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魏林夕也沒付諸行動,因為欺負這麽一個乖巧的奶狗子,她沒那個臉。
幫人將奶漬擦幹淨,又把人哄睡,魏林夕才離開了房間。
然後剛出屋門,她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三嫂你怎麽了?”
安雨欣經過,看著魏林夕的樣子嚇了一跳。
“沒,沒什麽。”
魏林夕忍住了笑。
可惜她的超市裏不賣手機,不然好想將安子珝剛剛的樣子拍下來,等他醒了給他看,那場景一定很有意思。
“娘剛剛還問,三哥晚上還出來用飯嗎?”
“剛剛才睡下,估計不會出來吃了,不用做他的。”
魏林夕覺得他這次應該醉得不輕,晚上應該起不了,不過這次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居然醉成這樣。
不過,真的很好玩啊。
魏林夕不愛喝酒,但有些場合總缺不了酒,她的酒量還是不錯的。
此刻她已經計劃,什麽時候再將安子珝灌醉,那她不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
“三嫂?”
大概是因為想幹壞事的企圖太明顯了,臉上的笑容透著一絲不懷好意,安雨欣奇怪地又喊了她一句。
“嗬嗬嗬,沒事沒事,想到一些事情。”
魏林夕拍了自己一下,將腦殼裏那些黃色廢料通通拍走。
晚飯安子珝果然沒能起床,但卻在半夜的時候被渴醒了。
屋裏沒有一絲光,連月光都被厚重的窗子擋住,一絲都透不進來。
安子珝摸黑下床,點燃了油燈。
桌上擺著一個陶罐,裏邊的水已經涼了,安子珝喝了好幾碗才緩解了幹燥的嗓子。
他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又揉了揉宿醉疼痛的額頭,一些紛亂的記憶開始回憶起來。
半晌之後,安子珝長歎一口氣,臉上有些羞惱。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被布簾遮住的地方,自嘲地笑了一下。
這些日子努力保持的好形象居然一朝打破,早知道就不該喝那些酒。
安子珝知道自己酒後難以自控,但從前也隻是一個人坐著發呆,這次卻是寸步不離地跟著她,還回答了一些羞人的問題。
也不知道她怎麽就那麽大膽,居然敢把這些問題輕易問出口。
安子珝有些惱,不是惱魏林夕,而是惱自己。
坐了好一會,他才漸漸恢複了平靜。
看見桌上的一個油紙包,安子珝慢慢地打開,裏邊包著幾塊點心,和市麵上常見的點心不同,外皮是黑黑的,特別像藥丸子的顏色。
安子珝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口感不錯,還有一層夾心,但味道有點怪怪的。
甜中帶了一些苦澀,不知道夾心是怎麽做的,很軟口感特別。
安子珝從來沒吃過這種點心,沒忍住將剩下的三塊都吃了。
結果吃到最後卻是有點膩了,又灌了三碗水才算完。
灌了一肚子水,吃了四塊甜膩的點心,安子珝終於覺得胃裏沒那麽難受了。
他將油紙包收好,又把油燈吹滅,躡手躡腳地回去繼續睡。
但這次卻沒有了睡意。
輕輕地撩開布簾,努力在黑暗中辨別小姑娘的方位,安子珝就這樣側躺著,聽著她的呼吸。
很輕但綿長,此刻她正在熟睡之中。
沒了布簾的遮擋,安子珝甚至覺得他能聞到從那邊傳來的香味,不是皂角的味道,而是一種淡淡的溫暖的香。
她是怎麽平靜地問出那些問題的,而且隻問他,自己卻不回答,真是個壞姑娘。
安子珝沒忍住湊近,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能看清眼前人的輪廓。
明明還隻是個十六歲的姑娘,居然這麽的大膽。
安子珝輕輕低下頭,在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那股溫暖的馨香再次竄入他的呼吸,像是女兒家的體香,讓人有些欲罷不能。
“不管你是從哪裏來的,既然到了我的身邊,那就是我的。”
安子珝伸手撫上那嬌嫩的臉頰,愛憐的輕撫。
很多事他不問,但不代表不知道。
魏林夕表現出前後不一致的性格,她身上那些或奇怪或神異的東西,他都看在眼裏,卻什麽都沒說,甚至會主動給她遮掩。
“就待在我身邊吧。”
安子珝的聲音很輕,像是告誡這位睡著的美人,又像是自言自語。
他靠著魏林夕輕輕地躺下,兩人挨得很近但又沒有接觸。彼此氣息相聞,但卻沒有驚動睡夢中的人。
伴著那股溫暖的馨香,安子珝的心漸漸安穩了下來,慢慢地進入了夢鄉中。
而睡的和小豬一樣的魏林夕根本不知道還有這麽一遭。
如果她知道了肯定會說,你聞到的一定是洗麵奶和沐浴露的味道,嗯,就是這樣!
體香什麽的,肯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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