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蟋蟀正戰得難解難分。兩個蟋蟀的主人,一個正喊得聲嘶力竭,另一個卻是雙唇緊閉,隻盯著鬥盆,默然不語。

圍觀的人都紛紛掏出錢來,押兩隻蟋蟀中的一隻。

曹安不知何時擠進來,笑道:“你要押一隻嗎?依我看那隻赤金的要贏。”

曹萬節沒想到他也懂這些,若是曹言跟京裏的貴家公子們學了也就罷了,他又如何知道的?

曹安笑道:“俗話說,白不如黑,黑布如赤,赤不如金,那赤金的蟋蟀是個中極品,依我看,黑的打不過它。”他說著掏出五兩押在桌麵,“我賭赤金蟋蟀贏。”

曹言搖頭道:“這回你可是看錯了,我瞧著青黑將軍更厲害些。我押青黑將軍,十兩。”

曹萬節摸摸自己身上,竟然連五個銅板都沒有,自己這個三品將軍,居然身家還不如自己侄子和幹兒子呢?

曹言道:“三叔,你押哪個?赤金將軍的賠率是一比五,青黑將軍的賠率是一比二。”

曹萬節道:“你替我押十兩,就押……”

她說著在曹言和曹安兩人臉上看了一眼,什麽赤金將軍,青黑將軍,她是不知道的。隻不過從平時兩人的表現看,還是曹安更靠譜些。

曹言一聽咧嘴道:“三叔,你這是不信我啊,你要是輸了,可得給我錢。”

曹萬節點頭,“好,不管輸贏,我都給你錢。”

隨著眾人的歡呼聲,兩隻蟋蟀鬥的更加激烈,忽然赤金蟋蟀觸角劇烈抖動起來,好像渾身都充滿了力氣。

它猛的一跳,跳到那青黑蟋蟀身上,在它後背狠狠咬了一口。

青黑蟋蟀立刻蔫了下來,一副萎靡不振樣。

這一局下來果然赤金蟋蟀贏了,隻這片刻便賺了五十兩。

曹萬節高興地大叫,“啊,贏了。”

曹言擺擺手,一臉晦氣道:“那麽厲害的青黑將軍,怎麽就給輸了?”

輸了十兩銀子,倒沒什麽,但是輸給了曹安,卻讓他心中很不爽。

同樣喪氣的,還有那青黑蟋蟀的主人。

他的蟋蟀要死不活的,他急得跟什麽似的,舉著一個小瓶子,挨個在人跟前問著:“有童尿嗎?”

問了一圈,好多人都搖搖頭,還有人好笑道:“在這兒問什麽童子尿?你不如去幼學去看看,那些小朋友沒準有。”

蟋蟀主人也不氣餒,繼續拿著小瓶子問:“這位公子,有童子尿嗎?”

他舉著瓶子伸到曹萬節麵前,曹萬節不禁臉一紅,“你要這個做什麽?”

“治蟋蟀啊,公子不知童子尿可是最好的療傷聖品。”那人說著手裏瓶子已經塞在她手上了,“公子賞一些給我。”

她擺了擺手,“我沒有。”手裏瓶子扔不出,隻得甩給後麵的曹言,“你弄點給他。”

曹言擺擺手,“我可沒什麽童子尿。”

曹安突然伸手把小瓶子接過去,“我去接點吧。”

曹言詫異地看他,“難不成你還是童子?”

大戶人家的少年,基本到十五歲就會給安排丫鬟,讓他學著懂事,正式成為男人。

曹言就是十五歲的時候,他姨母就把自己身邊的一個大丫鬟給了他,那個十八歲的姑娘,熟的跟一隻水蜜桃似的,咬一口都能流出水來。現在想來,還覺得誘/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