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良恒這才恍然,捂著肚子大叫,“哎呦,肚子疼,真的好疼啊。我完了,真的完了。”
他大叫著跑回去,嘴裏還念叨著:“完了,完了,我感染疫病了。”
曹萬節看他這樣子“噗嗤”笑了出來,轉頭對曹安道:“你怎麽他了?”
曹安道:“什麽怎麽他了?”
“陸良恒一路摔了過來,跌的鼻青臉腫的,這會兒又是這個樣子,不是你幹的嗎?”
曹安撇嘴,“我還沒動手呢,多半是舅舅吧,閑著無聊拿這人練手。”
曹萬節這才想起來,陸良恒喝了茶才那樣,想必裏麵下了巴豆之類的瀉藥了吧。
曹安心裏並不高興,本來是他要給幹/爹報仇的,結果被舅舅給捷足先登了。
這人也不像是這麽熱心的,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喜歡替人出頭了?
這會兒應迎正好從外麵走進來,他手裏拿著一個饅頭,一邊還啃著。
看見兩人都對他大眼瞪小眼的,他揚揚眉,“你們這是怎麽了?”
曹安氣呼呼道:“舅舅,你這人怎麽這樣?”
應迎納悶道:“我怎麽了?”
曹安氣得說不出話來,上去一把抓住他,把他從廳裏扯出去了。
應迎一臉不悅,“你要幹什麽?”
曹安冷聲道:“我跟你說,你不許打我幹、爹的主意。”
應迎好笑,“你這話什麽意思?”
曹安道:“舅舅什麽德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就是眼前死人都不會瞧一眼的,更不會管別人的閑事。你說,你對我幹/爹到底存了什麽心思了?”
“我可告訴你啊,我幹/爹不是斷袖,他不會喜歡男人的。收起你那齷齪心思吧。”
應迎揚眉,“我齷齪什麽了?”
曹安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麽大歲數了還不成親,就是因為你喜歡男人。我幹/爹英俊瀟灑,相貌也是一等一的,但是你別打他的主意,你要是敢欺負他,我絕對饒不了你。”
應迎好笑,自從這次回來,曹安就看他怎麽都不對付了。
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以前這小子雖然也對他不假以辭色,但絕不像現在這樣,像防賊似的,整天盯著他不放。
不知道還以為那不是他幹/爹,而是一隻受他保護的,被大灰狼欺負的小白兔呢。
不是,難不成這小子是喜歡曹萬節嗎?
他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曹安,曹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道:“你這是怎麽了?”
應迎笑笑,“你不會是喜歡你幹/爹吧?”
這一句話,曹安心頓時一緊,惱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他也不知道自己對曹萬節是什麽心態,反正看見她和別人親近,就覺得渾身不爽。
不過小小心思裏,卻也不允許別人褻瀆於她,包括他自己。
應迎哈哈一笑,“不管你承認不承認,咱們各憑本事就是了。”
曹安咬牙,“去你的,你趕緊離開平城。”
應迎搖頭,“那可不行,想離開這裏,也得治好疫病。”
他說著拍了拍曹安肩頭,“想得到你幹/爹的讚賞,那就拿出點實際的本事來,一天到晚的吃幹醋有什麽意思?”
曹安噎了一下,要不是因為是他舅舅,他都想踢他了。
說話這麽損,也難怪就連他娘也不喜歡這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