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有許多人,也有許多藥,更多的是患了疫病的病人。

這應該是喀山建起的醫院,就像神山醫院那樣,專門收容疫病感染者。當然肯定也有醫學研究的意思,讓他們這些大夫,研製出類似特效藥的東西。

一屋子大部分都是男人,突然進來兩個穿著韃靼服裝的女人,好多人都愣了一下。

不過隻是一瞬,緊接著該幹什麽還幹什麽。

那韃靼官員道:“你們以後就在這兒吧,住處在後麵,兩人一間,我會讓人安排好的。隻要能找出治療疫病的方法,陛下有重賞。”

曹萬節道:“那要是我們一不小心感染疫病了呢?”

“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運氣好的話還能治,運氣不好,後山倒是有現成的地方,裏麵都埋了幾萬人了。”

曹萬節暗自惱怒,這些韃靼人還真是歹毒。

這裏的大夫大部分應該是抓來的,也可能有自願為醫學獻身的。不過大部分都是愁容滿麵的,有的翻看醫書,有的搗弄藥草,還有的坐在那兒唉聲歎息,約莫感歎自己命不久矣吧。

那韃靼官員,說完話匆匆就走了,可能是怕被傳染上疫病,片刻都不敢停留。

曹萬節下意識掩住口鼻,應迎笑道:“你怕什麽?吃了我的藥,就不會得病。”

他說著又擠擠眼,“不過這凡事也有個萬一,這萬一有事可別怪我啊。”

曹萬節噎你一下,心說,要是有萬一,也要弄死你陪葬。 說實話,她也真不相信應迎的藥有這麽厲害,即便是在科技發展的現代。一場新的病毒出現,也是要死很多人,然後經過不停地死人,不停地研究,才能找出有效的抗生素藥物,治療病毒的。

這場疫病雖然不知名,但其厲害程度,都是有目共睹的,哪兒就那麽容易就抑製住了?她吃了藥就不會得了?

這裏到處都是草藥,各種草藥堆積如山,有的放在藥櫃子裏,有的幹脆堆在地上。在這裏藥 是不值錢的,人命更不值錢。

應迎開始在各處翻找著,似乎在找月靈草,曹萬節也跟著找起來,雖然不知道那草長啥樣,瞎翻一氣就是了。

不過找了一圈,似乎也沒找到草藥,看應迎接連搖頭,顯然這草藥並不在房裏。

曹萬節小聲道:“那咱們怎麽辦?要不要離開這兒?”

應迎道:“這麽好的便利條件,正好拿韃靼人試藥了,你等我去問問,這附近山裏有或許能找到。”

曹萬節看他推門出去,忙跟上去,這裏到處都是病人的呻/吟、聲,還伴隨著各種異味,她是一 刻也不想待的。 門口有士兵守著,他們也出不去,應迎用韃靼話嘰裏咕嚕說了一會兒。

他是要見剛才的韃靼官員的,過了一會兒那小辮子的官回來,又跟他嘰裏咕嚕說了一通。

小辮子顯然有些不樂意,不過應迎再三保證有治病的法子,他才勉強同意了。

讓守衛把兩人放出來,冷聲道:“我會派人跟著你們的,你們休想打什麽歪主意,不然人頭不保。”

應迎笑笑,“這自然不會的。”

兩人跟著小辮子出去,迎麵卻走來一人,正跟兩人走了個對臉。

在看見他的模樣,曹萬節嚇得腿一軟,差點摔一跤。

那人正是塔塔爾,韃靼的二皇子。

也不知道這位皇子殿下,為什麽跑到喀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