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alpha也想不明白,明明看起來斯斯文文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氣質儒雅的beta,是從哪裏看到、又怎麽能說得出這麽多花樣、這麽長段落的狼虎之詞的。
但是他偏偏就是能夠上一秒和同學討論著風花雪月打探人生哲學,說尼采如何瘋狂牛頓如何固執,下一秒看到了alpha,閃到他身邊來靦腆一笑,小聲軟軟道一句:
“今天也好想做你的‖狗啊,老公。”
然後在alpha皺眉不悅的目光裏偷腥貓兒一般地笑起來,把他拋下,又回去談他的蘇東坡和李太白。
alpha知道,beta和他說這些,純粹就是為了滿足一種劣性心理。具體是什麽,alpha說不上來,beta同樣也說不上來。beta帶著一種越界的刺激與快‖感一次次嚐試,而alpha總是縱容。
alpha看著beta白皙修長的頸,頸上有一顆朱紅色的小痣,每次看都覺得格外紮眼。beta留長發,alpha知道,兩邊長的碎發垂下來蓋住的是他左耳上的兩顆耳骨釘,beta的右眼有一顆淚痣,左手手指上也有一顆痣。alpha的目光落在beta身上,遊動,摩挲,找到每一顆痣,描摹,勾勒,然後再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alpha會突然覺得,牙齒很癢。
通訊軟件上的beta更加放肆,他把在網絡上複製來的大段露‖骨文案,修改過後,發進了和alpha的對話框。而這些文案從來石沉大海。
上學時他照樣調戲alpha,對方的反應還是不鹹不淡,皺起眉。
然後在beta轉身之後,看不見的地方,alpha盯著beta後頸上的朱砂痣,咬緊了牙齒。
beta逐漸覺得這樣的遊戲似乎有些無聊,恰巧自己熱愛的文學家出了新書,於是他有段時間沒去打擾alpha。其實也沒有多久,但是短短四五天,alpha覺得,漫長恍如隔世。
讀完書的beta想起了他的遊戲。或許是套路不夠新穎了,於是想到要更新迭代的beta打開了聊天窗口,語氣不耐又勾人。
語音發出去之後依舊沒有回應。正當十分鍾後,beta心裏感慨冰山男神果然是不同凡響時,門鈴響了。beta打開門還未看清來人就被撲倒在地板上,背後是冰涼的地板,身上是身體滾燙的alpha,他試圖推開那人,卻聽見alpha啞聲道:
“別動。你乖一點。”
“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