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家裏越來越忙,魏林夕現在都是隔一個月去一次四季春算一算賬,這裏的收入依舊穩定,甚至還多了一些。
天氣熱起來,火鍋已經不買了,不過烤串又接上了班。
店裏還接納了魏林夕的建議,在店鋪側邊支了一個攤子,擺了幾張桌子。
因為豬肉味道不好,所以店裏的烤肉多是羊肉,還有一些河蝦之類,什麽雞翅雞胗之類的,偶爾會有牛肉,其餘的就是蔬菜了。
涼皮是一定有的,但是隻要進店的基本就沒有單獨吃涼皮的,都是陪著烤串一起。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吃的起烤串,羊肉的價錢要比豬肉貴了很多,所以漸漸的能進四季春的人都是家境殷實的。
這樣的人點東西多,四季春沒有以前那麽忙亂,但盈利也不少。
不過魏林夕還是不想放棄中下層的這些食客,畢竟就算是隻賣一碗涼皮,賣的多了也有的賺。
而外邊單獨支的這個攤子就是針對這些食客的,他們不必擔心走進店裏消費不起。
外邊的的食材裏加了豬肉,還有一些豬肝豬腸這些,家有小資的人是不會吃這些的,但那些家境不怎麽好的苦力村民是不挑的。
在這裏坐一坐,點一碗涼皮或者幾串烤串,再來一口粗酒,一天的勞累都散幹淨了。
雖然加了一個小探子但是四季春的員工並沒有多忙亂,流程大家已經熟悉了,隻是備食材的時候多備一些就是了。
隻是外邊跑堂的,廚房裏刷刷洗洗的要雇幾個人。
跑堂的當然是要年輕的小夥子,魏林夕看著養豬場裏有一個小孩才十二歲就已經很機靈了,覺得養豬大約會埋沒他,於是就讓何有力推薦他去跑堂。
至於廚房裏洗碗洗菜的,在魏林夕的建議下,他們請了一個孤寡的老大娘。老大娘不識字,甚至有些木訥,不怕她有什麽外心偷學四季春的秘製調料。
但她幹起活來卻很賣力,大約沒有什麽依靠了,甚至把這活兒看成了安身立命的活計。
她每天早早的來,搶著幹活,廚房裏給收拾的幹幹淨淨的,但除了洗碗洗菜,廚房裏其他的活兒她都幹不了。
有次廚房裏忙不過來想讓她幫忙切菜,但切出來的都不太能用,最後隻好他們自己吃了。
之後老大娘就更惶惶生怕被辭退,幹活更賣力了,甚至還給四季春那幾個單身漢洗衣服。
這些人和她的死去的兒子差不多大,也不必擔心傳出什麽閑話,她來之後這群單身漢的生活質量得到了質的飛躍。
魏林夕知道之後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能是讓人給老大娘加了工資。
也不能讓她白幹,洗衣服打掃住處什麽的就當是這些人的員工福利吧,也給老大娘多存一份養老錢。
其實現在安家人都很忙,雇一個人才是正經事,魏林夕總覺得把人從繁雜的家務勞動中解放出來才能創造更多的價值。
隻是現在安家住的窄窄巴巴,李氏都提過幾次要買幾個下人來用,但無奈家裏人太少了。
雇傭的倒是可以,每天白天做工,晚上回去,但李氏總說這種的沒有買來**的好。
畢竟鎮上雇工的人家少,幾家有下人的也都是買的,能雇到了都是村民或者鎮民,確實不符合李氏的要求。
於是這件事就擱置下來了,打算等搬了新宅子再一起置辦了。
本來魏林夕是有些接受不了買人的,但這裏的人都是這樣,她也不能特立獨行說什麽人人都是平等的,那不是找死嗎。
隻能是自我寬慰,就當是雇傭好了,到時候製定好了製度,人人都按製度走,賞罰條件頭寫清楚,不行就辭退,也不必非要走到什麽發賣那一步。
身處這個時代,魏林夕也隻能隨波逐流了,在逐流之際再努力堅持本心。
其實下人的事還不是最緊要的,緊要的是魏林夕和安子珝的事。
兩人已經出孝了,按理說可以圓房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子小的原因,這件事暫時也沒人提起。
但魏林夕猜測他們可能不知道,成親那天晚上她和安子珝其實什麽都沒發生。
反正她是不著急的,等換了大房子再說吧,而且她還想將自己要住的臥室重新布置一下呢。
最起碼衣櫃啊什麽的要按照她設計的來才行,她實在用不了現在的衣櫃,衣服都是疊著放在裏邊的,每次魏林夕拿衣服總會弄亂,她都還沒幾件衣服呢。
還有沙發,她已經悄悄在畫圖了,不放在外邊,就放在臥室坐坐也好啊,她可太想念窩在沙發裏的感覺了。
安子珝應該也喜歡的吧,不喜歡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