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林夕看著那璀璨的一匣子各色的寶石,嘴巴都驚訝的微微張開。

真不是她沒見過世麵,一開始她想過皇子妃送的東西那肯定是很貴重的,但是也沒想到這位三皇子妃這麽不拘小節,送了一匣子寶石。

還是一匣子沒有經過打磨的寶石,天知道魏林夕看到那大.大小小各色寶石獅吼功的心情。

“成色還不錯,可以兩塊喜歡的打首飾。”

安子珝似乎並沒有什麽意外的,從中拿出一塊紅色的寶石看了兩眼。

“這一塊鴿子血顏色豔麗,嵌在朱釵上最好看。”

說著還拿著那塊紅色的寶石往魏林夕的頭上比了比,魏林夕趕緊將他的手拉下來。

人家嵌在首飾上的也就指甲蓋大小,他拿的這一塊都幾乎有小孩拳頭大了。

“緊張什麽,你要是喜歡,以後我會給你找更多。”

自家夫人隻是看到了幾塊寶石原石就緊張成了這副樣子,安子珝覺得是他做的不夠。

這些東西他現在也不是弄不來,可能成色沒有這些好,但哄人高興還是可以的。

因為魏林夕平時也沒表現出對銀子之外的東西的喜歡,所以他也就忽略了。

“不用不用,夠了夠了。”

魏林夕小心的將原石放回去,看著哪個都喜歡,再說了這麽大一塊她怎麽可能舍得拿去做首飾。

“皇子妃殿下送這麽貴重的東西,咱們收了真的沒問題嗎?”

她還有些不放心,畢竟之前買首飾,才嵌著那麽點寶石就大幾百兩,這些要是真做成珠釵首飾,魏林夕都不敢想。

“這裏邊也就這塊鴿子血值錢一些,其他的品質一般,不值什麽錢。”

說是不值什麽錢,但也幾百兩打底,送的這些東西三皇子妃是用心的。

她也不是拿不出好的,準備這些大約是怕以安家現在的身份地位,就是打出朱釵首飾來也不好戴,太過張揚。

所以才有了這些品質一般的,至於那塊鴿子血,估計是給魏林夕用來撐門麵的。

“你估計不知道你的那個法子給三皇子妃賺了多少銀子。”

安子珝看著魏林夕緊張兮兮的小臉,沒忍住勾了勾她圓潤好看的鼻尖。

明明成親這麽久了,圓房也有半年了,可是偶爾她還會露出隻有小姑娘才有的單純情態,讓安子珝既憐又愛。

“果然,這些東西還要放在合適的人手裏更賺錢。”

魏林夕絲毫沒有不甘心或者懊惱的情緒,畢竟這法子放在她手上也不過賺兩個小錢,現在不僅送了份人情,還有了一匣子寶石,她覺得很值。

“三皇子妃是個不拘小節的通透人物,你以後見了就知道了。”

安子珝沒過多的說這位三皇子妃,不過若是有一天魏林夕見到她肯定會大吃一驚,不過兩人應該會相處的很愉快。

魏林夕抱著匣子,一塊塊的翻看裏邊的東西,也沒再問什麽,就像是她從來不問安子珝和三皇子是怎麽回事一樣。

而安子珝也從沒故意瞞著她,但也沒有刻意去說明,不過是兩人在相處中慢慢認識到也猜到了一些事,彼此都心知肚明。

這種感覺,就像是我從不刻意隱瞞,但也不會主動坦白,但是我知道你明白,是一種格外玄妙的感覺。

而誰也沒去捅破這層窗戶紙,又好像給彼此留下的空間。

“雨樂晚飯的時候都沒出來,估計是怕見你了,明天你對她別那麽凶。”

曾幾何時,安雨樂這個小姑娘還對安子珝冷嘲熱諷過呢,現在都怕的不敢見人了。

“她那哪是怕我,是因為我說的對,她覺得羞憤所以才怕見我。”

“不管怎麽樣吧,這次真的把她嚇壞了,小姑娘防備心淺,你好好教就是了。”

其實魏林夕覺得自己也可能是個戰五渣,平心而論她在安雨樂的位置上就真的能避開這件事嗎,她覺得答案是否定的。

“嗯,知道了,不過她是該好好謝謝你了,若不是你機警,現在在草原上風餐露宿的人就是她。”

“別誇了,別誇了,你再誇下去我感覺自己都要上天。”

“別胡說。”

安子珝伸手捏住了魏林夕嬌俏的嘴唇,不讓她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這種不吉利的話她說起來都是毫無顧忌的。

“嗚嗚嗚嗚,有話好好說,你別動手動腳。”

魏林夕掙開安子珝的手指,低頭將那匣子蓋上,然後寶貝的放進了箱子裏,和她藏在裏邊的一些碎銀子放在了一起。

然後她秀氣了打了一個哈欠,今天折騰了那麽久,又是擔驚受怕的,她早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