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安雨樂的成親的日子就定下了,李氏本來選在明年春暖花開的日子,天氣暖和,意頭也好,準備嫁妝的時間也充裕。
隻是元宏浚隻比安子珝小兩歲,元家不想等那麽久了。
對方找了平夫人和趙夫人做中間人說和,李氏也考慮到安雨樂也十八了,雙方就將婚期定在了十月。
那時候還沒落雪,又是在秋收之後,時間上比較合適。
若是往年,他們應該寧願將順勢定在第二年的三月,可不太可能選在秋收之後的日子裏。
但是今年夏天公主就要嫁去韃靼,這樣和平的關係最起碼能維持一段時間。
就是留給安家人備嫁的時間不多了。
其實安雨樂的嫁妝從去年就開始準備,尤其是打的家具這些, 早就交給了相熟的鋪子。
隻是什麽珍貴木頭就別想了,隻能是在能力範圍內盡量選擇好的。
不過,安雨樂倒是對魏林夕的那一套沙發和茶幾很感興趣,覺得軟塌要舒服,鬧著也要一套一樣的。
李氏沒試過,不過聽安雨樂說就覺得不是什麽正經東西,聚德不合規矩,陪嫁到元家去人家要笑話的。
但是安雨樂一定要,鬧的沒辦法,才勉為其難的給她打了一套。
至於其他的日常擺設,衣服首飾就要慢慢準備了。
太珍貴的安家也置辦不起,所以擺設都是挑了一些清新雅致的,首飾什麽的都是一些精巧的,不重但看著好看。
至於衣服,周辭的商隊一直來往於京城和北地,就托他買了一些京城時的料子,放在北地這邊肯定不失麵子。
姑娘家的嫁妝都是頂頂要緊的事,富貴人家給姑娘置辦嫁妝那是方方麵麵,恨不得將姑娘要用到的東西全都置辦齊了。
安雨樂的嫁妝應該是安家姑娘裏的獨一份了,不過她本來就是嫡女,又是高嫁,婚事上摻雜著一些別的目的,所以嫁妝上豐厚一點也無可厚非。
魏林夕還心心念念她的琉璃了,想挑幾件給安雨樂當嫁妝,到時候擺出來不說閃瞎眾人的眼,也絕對是非常亮眼了。
畢竟現在琉璃還是可遇不可求,異常珍貴的存在。
現在琉璃琉璃坊就像個吞金獸,銀子是隻花不進,不過魏林夕也不心疼,隻要能出一件品質好的,拿到外邊賣掉就能立馬回血了。
而且這些支出裏最大頭是工人們的工錢,這些人是簽了契約的,契約的內容也格外苛刻,甚至他們一個月才能回一次家,所以工錢也是格外的豐厚。
在琉璃廠一個月賺的,能有他們當鐵匠三四個月賺的錢多,所以在還沒出效果的時候才那麽焦慮,現在更是牟足了勁兒。
當魏林夕和安子珝再次來到琉璃坊的時候,發現氣象完全不同了,每個人臉上洋溢著一種名為驕傲的神色。
當然等魏林夕進入庫房的時候,就知道是為什麽了。
看著那架子上了琳琅滿目的玻璃製品,說不驚訝是不假的,魏林夕有一種在逛商店的感覺。
雖然這些玻璃並沒有脫色,器型也沒有她在現代見到的景致美麗,但短短幾個月就從奇形怪狀做到了這個程度,已經非常厲害了。
眼花繚亂都是玻璃製品,在若何日光的照射下散發出不同顏色的光,燦爛璀璨。
魏林夕拿起這個看看,又拿起那個看看,興奮的不得了。
可能是因為體積大比較好塑型的原因,這裏邊最多的是花瓶。
不過也有一些小的製片,多是一些茶盞和酒杯,魏林夕拿起酒杯突然文藝了一把,說了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
“夜光杯倒是見到了,隻是葡萄美酒倒是沒嚐過。”
安子珝也拿著一個茶盞細細的看,杯身是半透明的,不過已經足夠精美。
“有機會讓你嚐嚐。”
其實魏林夕的超市裏有幾瓶葡萄酒,就是品質不怎麽樣,拿來充數的而已。
不過說起葡萄,魏林夕本來是想在自己的小院子裏搭個葡萄藤的,但是後來才了解,葡萄藤倒是有,就是結出來的葡萄不好吃。
都是一些本地的葡萄藤,看著鬱鬱蔥蔥,但是結出來的果子又小又酸澀,難以入口,更別說是釀酒了。
不過她還是栽種了兩棵,就看著高興。
哎,作為一個學渣,她真的忘了葡萄倒是是哪裏傳過來的了,真的很想念甜絲絲的葡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