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李崇景就開始忙碌了起來,魏林夕本來想回家來著,結果因為三皇子妃一個人在府裏無聊,她又多住了幾天。

甚至三皇子妃還單獨給她準備了個院子,雖然晚上不會在這裏住,但是平時休息午睡都會在這裏。

院子裏還安排了伺候的人,都知道魏林夕也懷著孩子,還來陪自家主子說話解悶,因此比一般貴客還要周到小心。

有這麽多人圍著,什麽都不用魏林夕動手,而且吃的玩的比自家的還多,更沒有什麽煩心事,讓她覺得比在家裏還要享受。

而且皇子府的廚子可比自家的廚娘手藝好多了,魏林夕提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菜色,隻要試驗兩次就能做出八.九不離十的味道。

三皇子妃對她讓廚娘弄出來的這些新鮮吃食也很感興趣,隻是她懷著孕,她身邊的人都是慎之再慎的,有什麽新鮮東西一定要大夫先看過才行。

魏林夕也是孕婦,於是也得等大夫看過沒事她才能嚐自己新弄出來的菜。

三皇子妃雖然不會做菜,但是口味的接受程度很廣,每次都是興致勃勃的嚐新菜,若是好吃機會讓廚子隔三差五的做。

魏林夕也沒想到這位三皇子妃還是個隱藏吃貨,怪不得兩人之間那麽合拍。

魏林夕來到這裏也有幾年了,認識的同齡人也不少,除了家人,三皇子妃是她覺得氣場最合的一個。

就是兩人之間有一層身份隔著,相處起來本沒那麽自在,是三皇子妃主動拉近了這個距離。

本來魏林夕心裏什麽尊卑有別的觀念就不強,對方一表現親近,她也就差不多拋到腦後了。

說兩人是舊相識本來是借口,結果現在真的相處的和手帕交一樣。

連安子珝都說,這些日子她和三皇子妃待在一起,把他都冷落了。

不過這段時間安子珝也很忙,也不是一直都待在府城,而是隔三差五的過來。

看著魏林夕並沒有像在家裏似的,一直喊著無聊,還養的珠圓玉潤,氣色都好了很多,他也就放心了。

所以他特意帶著李崇景去了琉璃坊,讓他隨便挑裏邊的東西。

“你突然變得這麽大方,讓我有點不敢相信。”

李崇景都走進琉璃坊的大門了,但還是有點意外安子珝會直接帶他來這裏,他還以為頂多安子珝也就是送兩件琉璃製品給他。

琉璃坊的管事不知道來的是三皇子,但看到是安子珝親自帶人來的,就知道是貴客了,所以接待更恭順了幾分。

安子珝讓管事直接將他們帶到了存放琉璃品的倉庫,雖然外邊流通的琉璃製品並不多,但琉璃坊就算是生產的慢,也存下了好一批東西。

安子珝已經對這些見怪不怪了,但李崇景不同,他還在知道安子珝有不少好東西,但琉璃珍貴的狀態中。

所以當管事將倉庫門打開,李崇景看到滿屋子大.大小小,或者放在架子上,或放在桌子上,有大件的甚至直接放在地上的琉璃製品的時候,瞳孔突然震動。

“你先下去吧。”

安子珝看到李崇景的表情,覺得該給這位皇子殿下保留點麵子,於是將管事給支走了。

“這你好你個安子珝,居然藏著這麽多好東西。”

李崇景回過神,直接一拳頭捶在了安子珝的肩頭,不過他是文人,就算出了十分力,拳頭也不見得有多重。

安子珝今非昔比,拳頭落在身上動都沒動一下的。

“殿下隨便挑,另一間裏還有一些玻璃,到時候換上玻璃窗,比窗紙好用。”

安子珝率先走了進去,也想挑兩件給魏林夕插花玩。

“玻璃窗,什麽玻璃窗,這能做窗戶?”

李崇景剛從這一屋子琳琅滿目的琉璃瓶子上收回眼神,就又得到了一個新奇的消息。

“抱歉,忘記殿下從未去過寒舍,一會若是殿下無事,可以去寒舍的院子看看,到時候再決定不遲。”

安子珝拿起一個花瓶看了看,成色不錯,就是有點笨重了,遂又放下。

“裝,今天就裝,先把東西送到我那兒去,我再和你回去看看。”

李崇景毫不猶豫的說道,他拿起一個水洗,又摸了摸旁邊的一套茶具,再看看不遠處的各色造型的擺件,每一件都想要。

李崇景甚至有一種幻想,將這些都搬回來,他單獨修繕一間屋子存放。

不過他也隻是想想,除非他用皇子的身份命令安子珝,不然別想成功,不過若真是那樣,空拍他們之間的友情也就走到盡頭了。

都是那個位置上是孤獨的,李崇景還沒坐上那個位置,但他也幻想若有朝一日真的能登上那個位置,他也不失去那些少得可憐的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