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話,把王方懟了個啞口無言。

曹萬節暗自冷笑,小樣,想當年你爺爺我可是大學有名的杠精,論抬杠絕不輸人,吵架也沒怕過誰。

想跟我鬥,你丫的還嫩了點。

王方敗下陣來,左相李璿一看不行,隻能自己出馬了。

他邁著方步走過來,“曹將軍有禮。”

曹萬節抱了抱拳,“丞相有禮。”

李璿捋著山羊胡子,對著曹萬節笑得老奸巨猾,“曹將軍,不知可否放我等入內?”

曹萬節笑道:“這可不歸我說了算,放不放你等進去,那也得等聖旨。”

李璿佯裝不知,“皇帝陛下不是聖體微恙嗎?我等進宮也是為了問候皇上的。”

曹萬節心說,你裝,裝吧。

她就不信了,宮裏出了這麽多的事,以他們這些大臣手眼通天的意思,竟然一點消息也沒得到?

此刻陳俊熙再也忍不住了,他本來一直站在百官之後,想讓這些文官們理論出點道道來。橫豎不能讓那個曹安,安安穩穩的當了皇帝。

可很明顯這些人戰鬥力太弱,在這兒咬文嚼字的跟曹萬節費什麽話?

他撥開眾官員走過來,直接開口道:“曹萬節,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我父皇已經龍禦歸天了,哪兒又冒出個皇上來了?”

曹萬節微笑,“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三皇子殿下啊。三皇子真是消息靈通,這皇上還見在呢,您就已經帶著文武百官跑這兒討伐來了。深更半夜的準備闖宮,殿下還真是忠君愛國的很啊?”

陳俊熙語噎,他確實昨晚上就帶著文武朝臣們來了,要不是被曹萬節的西北軍,和董建帶著禁、衛軍擋在外麵,他們就直衝進來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這些文官們再厲害,也不敢大頭兵們講不了理,被活活堵在宮外好幾個時辰。

直到後來,得到消息,說皇上已經駕崩。

他們意圖闖宮,被人摁住了暴揍了一頓。雖然沒打傷人,可一個個都是朝中大臣,那臉上能掛得住才怪了。

尤其他是皇子,被曹萬節調侃,更覺臉上無光。

他怒道:“曹萬節,你助紂為虐,你挾持皇上,扶植自己幹兒子上位,你愧對曹家列祖列宗,你小心遭報應。”

曹萬節冷笑,“殿下這話說得也太大了,曹某實不敢當。挾持皇上,殿下看見了嗎?我帶兵進宮,那是來勤王的,怕有心人趁著皇上病重,趁機作亂。”

陳俊熙道:“勤王?趁機作亂的怕不就是你吧。你看還有誰要趁機作亂的?”

曹萬節道:“那日大皇子和二皇子帶兵闖宮的事,三殿下不記得了嗎?京中紛亂擾擾,為防止禍起蕭牆,我身為禁、衛將軍,帶兵進宮有什麽錯?”

“你帶的那是禁、衛嗎?那是西北軍。”

“西北軍護衛邊疆,自然也有護衛京畿之責,真到亂時,還會管用的哪部分兵嗎?”

“就算要勤王,也也有西北軍現任都督呢,與你何幹?”

曹萬節冷笑,“好啊,你把現任都督找出來啊?他已經失蹤多日了,焉和不知他是不是有什麽陰謀詭計?”

她語出驚人,陳俊熙被噎得話都不會說了。

心說,那王八羔子的都督到底上哪兒去了?怎麽關鍵時刻,偏偏不在了?

也因為他不在,曹萬節私自帶軍的事,反倒讓人說不出什麽了。

她說是受了皇上的口諭,那口諭還不是任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