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會擔心你遇到什麽人?當時你們結婚,他給所有的同事都發了請柬,這是我們都知道的啊。”

譚惜沁說著安撫性的拍了拍白靈的手,“可能你最近看孩子太累了,所以有點敏感。這幾天晚上讓阿姨帶寶寶,你好好休息休息。”

白靈靜了幾秒,抬起頭很是認真的看著譚惜沁說道,“嫂子,你給我說句實話,你覺得他……可能出軌嗎?”

可以聽出來,她說那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很難想象,若是蔣憶年真的出軌了,白靈會變成什麽樣子。

想到這裏,譚惜沁心頭就是一沉,但是她麵上卻露出笑容,“怎麽可能?他是個重情義的人,不會做出這麽沒品的人。並且有我和你大哥在,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聽了這句話,白靈似乎寬慰了不少,麵上的神色也不再是心事重重的模樣。

可是譚惜沁卻沒有隨耳一聽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而是立即讓人去調查了蔣憶年。

林雪載她去公司的時候,將一個紙袋遞給了她,“太太,這是有關蔣先生近期情況的報告。”

譚惜沁接過紙袋之後並沒有打開,而是隨口一問般的問道,“沒有什麽問題吧?”

她雖然安排人去查了蔣憶年的情況,但是並不是真的覺得他有什麽問題。不過是想通過這些東西安白靈的心,讓她不要胡思亂想,最後反而真的影響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聽到她問話的時候,林雪已經發動了引擎,她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譚惜沁,發現對方似乎並沒有打開紙袋的意思,“太太,你自己看,或許比我將更清楚。”

什麽?

譚惜沁挑了挑眉,林雪這句話太容易讓人產生聯想了。

起碼第一個反應就是蔣憶年不是沒有問題,而是大問題。甚至林雪都不方便說,才拿報告這種東西出來說事。

這讓譚惜沁的唇不自覺的抿緊了幾分,然後她也沒有再廢話,直接打開了紙袋。

裏麵是蔣憶年平日工作的照片,看上去似乎都沒有什麽問題,那林雪剛才那句話是在指什麽?

帶著這樣的疑問她一張張的看了下去,就在她滿頭霧水想要問林雪的時候,突然在照片裏看到了一個根本不該出現的人——朱曉婷。

如果朱曉婷以病人的身份出現在醫院,出現在蔣憶年麵前,那也沒有什麽不該的。

可是他們要同框的照片很多,不僅是醫院,還有餐廳、商場。這兩個地方都太過曖昧,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過譚惜沁不認為蔣憶年出軌,更不認為他出軌會選擇朱曉婷這樣的人。

微微舒了一口氣,她平淡的問道,“隻是拍到了他跟朱曉婷在一起的照片嗎?”

林雪透過後視鏡觀察了一下她的神色,然後繼續目視前方說道,“師兄說他們兩個人經常見麵,幾乎每天都會見麵。並且他拿到了蔣醫生的工作表,並沒有天天需要加班的情況。”

林雪的父親是一名武師,多年前被白演看中,專門為白演訓練保鏢。

可以說白家的大多數保鏢都是出自林雪父親之手,而林雪的師兄也是一個能人,隻不過比起保鏢更喜歡做私人偵探,並且在A市很有名氣。

所以這些東西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譚惜沁麵上閃現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沉默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林雪,你讓你師兄幫我查一查,蔣憶年之前在國外的那段經曆中,是不是跟朱曉婷有什麽關係。”

“太太是覺得,蔣醫生可能在國外的時候認識了朱曉婷?”

“嗯,”譚惜沁點點頭,“他中學畢業之後就出國了,而朱曉婷從小在國外長大,認識也不算奇怪的事情。畢竟在國外,華人與華人之間總會顯得親密一些。”

“可是他們也太親密了吧?天天見麵……”

說到這裏,她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了,立即住嘴說道,“抱歉,太太,我說的太多了。”

“沒關係,”譚惜沁將照片一張張放回紙袋裏,若有所思的說道,“他們確實見麵太多了。但是我不認為他跟朱曉婷真的有什麽私情,若是這樣,他們又有什麽關係呢?”

她的聲音很低,好似在問林雪,但是更像是自言自語。

無法給予答案,林雪隻能選擇沉默,不過按照譚惜沁的憤怒,她讓師兄繼續去查蔣憶年和朱曉婷的關係。

……

白氏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都是A市備受矚目的晚宴。

而今年由於譚惜沁回到江家,葉子銘成為GK總裁,所以GK不少重要人物也紛紛來慈善晚宴捧場。

這使得A市不少人都希望參加這場晚宴,拓展人脈。

一樁樁的事情使得白氏慈善晚宴的門票成了炙手可熱的東西,不少名流為了一張門票而豪擲千金。

麵對這樣的情況,譚惜沁頗為頭疼,畢竟她並不是很喜歡這種沒有什麽溫度的晚宴。

不過她作為白氏的女主人,必須要盛裝出席。否則關於她和白演的謠言,第二天就會飄得滿天飛。

所以晚宴當晚,她穿了一條藏藍色的露肩絲絨長裙,一頭長發盤起露出纖細的頸子,頸上更是帶了一條鑽石項鏈,光彩奪目。

她這一身裝扮雖然不算多麽的華貴,但是足夠莊重優雅。

隻是她剛剛出場,朱曉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哎呀,白太太這身裝扮一定值不少錢吧?畢竟一張門票高達數萬元,還有很多人買不到,這次白太太可發財咯。”

哪一家的太太是依靠賣晚宴門票發家的?

朱曉婷這句話充滿了嘲弄與不屑,明擺著就是在找茬。

譚惜沁原本不想理會,但是想起朱曉婷一次次的找她的麻煩,就覺得自己不能當做沒聽到。

否則朱曉婷會覺得她軟弱可欺,一次次更來勁。

她笑容可掬的看向朱曉婷,“朱小姐作為朱家的晚輩,應該沒有資格辦晚宴,那是不是身上的禮服都是租的?畢竟在朱小姐眼裏,似乎隻有出售晚宴門票這一種賺錢的方式。”