人的家務事,因此隻能在朝堂裏給顧寧泉添亂。
“顧大人還是小心一點好,這張臉要是毀了不知顧夫人會是什麽反應?”
覃君盛到現在還記得沈玉皎當初選擇顧寧泉就是因為這張臉好看。
“這個覃大人不用擔心,夫人說了她不是膚淺之人,喜歡的是我這個人。哦!我忘了,覃大人還未成親,對夫妻間的相處之道不甚了解。”
顧寧泉好心地提醒覃君盛。
“覃大人今年也不小了,再不成親人就老了。再說你不著急相信家裏的雙親一定很著急,做人還是孝順一點好。”
覃君盛一甩衣袖,“這是我的事情,顧大人要是這麽有空閑還是好好處理一下自家的後院,免得葡萄架子又倒了。”
沈玉皎的性格覃君盛還能不了解,什麽葡萄架子倒了分明是被沈玉皎揍了。
兩人唇槍舌劍誰也不肯退讓,周圍的大臣早就習慣兩人的針鋒相對誰也沒上前勸說,直到皇帝來了兩人才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