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安寶意去了幾天,發現一直都疼她寵她,愛帶她玩的三嬸嬸也和她娘一樣,催著她讀書之後,安寶意就不想去了。

結果齊棉絨知道之後,反而帶著女兒特意去了魏林夕那裏一趟,說明了情況,想請她有空的時候多督促安寶意讀書。

魏林夕當然有空,恐怕全家都沒有比她更有空的人了。

不過同時她也發覺是這段時間將小侄女逼的太緊了,讓安寶意都不喜歡來找她了。

於是她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但在安寶意完成了她娘布置的功課之後,魏林夕就帶著她玩飛行棋。

隻在玩的空檔,教她背一背九九乘法表,總算沒讓小姑娘那麽抗拒了。

日子就在這不經意間流逝,等魏林夕懷孕三個月之後,大夫來看過孩子很健康,她這才被解開了禁足令,可以出去轉轉了。

而她懷孕的消息也漸漸傳開了,有交往的人家都來賀過喜,隨著賀喜的帖子還有一些禮物,都是一些補品之類的,正好給孕婦吃。

這段時間魏林夕覺得自己都被養的圓潤了很多,不過卻不至於胖。

甚至家裏的幾個長輩和白媽媽,還有廚娘商量了很久,就是怕把她養的太胖了,人越胖胎越大反而到時候不好生。

所以真正有底蘊的人家並不是希望將胎養的越大越好,而是盡量進補的同時讓胎兒能夠更健康但又不止太多,生產的時候自然會少一些危險。

這一切的開始並不是因為科學,而是一場又一場的血淚總結出來的經驗。

對此魏林夕是完全讚同的,她除了怕身材走樣之外,還是很擔心這裏的醫療手段。

她是很認可中醫的,但中醫沒有剖腹產啊。

所以哪怕她不被允許出門,她每天都會在家裏散步,保持一定的運動量。

她這樣的做法好像她肚子裏都有六七個月的身孕,但其實卻隻有三個月。

沒辦法,家裏實在太重視這一胎了,魏林夕覺得比當初田初柳懷孕的時候要重視的多,弄的她這個新手媽媽也格外緊張。

但孩子是孩子,錢還是要賺的。

自從可以出門之後,魏林夕就先去縣城巡視了一下各個鋪子,隔了幾天之後又去了府城。

為了不讓她舟車勞頓,這次去府城安子珝會陪她多住幾天,等休息好了再坐馬車回家。

好在府城的那後院都是一直空著的,到時候將中間的門鎖了,他們走後門就是個單獨的小院,不怕和前邊的點心作坊亂在一起。

不過可能就是委屈了安子珝,身上每天都有一股香甜的味道。

其實魏林夕也不是沒想過買宅子,隻是現在他們沒分家,雖說做生意分成已經有了明確的規矩。

可是買宅子和做生意不同,這個宅子的歸屬權到底是誰,不好區分。

而且這個時代講究父母在不分家,他們買了宅子住出去算什麽事?

安子珝會與越走越遠,雖說武將和文官不同,不必那麽愛惜羽毛,但明明可以預防的問題為什麽要讓他發生呢。

現在他們住的地方其實也不錯,收拾出來就是一個溫馨的小窩,隻有安子珝覺得這種地方落腳還行,常住是委屈了魏林夕了。

這次安子珝過來也是有公事的,不可能天天陪著魏林夕。

不過她也已經習慣了,在這方麵,安子珝做的比很多現代都要好,她怎麽會為了這點小事鬧脾氣呢。

而且她還要去待卿歸吃新品,聽曲子呢,順便做按摩放鬆放鬆,安子珝跟著算什麽事?

在他沒來的這段日子,待卿歸裏的新品已經換了兩輪了,都是卓三娘和負責甜點的廚娘商量出來的,賣的還不錯。

而且天氣越來越暖和了,出來的人也多了起來,待卿歸的客人自然也多了不少,魏林夕過來的時候居然還要等位置,因為她沒有預約。

現在待卿歸都搞預約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