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暫時找不到人,魏林夕隻好找了何三姑頂上,其實也是不想她風吹日曬的出門擺攤。
自從開了養豬場之後,何老大隔三差五的過過來,擺攤的事都落在了何三姑身上,家裏就隻有杏花一個人忙活。
本來家裏也是不想讓何三姑一個人出去,隻是她閑不住又放不下每天賺的幾十文錢,還是每天早出晚歸的擺攤。
魏林夕也勸過,但何三姑有自己的打算,家裏現在是不愁吃穿了,但是她想多攢點銀子把他們現在住的院子買下來,到那時候她才能真的安心。
當魏林夕和她說了要她去糖水鋪子的時候,何三姑還推辭,覺得那是安家的生意她不好摻和。
但是之後魏林夕就掰開說了自己的苦惱,而且安家是有閑著的人,但是她們不可能去鋪子裏給人煮糖水啊。
而且這鋪子雖然往公中交錢,但其實和自己的也沒什麽兩樣,何三姑去就是幫她的忙。
給多少錢何三姑真的不怎麽在意,但是說幫閨女的忙她就動心了,還有就是杏花懷孕了,以後月份大了也不能做什麽,到那時候她的攤子不停也要停了。
糖水鋪子和點心鋪不一樣,魏林夕是按照現代的奶茶店布置的,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定製一個大的櫃台。
鋪子雖然不大,但是放完櫃台還空著一大塊地方,就放了一些小幾和椅子,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外邊的招牌也是特意設計的,不是那種隻有文字,而是在招牌上刻出了奶茶杯的樣子。
鋪子的門框窗戶上邊還掛著一些布簾子,乍一看隻能看見上邊一些碗碗杯杯,其實畫出來的都是店裏的產品。
店裏也是可以外帶的,用的是竹杯,隻不過外帶的要給杯子交押金,沒辦法,在北邊找點合適的竹子比較難,成本有點高。
不過要是在店裏喝就沒關係了,可以用碗。
魏林夕本來想去定製一些類似馬克杯的杯子,但去了一問價格,還是決定暫時用碗,也方便吃裏邊的小料。
店鋪的名字也很簡單,就叫一杯,簡單好記。
其實是因為魏林夕實在是個起名廢,不過這種爛大街的名字在這座小城裏還是很新奇的。
店鋪開張的那天沒什麽水花,可以說是無聲無息的就開張了,來的客人也隻有幾個曾經在四季春嚐過奶茶味道的客人。
四季春賣的奶茶都很簡單,但這裏的種類卻很多,再加上各種小料,看得人眼花繚亂的。
因為天氣還不算暖,所以暫時都是熱飲,除了不同口味的奶茶,還有兩樣糖水的,都是符合當季時節的。
所有的種類都被寫在了一張厚紙上,貼在櫃台上,牆上有一些新品推薦之類的,每一張小幾上也都是點單。
雖然知道這時候的人都嗜甜,但魏林夕還是貼心的分了甜度選擇,全糖,七分,五分,三分。
其實三分糖她自己都不愛喝,但指不定就有不喜歡甜的客人呢。
不過除了她,其他人都覺得是多此一舉,因為不管是從愛吃甜,還是占便宜的角度來說,全糖都是最佳選擇。
不過魏林夕堅持,他們也就不說什麽了,反正隻是寫著而已。
第一天的生意並不怎麽好,而且這幾天還沒開戲,戲園子這邊人不多。
倒是四季春那邊賣了不少,那邊的單子和店裏這邊是一樣的,等客人點了之後,會有跑腿的夥計過來提。
幸好距離並不是太遠,而入春之後火鍋外賣也少了,跑腿的閑著也是閑著。
魏林夕知道這是自家生意,但家裏其他人不知道,所以表麵上還是合作關係,隻不過魏林夕給了四季春那邊一個比較低的價格。
這邊賺了錢還要往公中交,那邊賺了錢都是她和安子珝的小金庫,她也不是那麽高風亮節的人。
隻不過店鋪開始的半個月生意平平,每天的東西做的不算多,但還有剩下的。
魏林夕是絕不會允許用隔夜的東西的,所以這些一般都分了給帶回去,安子康還拿著給戲園子的看門的管事的賣了幾次好。
等戲園子開了,店裏的生意才真正好起來。
不得不說,安子康對於賺錢這件事有無限的熱情,拿著單子就去裏邊推銷,後來直接提著兩杯奶茶進去,現場推銷。
魏林夕答應過他,他要是做得好,就讓他做店長,不對,是做掌櫃,到時候可以給他分成,所以他現在熱情滿滿。
還是那句話,這個時代,沒有人能夠拒絕甜甜的味道,就算是大老爺們也不行。
魏林夕一開始就將顧客定位放在這些人的身上,還是因為黑水城太靠北,相對貧窮,擁有購買力的還是這些“一家之主們”。
姑娘婦人也不是沒有,但相比較這些人來說還是少數。而且就算是她們能買得起,有些人也覺得舍不得。
但男人就不一樣了,都有錢聽戲了,也不在乎再買個糖水奶茶的嚐嚐鮮。
甚至有一些喝的好,還要給家裏的老爹老娘,媳婦閨女帶一份回去。
而且店裏的花樣多,就算是一天喝一種,也要十天半月的才能輪完一圈。
隻是十天半個月之後可能又上新品,讓人應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