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貴吧,就拿來乘涼?”
魏林夕趕緊拿過來,細細摸著,很愛惜的樣子。
玳瑁的花紋多是以金黃色為底色,上麵有褐色、黑色、黃色的斑點,層層疊疊,形成大片的不規則形狀。
說實話她覺得這扇子的花紋不怎麽好看,最起碼她是不會買這花紋的扇子的,但這可是玳瑁啊,架不住它貴啊。
“送給你就是用的,難不成拿來擺著?”
安子珝好笑的捏了捏魏林夕的鼻尖,對於她這個小財迷樣子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然後不顧她的反抗拿過扇子給她乘涼,順便看看她這大半天都寫了什麽。
計劃是寫的不錯,很有條理,甚至什麽時間做什麽都規劃好了,還有一些計劃,分門別類的寫在不同的紙上。
隻是這個字就
“你別看字,看內容,內容!”
魏林夕也知道自己的那筆字不怎麽樣,不過原身的字也不好啊,從小在鄉下長大的,能認字就不錯了,別說寫的多好了。
魏林夕覺得她這筆字比之前好多了,最起碼能拿出來給人看的程度,當然和安子珝比那是比不過,她大概也就比安寶意和安子明強吧。
“好。”
安子珝忍住沒笑的太大聲,沒辦法,隻要和魏林夕待在一起好像在做這種無聊的事都覺得開心。
她寫的東西很有全麵,幾乎不用改,不過安子珝對於做生意心得不多,也提不出什麽建設性的意見,尤其是魏林夕這次的生意。
安子珝能預料,若是真的讓她成功了,那她這間鋪子將會是鬆江府所有官眷夫人,富紳太太們最愛去的地方。
有人的地方不隻是有是非,還有圈子和一些不為外人知的消息。
就是他很了解魏林夕,知道她不過是單純的做生意而已,不然還真以為她要做點什麽。
不過無心插柳,這對他而言隻有好處。
“寫的很好,就按照你寫的來辦,我明天就派兩個人給你,他們對鬆江府熟悉,以後你有什麽要辦的也可以安排給他們。”
府城中也有一些潛藏在暗處的人,也該用一用了,安子珝絲毫不覺得把這些人弄出來給自家夫人跑腿有什麽問題。
“不用,你的人都是有用的,我帶著白管事就行了,再說我可是扯著元家的大虎皮呢,誰敢得罪我的。”
大樹底下好乘涼,都不用魏林夕特意靠上去,隻是知道她的身份的,自然而然的就不敢作怪了。
“也好,讓白春生也鍛煉一番,也不枉他們一家人忠心一場。”
白春生是個做生意的料,一開始魏林夕隻是派他管著一點心意的分店,做的不差。
而且他還讀過書,年紀比安子康大一點,更穩重一些,所以魏林夕就起了培養的意思。
畢竟很多事上她都不可能親自出麵,還是要有個信任的人。
白春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白媽媽也幫了她很多,是這個位置最好的人選。
如今白春生雖然沒有正式的職位,但是各個鋪子裏的一些瑣事都是先過他的手,處理不了的,等著決斷的再來問過魏林夕。
現在白春生和安子康算是平起平坐的,一個管著點心鋪子,一個管著奶茶糖水鋪子,隻是一點心意的分店要更多一些。
魏林夕是有心將白春生派到府城去的,雖說新店鋪她打算請個女掌櫃,但有些事女人還是沒有男人方便,所以需要一個人在暗處處理一些事。
不過女掌櫃這個事,已經可以提上日程了,畢竟這種人不好找,還是早點下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人。
“那讓林無言去幫忙吧。”
畢竟也是將要成為一家人了,之前林無言做的事就不怎麽合適了,安子珝不得不為他找一個新的位置,總不能真的放家裏吃軟飯,可沒那種好事。
“林無言?他不是在準備婚事?”
“準備婚事又不需要他一直在,你要是煩他可以不讓他和你碰麵,就跑腿幹活就。”
先派去鍛煉一下看看行不行,之後才能安排。
“我對他有別的用處,你覺得好就用,要是覺得不好就將人踢開也沒事。”
安子珝不希望魏林夕是因為他而去忍耐什麽,在他這裏魏林夕總是最重要的一個,誰都比不上。
“好吧,那就先讓這位妹夫辛苦一下了,有些事我確實不好出麵,白管事到底是個管事。”魏林夕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