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闖冰庫的罪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好在死者是玉瓷的哥哥,他會這麽做也情有可原,排除他是叛徒這個嫌疑以後,就算宋宇賢念在他是林白首關門弟子的份上沒有處置的很過分,玉瓷也還是被拷打了一番,軟禁起來!
玉瓷被抓,藏書閣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而叛徒依然沒有任何的線索。長歡門還得繼續著運作。眼看著三個月的重新會選之期臨近,元寶也必須得繼續她的課程。
隻不過,在上一次的小考以後,宋宇賢看見元寶在推算方麵零進步以後,把原本玉瓷的上課時間全部加成了他的。隻是,看似他上課的頻率多了,實際上,元寶總覺得,不知道是宋宇賢太忙了沒功夫顧及到她的課程呢,還是宋宇賢沒耐心了呢,她總覺得好像學習的強度,沒有之前那麽厲害了。
隻是,忙慣了一下子有點閑,元寶反而不適應了。當元寶難得有機會睡個懶覺,奇怪重離今天怎麽沒叫醒她跑步,正打算去問他呢,就看到重離從宋宇賢的房門裏出來。
“喂!重離!”元寶急忙追了過去。
重離卻似沒有聽到她說的,喊了幾聲都沒反應。
“是讓小宋宋給鞭笞了麽?怎麽魂不守舍的。”元寶很少看到重離這副模樣,以前每次看見他,他都是一股意氣風發的樣子。就算是被她連累的進不了六大樓,他也總是朝氣蓬勃。尤其是重離一直都把宋宇賢當成競爭的對手和超越的目標,所以,重離對待宋宇賢總是會有些不一般。按理說,如果宋宇賢找他的話,他應該是很興奮才對。現在這個狀態,怎麽看,都覺得有點奇怪。
元寶不知道宋宇賢跟他說了什麽,但是,總隱約覺得應該不會是什麽好事,可是,當她進去試圖從宋宇賢的嘴巴裏套出點什麽的時候,宋宇賢卻對於和重離談話的內容又閉口不談。
元寶明白想要從宋宇賢的口中問出什麽來比登天還難,索性放棄了。反正該她知道的,她早晚都會知道。
這不,元寶沒有去找重離,大晚上的重離就來找她了。
隻是,當重離一腳把元寶的房門給踹開的時候,看著光著身子一隻腳踩在浴桶裏,大半個身子還露在外麵的元寶,兩人都愣住了。隨即,屋子裏爆發了元寶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
重離的臉在一瞬間憋得通紅,好像屋子裏氳氣的霧氣全部噴在他的臉上似的。重離迅速地轉身後退,把房門帶上。然後,衝入到了茫茫夜色當中。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向了哪裏,為了緩解臉上的燥熱,重離隻有加速的奔跑,試圖讓吹在臉上的冷風緩解體內升騰起來的溫度。可是,不管他怎麽跑,腦海中怎麽也揮之不去剛才所看到的那一幕。元寶踩在木桶裏的腳,還有她露在外麵的半個身子,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樣,停留在他的眼睛裏,怎麽都趕不走。山林裏的樹被重離的奔跑驚得抖落著枝椏上的樹葉,穿梭在林間的風把樹葉吹得沙沙作響,在這一片沙沙聲中,重離忽然回神。好像是在一瞬間明白了什麽似的,捏緊了雙拳,默默地做了一個決定,然後,停止了奔跑,轉身,一副無比悲壯的樣子,向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經過剛才重離那麽一嚇,元寶完全沒有了繼續洗澡的心思。雖然往常重離來找她,都是用踹的。但是,自打元寶死裏逃生以後,重離就有些日子沒有這麽做過了,而且,大部分時候他都是白天來找她。要早知道重離今天居然不敲門就這麽闖進來了,她就會在門口弄把刀,他一開門就戳死他才對!她的清白,她身為黃花大閨女的大好清白,就這樣讓他給毀了!傳出去她還要怎麽見人啊!
元寶越想越焦躁,在屋子裏不停的轉來轉去,琢磨著往後見到重離該怎麽辦。這時,門再次被人一腳踹開。
“你又來幹嘛?”元寶沒好氣地瞪他。
重離仰天,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掙紮了好久才擲地有聲地說道:“從今天開始,我會把你當成我未來的妻子來培養!嗯。”
元寶摔了一下,平時重離那麽嚴謹,一絲不苟,甚至還有些古板的人,今天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元寶震驚的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什麽情況什麽情況?”
“我想過了,既然我把你看了,你的清白已經在我手上被毀了,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嗯,我必須對你負責。雖然我橫看豎看都看你不順眼,但是,我會把你培養成一個合格的妻子的。嗯。”重離頓了頓,繼續補充:“一個和我重離很般配的妻子的。”
“我去你個錘子。”元寶脫下鞋子就朝著他丟過去,說的好像她這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似的。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看了她就算了,張口閉口還那麽嫌棄她!要真做他妻子,不被他氣死也被他悶死了!更何況,元寶壓根就沒想過他會突然來這麽一出好不好!做他的妻子還不如當尼姑呢,誰要跟個悶葫蘆做夫妻啊!
“你就賠我個幾千兩精神損失費就行了,看在咱兩同門那麽多年,其餘的就算了。”元寶抱手強調。
“不行。”重離斬釘截鐵地拒絕,“我會對你負責的。你不要有負擔。”
“鬼才有負擔啊!誰要你負責啊!”
“我知道,你一向口是心非。雖然娶你有點自降身份,可是,誰讓我不小心看了你,你不用多說了,我既然答應了會對你負責,就一定言出必行。就這樣了。嗯。你先睡吧。明天我再來找你商量具體的培養事項。嗯。”重離說完轉身就要走。
元寶衝出去一把拽住他,一字一句地加大音量強調:“重離!你不要胡思亂想行不行?不要給自己套那麽多莫須有的責任行不行!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我對我自己負責就行了。你放心,剛才的事情隻要你不說,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我也不會用這事來糾纏你。我們就當剛才什麽也沒發生過怎樣?我已經忘記了,徹底的忘記了,你去睡一覺。一覺醒來你會發現剛才那個就是夢。”
“剛才那是事實,不是夢。嗯。”
“我說你怎麽那麽難溝通呢!”元寶氣絕,耐心地對他說道:“以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還是現在的這個樣子,行否?好端端的誰要做你妻子啊!”
聽著她的話,重離的心裏卻有一股說不出的失落,不知道從何而來,做他的妻子,就這麽難以接受嗎?想他好歹也是新人第一名,隻要進入了六大樓,很有可能以後會有機會接管成為新的樓主,怎麽看他都是前途無量的。她居然還嫌棄起他來了,他都沒有嫌棄她!
“這事就這麽定了。你不用掙紮了。我說過會對你負責,就一定會做到的。”
“我不要你負責啊!我天,你要不要這麽死腦筋啊!”
可惜,重離已經走遠,對於元寶的呐喊早就拋之腦後。
元寶被重離給嚇得一夜都沒有睡好,第二天起來意外地發現重離居然沒有找她跑步。以為是他忘記這茬,誰知,吃早飯的時候,重離突然出現,把一個煮好的雞蛋遞給元寶,並對她說:“你以後要做我妻子,還是胖點好。”
元寶頓時就把雞蛋給丟地上了:“重離!我再強調一遍,我不要做你妻子,也不要你對我負責!”
重離卻當沒有聽到,把雞蛋撿起來,“不要浪費!嗯。”
元寶覺得非常有必要和重離好好的溝通,於是,之後一連幾天,隻要有時間就往重離麵前跑,給他詳細的分析他這麽死腦筋是沒有未來的,他們兩人還是做朋友比較好之類的雲雲。
可是,重離卻依然不為所動,隻把她的解釋當成了她的害羞。元寶不知道重離哪根筋搭錯了,真要照他這麽培養下去,她不殘也得瘋了!且不說她是否喜歡重離這事了,在很早以前門主也就對她下達過死命,一,不準愛上任何人,二,不準和任何人成親!
她一個要死的人是沒有未來的,而重離,將來是要進入六大樓的人,他還有錦繡的前程和未來,怎麽能毀在她的手上!
“元寶,你死了也正好,反正我也不用再找了。找個女人在床邊很麻煩。”
看吧,這就是重離的想法。妻子這個物種對於他來說,是遠遠沒有武功重要的!他壓根就不懂妻子是什麽含義!可是,不管元寶怎麽說,重離還是意誌堅定,哪怕元寶端出了宋宇賢都沒有用。畢竟,宋宇賢當時說兩人是姘頭也是權宜之計,所以,重離壓根就沒放在心上過。
連宋宇賢都沒用了啊!
元寶隻好拿出最後的殺手鐧,對重離坦白,她喜歡的人是玉瓷。
重離聽完似乎才有了點反應,本來元寶以後這下子他該放棄了,誰知,他竟然問她“然後呢?”
元寶徹底瘋了,直接搶過他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咆哮:“也就意味著,他比你更早看過我了!所以,你晚了,他會對我負責的,你就不需要多此一舉了!我也不在乎你的多此一舉!”
“你喜歡他?”
“是,非常喜歡。恨不得拿整個生命來愛了!”元寶故意道。
“他打算娶你嗎?”
“呃。”元寶被他問得愣了一下。“娶了我也不會嫁啊!我是長歡門的人!”
“門裏並沒有規定過長歡門的人不能外嫁。嗯。他是當朝三皇子,你難道要去做他的嬪妃?”
“呃……”
“你覺得你能拋下長歡門去皇宮生活?還是你覺得那樣的生後才是你想要的?你覺得你能過得會選離開長歡門嗎?嗯?”
重離的追問讓元寶咋舌,以前看他這麽一個悶葫蘆,三拳打不出一個屁的,現在居然把她給問倒了。以前她怎麽就沒發現他這麽認死理呢!天天琢磨武功,都快成呆子了!
“重離,我隨時都會死的。”
“我知道。”重離沉下眼眸,“不要讓我重複相同的話。”
“重離,你喜歡我嗎?”
“不知道。”重離坦白。
“你不過是覺得看了我的身體,所以想要對我負責罷了。你對我都沒有感情,我們為什麽要在一起呢?”元寶認真起來。
重離見她沒正經慣了,反倒不習慣她的認真。
元寶看著重離,等待他的回音,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氣氛也因此而緩和下來:“你說我最近怎麽總想睡覺。”
“喂!”重離看她一副要去睡的樣子喝了她一聲。
元寶有些昏昏沉沉地,好像心跳都跟著平靜下來似的。被重離一吼,猛地清醒過來。不知道是因為被重離嚇的還是心髒的驟然跳動讓她極為不舒服,豆大的冷汗直掉。
“怎麽了?”重離也發現了她的異常,斂眉追問。
話音剛落,元寶突然捂著心口疼的滾到了地上,蜷縮著身體抖成了一團。重離以為她又開始裝病了,但是,一靠近才發現,她的呼吸竟然徹底紊亂了。重離頓時嚇了一跳,看她在腰間摸來摸去,記起她身上隨時都帶著藥的,於是,急忙在她身上搜出了藥瓶子把藥給強行灌了進去。過了好一會兒,她的顫抖才漸漸停止,恢複過來。
“怎麽回事?”重離神色凝重地看著元寶。
元寶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深吸一口氣,也是一臉沉重:“心病犯了。早就和你說過的,我不能情緒波動太大,最近心情有點動**。都是讓你給嚇的。”
這是重離第一次見到她病發,之前她一直都很在意自己的身體,所以,就算她總是嚷嚷著自己活不久,他也從來都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隻想著她不過是誇大自己的病情想要偷懶而已,可是,看著剛才她倒地後冰涼的身體和不住的顫抖,他才開始意識到,她的病,比他想象中嚴重得多。怪不得宋宇賢會突然找他,要求減少上課的負荷量了!
或許,宋宇賢也見到她病發的這一幕了吧。
“你這樣多久了?”重離問她。
“不知道。最近有些頻繁,估計是讓你給刺激的吧。”元寶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即使醒來,呼吸還是覺得有些不夠暢通。
重離把元寶從地上扶起來坐到旁邊的台階上,“回去休息吧。我帶你去無期那裏看看。”
“不用。”元寶搖頭拒絕,等到她的呼吸完全平穩下來,才又拽了拽他,“重離。”元寶肅穆地看著他:“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重離微微一怔,“你應該去無期那看看。”
“我會去的。但是,希望你不要把我生病的事情說出去。”元寶的語氣裏幾乎是在懇求。她清楚的知道最近自己的身體確實有些吃不消,似乎是從林子裏逃亡回來以後,她明顯的感覺到了這段時間比之前更加的嗜睡,或者說,夜裏身體的疼痛感比以往更頻繁了,本來以為隻有晚上才會發作,沒想到現在居然連白天也會了。也許,這就是突然加強了身體壓力的後果了吧。
馬上就是會選最後的機會了,這是元寶唯一能離開長歡門去尋找鑰匙的機會,元寶不能出任何的問題!這也是她為之想要拚搏奮鬥的一次了!所以,元寶不想放過!如果宋宇賢知道他的情況的話,很可能,都不會讓她繼續參賽的。
重離看著她堅定的眉眼,卻說不出話來。他一直都覺得她是一個不學無術好吃懶做的人,現在,卻忽然有些明白她了。
“一定要參加會選嗎?”
“當然啦。”元寶笑了笑,“保護我家,人人有責嘛。不然你們又老說我不上進。其實我還是很努力的啦。”
“嗯。現在發現了。”重離鼓勵地笑了笑,卻難掩擔憂:“可是,你的身體真的不要緊嗎?”
“放心吧。放心吧。隻是以前閑了那麽久,忽然這次強度稍微大了點,有些不習慣而已。沒事的。”元寶安慰他,似乎也是在安慰自己。
元寶一向不喜歡總說自己身體的事情,於是轉移話題對他說道:“重離啊,我們比賽吧。”
“什麽比賽?”
“就娶妻這個問題,我覺得我們再這麽爭論下去也是沒有結果的。不如比賽定結果怎麽樣?”
難得她還有這個心情說這些,重離也隻好陪著,“比什麽?”
“我們比誰摘的花最多怎麽樣?”元寶看了一眼身後的林子。“什麽花不限。但是得是花就行。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在不使用武功和外力的情況下,誰摘的多就聽誰的!”
“你的身體能行?”
“廢話。”
重離想了想,看在她剛才病發的份上,就當是他對她高強度訓練的補償,同意了。
元寶高興地跳起來,宣布開始以後,兩人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元寶看了一下林子,以重離的速度來說,采摘一定在她之上,所以,比速度,元寶肯定是輸了。對付重離這種老實型呆子,元寶必須得想點什麽歪門邪道。於是,元寶跑到了廚房大哥的菜園子裏,把那一片剛長出來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菜給框了起來。然後,就又到了原地等著重離出現。
當重離信心滿滿的抱著滿滿一堆的花來到她麵前的時候,元寶就把重離給帶到了菜園子,指著裏麵的花說道:“看,還是我贏了。”
重離氣絕,“你耍詐!”
“哪有,我隻說了不能用武功和外力。我都沒有嘛。”
重離抓狂。“誰讓你把菜地給框起來的!”
“黃花菜也是花啊!沒看見這一朵朵的,開得正好麽?”
重離把手中的花丟到地上,就知道她每天盡整這些歪門邪道,“算你狠。”
“那咱們還是老樣子哈。不再談做妻子這檔子事情了。”
重離猶豫了片刻,從一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就一直都處於下風,不管發生什麽,他始終是勉強不了她的:“暫時同意你了。”
“什麽叫暫時啊!”元寶不滿地喊了起來。
重離卻沒有回答她,甚至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是為什麽,還想要留著這個回旋的餘地和可能。
“你把大廚的菜都給踩死了,他知道會毒死你的。”重離冷靜地說道。
元寶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就顧著圍這些花菜了,回頭指不定大廚就把她當花菜給煮了!
“怎麽辦?怎麽辦?”
“挖了跑。嗯。”
於是,在重離的餿主意下,兩人把菜地裏所有的菜都給拔了。可是,麵對著這麽多的黃花菜,兩人卻有些犯難了。
“話說,我們應該怎麽處理這些黃花菜?”元寶看著一桌子的菜惆悵地問重離。
重離言簡意賅:“吃了。”
說著,重離居然還自顧的拿了一部分去洗,不知道從哪偷來了架子,真和元寶在院子裏搭起了燒烤。隻是,任何東西吧,一旦吃多就得反胃了。元寶平時就不愛吃蔬菜,這回一下子全吃黃花菜,她自己都快成黃花菜了。可是,一個菜地的菜那麽多,就他們兩人肯定是吃不完的。然而,就算元寶把柳唯唯給叫來同甘共苦也沒用,三個人在吃了幾天以後,看見黃花菜形似的都一陣反胃。
“不行不行,我吃不下去了。我們還是想辦法處理一下這些黃花菜吧。”元寶提議。
“我同意!”柳唯唯舉手,“我現在看見條狀物就反胃了,讓你使詐!每次都坑人坑己的!”
“我聽說大廚最近在找拔了他菜的人。”重離幽幽地說。
元寶和柳唯唯想到大廚把他們放在案板上的樣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我有一個提議!”元寶忽然靈機一動,“我覺得把黃花菜送給宋宇賢吧!要是大廚發現是他弄走的,絕對不敢追究責任的!我們也就不用擔心大廚不給我們做飯了!”
“他會收才見鬼了。”柳唯唯啐她。宋宇賢什麽世麵沒見過的人,多少人金銀珠寶丟他麵前,他都當沒看見的,會收她這種不值錢的黃花菜才有鬼了!
“試試嘛。”元寶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把剩下的黃花菜捆成了一個大包,然後偷雞摸狗的溜進了宋宇賢的書房。
“小宋宋。我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元寶一見宋宇賢就笑得無比歡樂。
宋宇賢看著她不懷好意地笑,低下頭繼續手手上的工作,冷淡拒絕:“不需要。”
“你先看看嘛。”元寶才不管他要不要的,說著直接把手中的黃花菜一股腦的全塞到了宋宇賢的懷裏。
“這是什麽?”宋宇賢皺眉看了一眼手中的一捆菜。
“黃花菜唄。”元寶繼續笑著,把準備了好長時間的台詞背了下來,“黃花菜作為一個可用藥可養生的好東西,既可以煮湯,也可以做飯,還可以除味,甚至還能裝點房間,體現你不一樣的審美情趣和愛好……”
“……”宋宇賢聽著元寶對於黃花菜的一連串滔滔不絕的說辭,本來想把她和黃花菜一起打包丟出去的,可是,看著她這副笑盈盈的樣子,腦海裏驀然閃過那一日她的昏迷,卻又不忍心打斷。這是宋宇賢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物,黃花菜這種東西,一看就是她肯定又做了什麽壞事,急於處理掉的,但是,宋宇賢的心裏卻有種奇怪的感覺。看著她笑嘻嘻毫無城府的樣子,還是收了下來。
“我就知道小宋宋會喜歡的!”元寶看著宋宇賢收下,囉嗦完以後,就要走。
宋宇賢把黃花菜丟到一邊,低聲提醒道:“元寶,很快就要會選了。”
“嗯。我知道。我會全力以赴的你放心。”元寶想起上一次宋宇賢的威脅,急忙表忠心表肯定。
宋宇賢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走到她的麵前,深沉的目光裏流動著她看不懂的波紋。
“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宋宇賢在心裏默默地說。在元寶莫名其妙地目光下才又歎了一口氣,“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