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曹萬節被抓,曹言心急如焚,爹和二叔都不在,這可怎麽辦?
他去見老太太,剛走到溢香園,卻聽到裏麵姨母在和老太太說話。
“老太太,三爺可終於被關進去了,阿彌陀佛,真是不枉費咱們一番苦心。”
曹老太太輕輕一哼,“我就看不慣她那個樣,一個小妾生的,居然還想繼承曹家,簡直不自量力。”
杜姨母聽這話簡直樂得心裏開了花,老太太不待見曹萬節,那自然也不會去救了。且看那小子在監牢裏死不死了。
“老太太說得是,咱們費了這許多工夫,還找人去告了狀,這回肯定能成了。”
曹老太太點頭,“誰擋了我乖孫的路,可別怪我老太太無情了。”
“對,三爺一向嫉妒咱們阿言,在軍中也對他各種打擊,好好的一個孩子,連個像樣的功名都沒有,倒現在還一事無成呢。要不是他打壓阿言,他怎麽會混得這麽慘?說起來都是那曹萬節的錯。”
曹言在窗下聽到這裏,心中暗驚,他還以為求了老奶奶,就能救三叔了,卻沒成想是自己姨母和老太太合夥把三叔給送進去的。
他靜靜等著,過了好一會兒,才見姨母從老太太房裏出來。
他立刻跟了上去,此時此刻他有太多話想問了。
“為什麽?”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正低頭走著的杜姨母給嚇了一大跳。
她轉回頭看是曹言,不由拍了拍胸口,“哎呦,小祖宗,你怎麽老是從背後出現啊?”
曹言沒空管她砰砰跳動的小心髒,直接問道:“我就問你,為什麽要陷害三叔?”
杜姨母攏了攏頭發,“喲,你說什麽?什麽陷害三爺?我怎麽可能會陷害三爺?”
曹言冷笑,“你不用再編了,我都聽到了。剛才你和老太太說的話,我全聽到了,你故意讓人誣告三叔,害他被關進刑部昭獄。”
杜姨母神色有些慌亂,她怎麽也沒想到這會被他給聽去了。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
她索性道:“不怕,確實是我讓人去刑部告狀的,不過這也不算誣告。”
曹言急了,“你到底告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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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曹萬節也想知道自己被告了什麽,一早就被人提審。
陰森的刑房,擺著各種刑具,曹萬節進來時,對麵柱子上正捆著一個人,被打得血肉模糊,頭低著,似是昏死過去。兩個獄卒正擰住一人的胳膊,一個從後麵用條白布把他腦袋一勒,另一個拿兩塊檀木板,照那人臉上啪啪啪左右來回的打,幾下子,打得嘴裏連血帶沫子流下來,舌頭都麻了,象棉花瓤子似的,眼角上也挨了一下,看著昏昏沉沉的,不能動了。
曹萬節抖了一下,到底是個大姑娘,說不害怕是假的,心裏早就罵了不知多少遍老天不公,讓她監獄裏也得走一遭,也不知安排的這叫什麽人生?
那麽接下來,是不是要打她了?
刑房裏正審問的是一個刑部七品小官,叫她進來,吩咐道:“先把這兩人拖下去,把這個人綁那柱子上。”
兩個獄卒過來抓著她往前一推,結結實實的綁上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