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村長商量好之後,回家之後魏林夕就開始畫圖了,畫的是養殖場的規劃安排。
其實這比養豬場的還好規劃,連地方她都和老村長選好了。
除了房舍安排,她還畫了一些現代養殖用到的一些東西,不算複雜,都是現在能做出來的。
隻是畫著畫著,她的思維就散發到別的地方去了。
本來腦袋裏天馬行空想著養殖場是什麽樣的,結果畫出來就非常簡單。
雖然有點失望,但簡單也有簡單的好處,不用投太多錢和人力物力進去。
但心裏想的那些她還是想畫下來,於是就另取了一張紙,隻是越畫越不像個個養雞場,她心裏不知道怎麽想,畫了第二個待卿歸出來。
隻是她也沒有停筆的意思,反而是繼續往下畫,這下不像待卿歸了,是好幾個待卿歸一樣的店。
畫到一半,魏林夕抬起筆,皺著眉頭看畫出來的東西,她感覺自己畫了個度假村。
看著一個個的亭台樓閣,小橋流水,甚至還有跑馬場和露天舞台,嗯,是個度假村沒錯了。
原來我有這麽大理想呢。
魏林夕暗暗腹誹了一句,她從前就喜歡玩那種什麽建造,模擬經營的遊戲,腦袋裏少不得天馬行空的想象。
結果這次沒忍住畫下來了,雖然畫技不怎麽樣吧,但每一處都清清楚楚的,規劃的還挺仔細。
魏林夕有些得意,不過也知道她是建不成這些東西,別說建造這些需要多大一塊地,需要多少錢,在北邊這種地方,她建出來給誰玩啊。
客人肯定是有,但能賺到的錢肯定不足以支撐這麽大的度假村的運轉。
不過她還是打算畫下去,就當是玩遊戲了,現實裏不行,還不允許她想一想嗎?
“你倒是最清閑,平安可是哭著找他娘呢。”
魏林夕正認真作畫呢,齊棉絨抱著哭的抽抽噎噎的平安進來了。
齊棉絨本來是想來和她商量給家裏裁春衣的事,結果正好遇到乳娘抱著孩子過來找魏林夕。
因為魏林夕要作畫,小書房的桌子有些小,她就到了幾西廂房的書房裏,這裏有一張大書案,正好鋪開一大張宣紙。
她走的時候兒子還在睡覺呢,沒想到現在會醒。
魏林夕趕緊過去接過兒子,他平時很乖,除了尿了,餓了會哭之外,其餘時候都很少哭,更別說哭的這麽傷心了。
“怎麽了,是不是餓了,剛剛睡著前不是才吃過奶。”
魏林夕剛哄了兩句,平安就不哭了,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含著淚看她,讓人格外心疼。
“應該是想你了,你回了一趟村裏嚇到他了,平安醒過來沒見到你,可能是覺得你又走了。”
安寶意小的時候,齊棉絨也遇到過這種情況,所以了解一點。有些小孩子認準了誰,就想時時刻刻看見,見不到自然要哭。
“我們平安不是小男子漢嗎,怎麽一時見不到娘就哭,等你爹回來肯定要笑話你。”
魏林夕輕輕戳了一下兒子的小臉,母子兩個倒是玩起來了。
“你親自喂奶,他自然是粘你,以後也最和你親。”
齊棉絨雖然疼愛安寶意,但是當年也是讓乳母喂養的。
隻是她和丈夫不貼心,一門心思都在女兒身上,看到女兒和乳母親近心裏就酸酸的。
後來一歲多的時候就給她斷了奶,以後都是她親自帶著,做什麽都是親力親為。
現在想想,要是能選擇,她當年也會親自喂養女兒。
“本來想你說說裁春衣的事,看你們母子的親香勁兒,要不我等會再來?”
魏林夕雖然不是特別外向的人,但相比這時候人們表達感情的含蓄,她已經很外放了。
尤其是和平安相處的時候,自己的兒子那自然是親親抱抱舉高高,而且一有點什麽就會誇。
什麽我們平安會翻身了,真棒!我們平安抓娘的手指,力氣真大,真厲害!我們平安笑了,真好
諸如此的,數不勝數。
這時候人們含蓄,對待孩子更是少又誇獎,哪怕孩子做出點什麽,也要教他含蓄謙虛,不能驕傲等等。
不說棍棒教育,挫折教育吧,反正誇讚是少之又少。
而魏林夕則是鼓勵教育,自然別具一格,和大家默認的正好相反,聽著就讓人臉紅。
一個奶娃娃,這有什麽誇的啊。
但看著看著也就習慣了,而且平安確實可愛,他們也說不出口什麽不好的。
對這些魏林夕毫不知情,她除了顧著生意,一門心思都在兒子身上呢。
齊棉絨倒是不像,李氏他們這麽想,覺得這樣的相處方式也很好,甚至看多了自己也學了一些,這幾天安寶意得到的誇讚也多了。
在詫異之餘是興奮和信心滿滿,最近的功課都保質保量的完成了,用小姑娘的話來說,就是不能讓娘失望。
“從前你們母女不也是膩歪在一起,現在卻來說我,你大伯母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不是兒子。”
魏林夕握著平安的小拳頭,朝著齊棉絨揮了揮,不得不說,確實可愛又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