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生了一個女兒,全家人都喜歡的不得了,這可是何家的第一個孫子輩。

左鄰右舍還以為杏花生了女兒何家人會不高興,畢竟何有力年紀不小了才得了一個丫頭片子。

但事實正好相反,何三姑現在連鋪子都去的少了,整天抱著小囡囡喜愛的不得了。

還口口聲聲說,以後肯定長得像姑姑,是個漂亮的小姑娘,還熱熱鬧鬧的辦了洗三禮和隆重的滿月酒。

滿月擺酒的時候將左鄰右舍都請了,還特意請了附近出名的廚子才操辦酒席,何家也算是借著這次在這條巷子立住腳了。

外來戶總是要難過一些的,也就是何三姑會做人,姑爺又有本事,兒子也有了好活計,周圍的人才不敢欺負他們。

但等著看他們笑話的人卻不少,尤其是杏花生了女兒之後,有幾個背後的譏笑聲簡直連掩飾都不掩飾的。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雖然大部分人都是很淳樸的,各家過各家的日子,但架不住其中就有這種攪屎棍。

別人想看笑話,何三姑非不讓他們看,生了女兒怎麽了,也是他們家的寶貝,比很多人家生了兒子還要重視。

魏林夕除了禮金還給小侄女打了一套小金鎖,手鐲腳鐲,金燦燦的小巧精致,當時就被何三姑給孫女帶上了,可給何家長臉了。

也有人說酸話,但那又怎麽樣,也隻能說說酸話,羨慕嫉妒了。

年長的就說何家張揚,一個丫頭片子還這麽重視,賠錢貨而已。

年輕的就羨慕,羨慕杏花生了女兒還能得到婆婆的看中,羨慕人家的女兒被長輩喜歡。

不過小姑娘確實長得好,因為杏花月子養的好奶水足,小姑娘被喂的白白胖胖,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透著可愛。

雖然小姑娘和魏林夕沒什麽血緣關係,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被何三姑說了又說之後,她還真的覺得這孩子有點像自己了。

何三姑都說了,何有力和杏花長相不突出,但小姑娘卻一看就是個小美人坯子,不是長的像姑姑是什麽。

家裏就魏林夕長得最好看,也隻能是隨她了。

這變相的誇讚讓魏林夕聽了哭笑不得。

後來安子珝也見了一次這小姑娘,雖然沒表現的太明顯,但魏林夕看出他是喜歡的,隻是礙於身份不好太親近,端著呢。

結果當天晚上回去就死命的折騰她,情動的時候還在她耳邊說什麽以後要生個女兒。

沒看出來以前說不想早要孩子的人,居然也會被小姑娘打敗,以前也沒看出他對安寶意有什麽不一樣啊。

然後第二天,魏林夕又起晚了。

還好小院裏都是心腹,不怕這事傳出去,要不魏林夕這隔三差五的睡到日上三竿,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麽樣呢。

渾身散架一樣的魏林夕隨安子珝折騰著給她穿衣服,一直虎著臉不說話也不笑。

“生氣了?來抬腳,給你穿羅襪。”

安子珝任勞任怨,帶著討好的笑容,然後穿羅襪的時候就看到手裏腳踝上的淤青。

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幾道青色的指印格外的顯眼。

安子珝心虛的移開眼睛,輕咳了一聲,趕緊將羅襪給套上,嫁妝什麽都沒發生。

還虎著臉的魏林夕心知肚明,不止是腳踝,腰上也有。

不過她也報複回去了,指甲撓了幾道,還在他肩頭狠狠的咬了一口,不過還是不夠解氣,她身上現在還疼呢。

“能不能走,要不我抱你?”

安子珝倒是很想抱,隻是被魏林夕抬腳踩在肩頭推到了一邊,自己艱難的移下床,汲著鞋子走出去。

被踩了一腳,安子珝毫不在意反而追上去給生氣的小妻子端茶倒水。

“是為夫錯了,夫人喝了這杯茶就原諒則個吧。”

安子珝親自倒了茶水送過去,討好道。

隻不過他嘴上說著錯了,但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

“哼,以前也沒看出來,你這麽喜歡女兒呢?”

魏林夕接過來小口喝完了杯中的茶水,開口的時候嗓音還帶著一點啞。

“我以前也不知道,不過想到生一個像你一樣可愛的女兒也不錯,她融入了我們兩個的骨血,隻要一想心裏就覺得熱熱的。”

以前沒怎麽考慮過孩子的事,隻是周圍新生的小孩子多了,腦海裏偶爾也會想他和魏林夕的孩子會是什麽樣的。

結果發現,好像有個孩子也不錯,最好是有個乖巧可愛的女兒,男孩太鬧騰還會和他搶魏林夕的關注。

還是女兒好,女孩安靜一些,他可多疼一些,而魏林夕隻要關注他就好了。

安子珝的小算盤打的叮當響。

“這也不是你說生就能生的啊。”

魏林夕不氣了,對於生孩子也沒什麽抵觸,以前不想生是年紀小。

“昨晚為夫不就是在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