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第二天魏林夕是想先去一點心意看看的,但偶然撞見元宏浚之後,他們也沒這心思,於是前天的下午就給元家遞了帖子,今天的上午要去拜訪。

兩人到元家的時候,元老爺元夫人都在,很熱情的招待了他們。

魏林夕看元宏浚和安雨樂倒是沒看出什麽,倒是那位元家大夫人,對他們還是那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樣子。

因為元夫人太熱情了,一直到吃過午飯魏林夕才有了和安雨樂獨處的時候。

但這時候她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最近還好吧,家裏沒出什麽事吧?”

半天後,魏林夕還是打算先側麵問問,她和安雨樂是姑嫂,說親近也不是那種親密無間的,有些事就不怎麽好說了。

“挺好的,就是我那嫂子回來,沒少給我找麻煩,不過最近父親在家的時間多,她也不敢太過分。”

要是馬氏還有什麽忌憚的人,那元老爺絕對首屈一指。

“那就好,妹夫呢,也常常在家嗎,我聽你哥說他這幾個月一直在練兵。”

“嗯,最近天氣冷,還下雪了,他也常常在家,不過就是在家也閑不住,整天在院子裏舞刀弄槍的,我都快煩死了,想畫個畫也不消停。”

安雨樂嘴上說著煩,但眼睛裏卻是帶著笑的,並不是真的生氣,一看就是個被丈夫嗬護的小女人樣子。

“其實”

“哦對了,家裏確實發生了一件大事,前段日子我那位嫂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懷疑大哥養外室,差點就鬧到書院去了。”

“家裏在書院旁邊給大哥租了個小院子,就是為了他讀書晚了,或是遇到天氣不好不用來回奔波,結果卻被誤會是給大哥養外室的。”

魏林夕本來想說他們偶然碰到元宏浚的事,結果就被安雨樂搶了話,都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隻是魏林夕越聽越想陰謀論,事情就往更加狗血的方向開始想象了。

安雨樂對這些一無所知,正說的帶勁兒呢,這些事她不好和旁人說,在下人麵前也要端著架子,但在魏林夕麵前就不必了。

“那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魏林夕問道,這真不怪她聯想。

“當然是假的啊,誰不知道元家大公子身邊是連丫鬟都沒有的,聽說是之前有丫鬟因為心思不正被打死了,從那以後他就再也不用丫鬟了。”

這件事也是她那位大嫂做的,至於那丫鬟是不是心思不正這就不得而知了。

反而隻要是出現在元宏騫的身邊的,隻要略長得周正些的,在馬氏眼裏那都是心思不正的。

“雖然沒鬧到書院,但我那位大嫂帶著家丁丫鬟將那個小院給翻了個底朝天,什麽都沒找到,這才罷休。”

“之後她就逼著大哥就把那個小院給退了,明天都派馬車去接送,我聽了都覺得難受。”

安雨樂還不懂這種就是對生活窒息的感覺,但是元宏騫居然同意了,好像對這樣的事已經習以為常。

安雨樂沒說,因為這件事,她婆婆差點又被氣病了,甚至都起了要給元宏騫納妾的想法,就是想殺殺馬氏的威風。

結果事情還沒傳到馬氏那裏就被元宏騫給拒絕了,看著消瘦的兒子,元夫人既愧疚又怨恨,還因為這個讓元老爺睡了好幾天的書房。

“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大概,四五天之前?”安雨樂想了一下說道。

魏林夕歎了口氣,對上了。

“其實我們昨天偶然碰見妹夫了。”

然後魏林夕就將昨天的事和安雨樂說了一遍,然後就看到安雨樂的臉色慢慢的變了。

“你別著急,其實我猜那姑娘可能是你大嫂懷疑的那個‘外室’畢竟時間太巧了,其實這種事該讓妹夫告訴你的,隻是”

隻是他們親眼看到了元宏浚和一個姑娘在一起,不管是不是有了別的心思的,總要提醒安雨樂一聲。

“沒想到,元宏浚他大哥居然這麽大膽。”

安雨樂的聲音有些驚訝。

但這話一出讓魏林夕鬆了口氣,看來這對夫妻之間還是很信任彼此的,安雨樂的聽居然沒有一絲懷疑,魏林夕徹底放心了。

“他怎麽都不和我說,他一個男人去打聽這種事,好聽嗎?”

雖然還沒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但是安雨樂已經篤定了元宏浚不是那樣的人,肯定是聽到什麽去打聽消息了。

但她又開始生氣了,這種事不是她出麵更好嗎?

“別氣,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