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剛背著時安竄入後山,後院的風鈴聲就又響了。

打扮成蘇小玉的女兵邁著婀娜的步伐捏著嗓子應道:

“來啦~~”

大門被打開,一隊穿著普通常服,氣質卻異常凶悍的人闖了進來!

女兵被大力推開的門撞得歪倒在牆上,

隻見她輕哼一聲,攏好的發髻散了下來,遮住了大半的臉。

領頭的男人先是目露警惕,陰狠的視線掃過院內,

見女兵這副嬌柔的樣子,

男人的臉上才浮起一絲笑意:“是誰這麽粗魯撞壞了我們的小玉兒?等會失了樂趣,看我不宰了他!”

散在院子各處的男人們哄笑起來,

“朱大人,小玉兒怎麽會撞得壞?你也太小看她了!”

“小玉兒能單挑我們四五個人,就這份本事,當屬女中豪傑!”

“嚐過了小玉兒,咱們營中那些木頭,真是越來越沒滋味了!”

男人們嘴裏的話越說越糙,氣氛也逐漸火熱,

剛進門時的警惕已經消失殆盡,

剩下的隻有迫不及待的躁動!

朱大人的手已經摸上了“蘇小玉”的細腰,一臉**笑:“小玉兒,今天準備了什麽新把戲讓我們兄弟們開心開心啊?”

“蘇小玉”散亂著發鬢,輕輕掙紮了一下,

不料朱大人的手早有準備,似鐵箍一樣牢牢地把住了她的腰肢,

“蘇小玉”無奈地低著頭,遮著半張臉似羞還嬌,

“大人,今日新進了幾位妹妹,給各位軍爺嚐個鮮!”

“哈哈哈,老子可不稀罕那些沒開過苞的雛兒,還是小玉兒這樣的更對我的胃口!”

人群中一個魁梧精壯的士兵大咧咧地喊道。

又是一陣哄笑:“老許,就你的口味最重!”

汙言穢語的笑罵聲中,“蘇小玉”嬌柔地細聲說道:

“這些妹妹我已經親自**了數日了!”

“哈哈哈!好!還是小玉兒最是貼心!回頭有什麽想要的,盡管跟哥哥們說!”

“蘇小玉”稍稍抬頭暗送了個秋波,又快速低下頭繞了繞手指,低低地應了一聲,

隨即腰肢一扭,半垂著臉向前帶路。

有些定力不夠的士兵當即像被勾了魂一樣,呆呆地抬腳跟著就走。

感受著掌中柔軟又彈性十足的腰窩,朱大人不由得感歎了一句:

“如果不是親自驗過貨,我都不敢相信你就是那位城主府裏相傳‘菩薩轉世’的蘇千金!”

“蘇小玉”的腰背瞬時僵了一下,

朱大人趕緊撫了撫美人的背寬慰道:“我的錯!我的錯!不該提小玉兒的傷心事,你放心,有我老趙在,蘇明誠這老貨絕對不敢再出現在你麵前!”

“蘇小玉”沒有立即感恩戴德,低泣了片刻,才哽咽著回道:

“幸好有大人護持,小玉才能安心伺候各位大人。”

美人委屈卻不訴,隻說恩情,

哭得梨花帶雨還不忘惦記伺候眾人,

這讓朱大人的憐香惜玉之心漲到了極處,恨不得立刻將“蘇小玉”摟入懷中疼上個十遍八遍!

本來要安排人手看著前院的叮囑也完全忘在了腦後!

一群人被“蘇小玉”勾得徑直向後院走去。

等幾張大桌子上的物件映入眾人眼底的時候,

這群一路躁動的士兵徹底沸騰了!

“還是小玉兒知我等心思!怡紅院那些書生的玩法早就膩了,這些才過癮!”

“哈哈哈,來前我就說了,這可比立了功賞下來的銀子更對咱們的胃口!”

“馮家是會辦事的!雖然馮婆娘醜了些,但她眼光好啊!”

“就是!馮婆娘發掘了小玉兒這個妙物,當真是造福我等!”

“呸!一群癩蛤蟆裝什麽綠皮青蛙!要我說,就一個字‘幹’!”

“對,一個個廢話那麽多,趕緊的,天亮前還要趕回軍帳!”

“小玉兒,準備的人呢?”

“上次我說要童子的,可有準備?”

士兵們你一言我一語,院子中吵成了一鍋粥。

“蘇小玉”連忙提起裙擺,疾走了兩步,向東西廂房各攤了攤手:

“各位大人,童子在這邊,童女在那邊,正房有幾位妹妹也已經在等著了!”

眾人一陣狼嚎,爭先搶後地朝著自己的偏好衝去。

“美人,我來啦!”

院子裏各種鬼叫,

聽得躲在後山的時安趕緊捂住了小白的大耳朵,

少兒不宜啊!

朱大人皺了皺眉頭,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一旁的“蘇小玉”連忙扶著他的胳膊挨了上去:

“大人,妹妹們已經等久了!”

這帶著鉤子的嗓音,胳膊上柔軟的觸感,立馬勾得朱大人將快要想起的事丟向了腦後。

很快,院子裏的人一個不剩,全進了各個屋子。

鄭東從屋頂一躍而下,一腳踢開剛關上的正屋大門,

然後愣在了屋門口!

隻見屋子裏,“蘇小玉”半跪在地,正回首衝他嫵媚一笑,

手中短刃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著血,

四五個男人倒作了一堆,脖子上都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地上血流成河,將“蘇小玉”的繡花鞋淹了一半!

鄭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女人果然可怕!漂亮的女人更可怕!

東西廂房中,一陣“劈劈啪啪”,伴隨著重物倒地的悶哼聲,

片刻,卿常懷背著手走了出來,

這次的埋伏戰戰績漂亮,都沒用他出手,幾乎在一息間就解決了戰鬥!

慕如霜帳下的女兵果然不負盛名!

原先埋伏的軍士從廂房中拖出兩個人扔在地上,

卿常懷提著腳尖碾在一人的臉上,冷聲問道:“誰帳下的?報個名!”

被踩住頭臉的男人倒也硬氣,使勁掙紮了一下罵道:“哼,偷襲算什麽本事?有本事單挑啊!”

“哢嚓”!

男人的頭顱沒有嘴巴硬氣,卿常懷腳下稍一用力,就聽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傳來,

男子還想說什麽,剛張開嘴,一股血沫子就噴了出來!

旁邊倒在地上的另一男子禁不住抖了抖,

這不符合審問俘虜的規矩啊!

怎麽都沒問第二遍就殺人了呢?

卿常懷陰冷的視線慢慢轉向這人,

男子隻覺身下一熱,一股尿騷味立時衝了上來!

卿常懷:特麽!早知道稍微溫柔一點了!這讓安安看見了,多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